三人原地休息等着武安官兵苏醒过来。
  当然也并不是一定要等的,只是他们三人发现天色黑了下来。
  索性还是等着也能补个觉。
  毕竟都累了一天了,尤其是川妹子。
  川妹子都快贫血了都。
  更何况,还得在这里提取证据。
  记得整理出一个合理的报告可以提交。
  毕竟是一整个福利院都没了。
  从职工到孤童,甚至其中或许还有志愿者和临时工。
  就在整理废墟的时候,有一本资料极为特殊。
  整本写着的都是数字。
  “哇靠,这又是啥玩意?圆周率不成?”
  “看不懂,不过可以拿回去找人翻译一下。”
  “都是数字怎么翻译啊?”
  “或许是什么密码文也说不准。”
  “而且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一个好端端的福利院为什么有这种东西?”
  “福利院不是会出现带数字的顶多就是一些账本吗?”
  “或许这些根本就不是数字。”
  “你们不要盯着黑色的字,有没有可能真正的文本属于是那些白色的纸。”
  “嘿,你还真别说。”
  “这个纸摸起来的手感还真是和普通的纸不一样。”
  “感觉更厚。”
  “不过又不像是夹层。”
  “得得得,我们回去再说,在这儿哪里能看的出什么。”
  ……
  “报告。”
  “说。”
  “纸张的化验结果出来了,有什么结果?”
  “是阴阳字。”
  说完,化验员递出手中的资料。
  王北溪将其打开,边看边听化验员的汇报。
  “阴文是用梵文书写的,部分内容破译出来的结果大致就是东西南北中五个方位。”
  “以及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这几个数字。”
  “其他内容有些破损以及字体扭曲不好辨认,还在破译当中。”
  “你把梵文原本复印一份给我,我找些对于佛法研究精深的人看看能不能翻译。”
  无双冷不丁的搭上一句说道。
  破译员看了看王北溪,王北溪朝着破译员点了点头后才敢答应。
  “好的。”
  ……
  结果复印资料,无双也是急匆匆的直接骑上云梭走掉了。
  当天晚上,无双就在444号便利店伸着懒腰。
  等待着夏冬青煮着关东煮。
  “关东煮来咯!”
  “妈的,这一趟可累死我了。”
  “冬青,我这次可是为你擦屁股了。”
  “要知道,孔小龙那档子事儿你要是不招惹,我现在还每天悠哉悠哉的四处溜达,累了就睡的生活。”
  “少来,你那么大背景,怎么可能生活那么悠闲?”
  “嘿!你这话我就不爱听。”
  “什么叫做不能这么悠闲,别看我顶着这张脸,我可是名副其实的退休人员。”
  “每天都能领低保混日子嘞!”
  “唉话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怎么越看越乱。”
  “嗯……怎么说呢,你知道赵吏的真实年龄吧?”
  “他好像说过他有一千多岁了。”
  “没错,确实有,并且我也是一千多岁。”
  “我跟他差不多是同个时代的人,只不过他年龄比我大上一些。”
  “大多少?”
  “具体大以前倒是多少没仔细算过,而且现在这么久了早就忘了具体年龄了。”
  “嘿!扯远了。”
  “我的意思是说,我过了这么长的岁月,身份换了好几百茬。”
  “你在车库里看到的,那个身份是我在清末民初的时候用过的一个身份,那时候是黑帮头子。”
  “至于现在嘛!嗯……属于是那时候国家看我有点用给收编了。”
  “一直到现在,我早就够了他们规定的退休年龄退休了。”
  “退休了之后那帮人又嫌弃我太闲了,给我安插一个顾问的身份。”
  “时常拉我去干活。”
  “当然了,这次属于是我自己找痒。”
  “自己凑上去招惹的。”
  “那你还说怪我……”
  “嘿!哪不对了,要不是为你救你。”
  “我能凑上去?”
  “他们要是不找我,我一般都是当做不知道。”
  “这些年,凭借这招都不知道躲了多少脏活儿,要不是这样我能这么闲?”
  “不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吗?”
  “少来,我跟赵吏可不一样。”
  “我是人,是人就想着吃喝玩乐混日子。”
  “他不一样,他已经死过了。”
  “累不死。”
  “喂!”
  说到这,背后的赵吏猛地一拍肩膀大声喊了出来。
  “你说什么?给我说清楚点儿。”
  “什么叫做,我累不死?”
  “合着我就活该是吧?”
  现在的无双,典型是又菜又爱玩。
  明明知道赵吏进来了,还非得扯一扯子。
  结果赵吏急了,又开始装哑巴扭过身去了。
  “你什么意思啊你,给我说话啊!”
  就在这关头,云梭直接撞碎便利店大门玻璃冲了进来。
  砰——
  超大声,给夏冬青和赵吏都吓了一跳。
  尤其是赵吏,直接被吓得摔倒了。
  这下子轮到无双神气了。
  “怎么着怎么着?”
  “说你你还不服啊!”
  “你干什么呐你,撞坏了可是要赔的。”
  “赔就赔,改天给你重新装修都行。”
  “开家便利店算怎么回事啊!这么小家子气。”
  “改天给你换个大超市。”
  “唉唉唉!少来,你有钱还不如折现给我。”
  “大超市目标太大了,我还有本职工作嘞!”
  “行了行了,这次找你是有事找你。”
  “我记得你不是会梵文吗?”
  “帮我翻译翻译。”
  “你啥时候知道我会梵文来着,我一个鬼差哪会这玩意儿……”
  “你活了这么久?没学过不成?”
  “喂!你不也活了一千多年,你怎么不去学学?”
  “我一个学渣我学什么学?这梵文对来我来说跟看天书似的。”
  “我哪能学会?”
  “你学不会那我一个鬼差就必须要学啊!”
  “你不是有这方面的基础吗?”
  “我一个鬼差哪来的基础?”
  “你又不是一般的鬼差,你不是号称第一摆渡人吗?”
  “第一摆渡人也不会啊!”
  “完了,真废了。”
  “这一届的第一摆渡人怎么就这个熊样。”
  “二丫头你真的是废了,我走了。”
  “喂喂喂,你说清楚点儿。”
  “叫什么二丫头。”
  就在这关头,云梭朝着赵吏闪烁了两下大灯。
  “你一边去,没你的事儿。”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