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办法很简单嘛!给你们上一层封印就好了。”
“至于说要是你们以后想要用自己的法术,嘿嘿!”
“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修真早就是科技修真时代了。”
“只需要在添加完封印以后,你们要是想要使用你们的能力用个开关给开一下就好了。”
“就好像铠甲武士,假面骑士那样的,你们有看过这些剧吧?”
“用一个召唤器或者什么能力锁之类的就能启用你们的能力。”
“很方便的。”
“怎么样?心动不?”
“心动心动,快点处理吧!谁想时不时的发生异变啊!”
“小欣,我现在没空过去,由你来负责帮士宣仪施加封印阵法,并由你负责封印阵眼镇守。”
“是。”
“小兮,进行空间传送,传送对象小兮,传送目的地,当前通讯位置。”
“抵达目的地后,由你来对明泰施加封印,并且负责封印阵眼的镇守职责。”
“使用权转移,转移对象明泰,使用期限一年。”
“正在按照要求重新规划任务顺序,规划任务顺序中……”
“规划完成。”
“执行第一个任务,空间传送。”
……
小欣的全息投影率先投射到了仪姐身上,仪姐只觉得身上一阵酥麻感就好像被电轻微的电过一下。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不良反应。
不过是区区过了2秒半,这种感觉就已经结束了。
而后的小欣则是切换到了智能手表模式自动带在了仪姐的手腕上。
“这样就好了吗?”
“是的,封印已经施加完成。”
“以后主人如果需要使用您的法力,只需要将手表解下来即可。”
“而平日里,只要戴着手表,不管有什么情绪波动都不会出现任何异变。”
“就是说我以后不管干什么,哪怕是睡觉还是洗澡都不能摘下手表咯?”
“是的,主人放心。这个手表是防水防火,并且支持自主清洁。”
“不用担心弄脏,或者进水还是被火烧坏。”
“好吧!总体来说不算有什么影响,倒也勉强可以接受。”
就这几秒钟的功夫,小兮也过来了。
也是如同小欣的操作一般对阿泰施加封印,以及化作戒指戴在了阿泰的中指上。
“嘿嘿!戒指倒也还算不错嘛。”
“你们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一旁的翡翠,带着一脸气恼的模样在二人面前招了招手。
“啊?没发现我还在这吗?”
“莫名其妙把我叫过来割一点血,然后就不理我了?”
翡翠脸上一阵阴晴不定。
翡翠叉着腰,气鼓鼓地瞪着刚刚完成“变身”封印的二人。手掌上那道浅浅的刀痕还在渗着细微的血珠,被她没好气地甩了甩。
“喂!你们两个!”她提高了声音,带着江宁口音的软糯语调里满是不满,“用完我的血就晾着我?
当我是一次性创可贴啊?好歹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还有,小士子!”
她转向全息投影里正准备开溜的无双:“你解释清楚!我的血……我的血脉到底是怎么回事?药师后代?克制邪气?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还有最重要的,为什么小欣跟我长得那么像?”
投影中的无双挠了挠头,刚才那点“搞定收工”的轻松神态收敛了些。
他盘坐在那块悬浮的巨石上,背景是幽暗闪烁着微光的山洞空间,显得有些滑稽又认真。
“呃……这个嘛,”
他清了清嗓子:“翡翠啊,这事儿说来话长,这件事不该这么早告诉你的。
“日后还会有其他人跟你解释的,就先到这样算了,我这里信号不太好,就先这样了,拜拜。”
说完无双直接挂断了全息投影通讯。
……
结束了通讯,此刻的他并没有闲着。
也不全是撒谎,信号不好肯定是假的。
但是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这场通讯外加无双这个外人进入这片空间后导致了空间并不是非常稳定。
准确来说,是底下的毒雾开始躁动。
白茫光点虽然尽力抗衡。
可终究实力不济,被毒雾硬逼到了无双这里。
察觉到这里的躁动,外加白茫光点的靠近。
这才匆匆结束了通讯。
反正该做的也做完了,再说就算没做完。
在他看来,区区些许异变并不算什么。
更何况那些异变,本身就是他们的力量所在。
只是从此刻开始,二人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了修真人罢了。
白茫光点靠近后,光芒逐渐消失。
显露出其中三尾白狐的样子。
现在的白狐状态并不是很好,浑身沾满血污,且脏兮兮的。
当白狐即将重重摔落,是无双接住了她。
而白狐也恢复了人形,扭过头立马对着他抱拳一礼。
“在下涂月,涂山派弟子。”
“因缘际会下遇见上古凶兽相柳的残魂作祟,在此诛妖。”
“不知阁下所谓何事入此地,可知此处凶险?”
“我当然知道,看你怎么一副明朝时期的装扮?你是从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崇祯十年秋。”
“我是崇祯十年就被困在这的……”
“不知现在外界是哪朝哪代哪一年了?”
“嗯……应该是21世纪的公元2012年吧!”
“我也没太注意时间……”
“我算算哈!”
无双小声嘀咕着:“明朝是崇祯17年灭亡的,换算下来应该是明朝崇祯10年后加上青朝的267年以及民国38还有当代应该是三百多年吧!”
“距离崇祯十年已经有三百多年的时间了,现在的朝代是种花家共和国这一朝了。”
无双的话虽然小声不清楚,可涂月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明朝已经灭亡了?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一想到这,忍不住挂念起自己三百多年还没有回来过的家。
最后更是忍不住问:“不知这位兄弟在外有没有听说过涂山派的踪迹?”
“呃……你要听实话还是假话?”
“实话怎么说?”
“实话就是早就没了啊!至于还有没有散落的弟子在外我就不清楚了,就知道你一个。”
涂月一脸不可置信的追问:“没了?是什么意思?怎么没的?”
无双事不关己的态度和涂月解释:“一朝天子一朝臣,早在明末的时候就没了,至于怎么没的,我就不清楚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