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骊山以后,通过早月琴定位倒是确定了一个方向。
在骊山那会儿,曾经学过以一个人的物件寻人的定位法阵。
这个定位法阵倒是比普通的定位术更加高明。
普通的定位术只能定位物,这个可以定位内在神。
相当于是一个简略版的因果大道了。
而无双学会这个法阵的第一想法就是利用这个法阵,来找到无名灵魂的转世。
现在这个时间点,距离白牡丹出世还早得太早。
现在还只是隋朝。
只是这期间,无名的灵魂一定还会在进行着转世。
有着阿罗汉的功德在,无名灵魂的转世最起码都会是一个过得还算可以的存在。
就这么一边思索着一边坐着飞剑寻找着。
不知不觉中,一路来到了一座古刹。
指引的光芒未曾停止,于是跟着这道光入了这座古刹。
现在的时间点,不比乱世那会儿。
古刹真的是古刹,而不再是吃人的魔窟。
只是毕竟百废待兴,寺庙内的比丘们衣着补丁。
寺外的田地里,来来往往的是僧人们正在劳作。
寺内则是年纪小的僧童正在礼经习文。
而负责教导的,正是一些老僧。
“嘿!奇怪了。”
“这么多小孩这个年纪就当和尚了?他们父母不管不成?”
“呃,算了。”
“不去想太多了,下去直接问问就知道了。”
循着本心,径直朝着后院降落。
一名老僧正在树下扫地。
而指引着无双的光,也在这儿消失了。
也似乎是心有所感。
当无双还未落地的时候,扫地僧人则是抬头与其对视。
“阿尼陀佛,施主你来了!”
“老僧已经等施主三年了。”
“噢?和尚你,三年前就知道我要来?”
“老僧三年前就偶有感,这都是前世的因果所在。”
“噢?三年前我才想到用法阵找人。”
“你就知道我一定会来见你?”
“正是。”
“可我要找的人,也不是你啊!”
无双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位老和尚。
老和尚一脸雪白色的络腮胡极其浓密。
头顶则是一顶花白色的寸头发型遮掩着他的戒疤。
身上的僧袍打着补丁,看起来极为清贫。
打量了好一会儿,忽然间有所发现这副样貌和无名倒有几分相似。
“你是无名?”
“不是,但也是。”
说到了这儿,无双立马恼怒的抽出云梭剑指着老和尚。
“老东西,你不妨把话说的明白点儿。”
“最好是说点人能听得懂的人话。”
“人有三魂七魄,三魂分别为天地人三魂。”
“无名的三魂被拆开,天魂以及七魄重组成一个新的人。”
“地魂投入轮回,而人魂则是在冥王手里。”
“老僧不是完整的无名,只是其地魂的转世罢了!”
说到这儿,才将剑给收了起来。
“这么说,我找到你也不算找错咯?”
“可以这么说。”
“好,既然如此。”
一手掐诀,早月琴立马浮现。
“这琴还给你,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你说的天魂以及七魄我知道在哪,至于你说的人魂,我也会想方设法帮你寻回。”
“也无需如此。”
“入阴冥,本身就是老僧自己的选择。”
“住口,你也说你不是真正的无名。”
“凭什么替他做决定?”
“这琴你先替他收着,我这关头还有别事儿,先就此别过。”
说完就急匆匆的飞远了。
………
到了一处荒野,此时四周一览无余。
“诸位,既然来了!”
“何不现身见上一见?”
话音落下,虚空凭空出现涟漪。
就好像一汪平静的水面,陡然间掉落石子一般。
一根根铁链凭空出现,往无双的方向洒落封锁空间。
而以其为中心,一圈圈鬼差里三层外三层的出现将他围住。
还有一人,手持一柄偃月刀,身穿着华丽的鬼差服饰从空中浮现后缓缓降落在地面。
无双双手抱胸,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环视四周的鬼差。
而后又看着这个特别能装的鬼差表演。
“交州士无双,吾乃是冥王座下缉捕第一人,王卒是也。”
“尔屡次擅闯冥界,扰乱阴阳秩序,冒犯冥王威严。”
“今吾奉我主阿茶的最高等通缉令前来抓拿你归案。”
“切,就凭你们?”
“我知道你很强,可再强也只是一个凡人,而我们则个个都是鬼仙级别。”
“小子,别太狂。”
“阴差?鬼仙?”
“切!”
“绝影。”
绝影剑出现后,径直朝空中飞去。
而后又化作无数剑雨落下。
而他自己又以蝴蝶剑闪身离开原地。
趁着鬼差们手慢脚乱抵挡剑雨的时候,运用着蝴蝶剑穿梭于其中收割。
一时间倒是连连斩获人头。
王卒看着自己的同僚一个个倒下也是急了。
提起一柄偃月长刀就冲了过去。
无双见状也是收起了蝴蝶剑,拿出了重剑——苍。
苍剑不愧为天地巨剑,一招一式皆含有天地之力。
而对比起王卒的偃月长刀充斥的阴煞之力,则是天然的形成了克制。
于是二者仅仅斗上十来个回合便被无双一剑劈成了两半。
消散于天地之间。
剩下的鬼差则是完全陷入了绝影剑的纠缠,无暇他顾。
无双轻蔑一笑,而后摇了摇头的走向远方。
“罢了,罢了!”
“二丫头的灵魂不必着急,现在也已经知道到了二魂七魄的踪迹,他自己更是有着一魂七魄。”
“怎么说比起我自己好多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被切成多少块。”
“还是去交州看看先,我还没见过这个时代的交州呢。”
无双边走边呐呐自语着。
只是现在的身影孤单了许多。
刚来的时候有个和尚以及一道器灵相随,从冥界回到人间又有一个小姑娘陪在身边。
对比起现在,显得很孤单。
而一想到这样的日子还得过上个一千多年的时候,恐惧感瞬间遍布全身。
一想到这儿,更是迫切的想要去一趟交州。
哪怕是现在的交州还不是那个时代的交州也是如此。
起码有点盼头在那里。
游子的思乡情是最重的。
尤其是当这个离开是迫不得已的时候。
刻舟求剑这篇课文,也只有当年读书的小朋友长大以后才懂得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