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的死,东青其实并没有多少遗撼。
毕竟仙路坎坷,既然决心踏上成仙路,那就得有身死道消的准备!
只是对自己竟然转世到了一个说话都听不懂的世界,东青还是非常抗拒的。
他向来不喜欢学外语,毕竟外语对他参悟大道没有半点帮助!
唯一让东青心里稍微舒坦点的,大概就是他这一世名字没怎么变,东青变成了东仙青。
就冲着自己名字里这个仙字,东仙青就觉得,自己这一世说不定生来就有仙缘!
当然,相比于求仙,东仙青更倾向于靠自己成仙。
但一岁不到的婴儿,再怎么修炼肉身,也无非是爬的更快点,更快学会走路什么的。
不过,东仙青似乎还是有些小瞧了自己名字里自带的仙缘到底有多厚!
在东仙青两岁多还在努力学说话的某一天,他那个叫东仙三郎的后爹去森林里打猎,竟然打回来一个重伤的人类?
后爹后妈说了些什么东仙青听不太明白,但他能看出自己后妈似乎很害怕那个人。
在后妈和后爹狠狠吵了一架后,他们家的地窖里就多出来了个光吃饭不干活的。
也不能说是不干活,毕竟地窖里时不时的传来的几声惨叫,证明着地窖人这口饭吃的可能有那么一点硌牙!
本来事情发展到这里本来一切都还算比较正常,无非就是东仙青这一世的后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可突然有那么一天,东仙青看着那个不善良的后爹为了逗自己笑,在自己眼前变成了两个以后,东仙青打心眼里觉得自己后爹做得对!
仙缘近在眼前,不去争不去抢,难道坐在地上干等着仙缘自己撞上来吗?
更何况就地窖里那个人之前那么重的伤,要不是东仙三郎救了他,他一早就嗝屁了!
堂堂救命之恩,传授点修行法怎么了?
为了这一世能够更快的踏上修行路,东仙青甚至连锻炼都停了,就为了尽快学会这个世界的语言。
上一世他就已经吃了没有修行法的亏,这一世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吃相同的亏!
更何况,这一世的后爹还这么的给力……
“这个世界的修士,修行的是一种名为恰苦啦的能量。”
“而恰苦啦的诞生原理,竟然只是单纯的将身体细胞能量和精神能量融合?”
东仙青盘腿坐在房间,纵然他已经成功提炼出一丝查克拉,可东仙青依旧觉得这个世界的修行法似乎有些过于简陋,甚至是草率了!
徜若超凡的力量真这么简单就能得到,那他上一世求道十多年算什么?
“应当是这一方世界的人本就不寻常。”
“按照地窖那个修士所言,此方世界的人体细胞高达一百三十兆之多,而地球上人体细胞不过三五十兆,或许这就是这方世界入门修行法这般简单的缘故?”
“说的再是直白些,便是此方界域中人先天精元充足,更容易炼精化气!”
东仙青一番思索,感觉自己已经触碰到这个世界的修行本质!
“不过地窖里那人显然不安好心,只教我们炼精法门,却不教我们修行正法!”
“修行之初若是连根基都不打,又哪来前途可言?”
东仙青冷笑一声,地窖里那人虽然虎落平阳,但显然包藏祸心。
也幸好他东仙青并非一般人,起点的前辈们更是早就通过各种方式告诉过他,唯有最稳固的根基,才能铸就真正的通天仙路!
“此方世界人体修行亦有丹田,经脉一说。”
“我如今手中虽无正法,但夯实根基无非是从丹田,经脉入手。”
东仙青沉思,他这是在取舍,到底是以这点精元来扩宽经脉,还是将这点精元全部投入到丹田中。
“炼精之后为化气,气海丹田更重要!”
“更何况,我可是知道仙帝法,哪怕那一份仙帝法虽然只是笼统大概,但也足够用!”
“不管此方世界修士如何修行,我修行的第一步,就是开苦海!”
“将丹田视作苦海,趁着我年纪尚小,尽可能的扩宽丹田,再以精元做水,可称苦海!”
东仙青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决意,他知道的成仙法门何止十种?但,遮天法在这些成仙法里,绝对算得上是名列前茅的一种!
东仙青想到就做,不仅那一点刚提炼出来的查克拉被他用来加固,扩宽丹田,他甚至还在源源不断的提炼查克拉,想要以此铸就无上根基。
但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东仙青的脸色却慢慢变得难看起来。
“这一门炼精法,有缺!”
“地窖里那个人何止是包藏祸心,他根本就是想用这法门害人!”
“我要是真不加节制的炼化精元,说不定等我长到十八岁也只有一米二三!”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最关键是过多的提炼精元,更是会大幅度的折损寿元,到时候,我能活到五十岁都得烧高香!”
东仙青气得小脸发抖,他想不通这个世界上人怎么能坏到这种地步!
救命之恩不思回报也就算了,竟然还想用一门残缺的修行法去坑救命恩人一家?
“地窖里的那个修士传授给我那个后爹的,应该是炼法,而在炼法之外,应当还有养法!”
“所谓养法,便是通过大量进食,或是吞服天材地宝,甚至是灵药大丹来加快炼化精元!”
“地窖里那个人只传授了我们练法和三种术,却唯独没有传授我们最关键的养法!”
“没有养法,这门练法根本就是通过折寿在换实力,练着练着就有可能把自己练的寿尽而终!”
东仙青在察觉到这门修行法的弊端之后,惊的脸上冷汗直冒。
他素来知道修行界怕是不安生,修士之间多半尔虞我诈,可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修士竟然能没下限到这种地步,竟是用一门残缺的修行法来害人!
没有任何迟疑的,东仙青直接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自己后爹东仙三郎。
这一晚,地窖里的哀嚎声整整响了一晚上,直到清晨的时候,地窖里面再没有了半点动静……
“他的嘴很硬,哪怕是把家传的养犬秘术都说了出来,但对调养身体的方法就说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东仙三郎阴沉着脸把十来张涂涂改改的纸递给东仙青,这是他来来回回拷问了一晚上的收获。
“看样子,这些大势力把养法看的格外重要,说不定那种东西是要签订契约才能得到。”
“而他们,就是为了防止我们寻常凡人得到养法,从而威胁到他们的统治!”
东仙青开动自己聪明点小脑瓜,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着这个世界的修士。
“他恐怕不是不知道,而是碍于契约,誓言之类的东西不能说,甚至是说不出来!”
东仙青幼稚的小脸挂上了冷笑。
就目前这个修士的所作所为来看,东仙青有预感他这一世的修行怕是不会太顺利!
“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得逃了!”
东仙三郎觉得自己儿子说的对,但现在的问题反倒不是这个。
“那个忍者,他说自己是木叶犬冢家的忍者,而木叶,则是如今五大国里最强的忍村!”
“曾经的木叶初代火影被称为忍界之神,虽然他已经死了,但现在的木叶在二代火影,也就是那个忍界之神弟弟带领下,依旧是最强的忍村!”
“而且,犬冢家最擅长的就是寻人找物,说不定我们这里什么时候就会被找到。”
东仙三郎阴沉着脸,这不仅仅是因为没拷问出东仙青猜想的调养身体秘法,同时也是因为在拷问过程中,那个犬冢家的忍者威胁他的时说的这些话!
“木叶宗的初代宗主,被称为神?”
“而且,被称为神的大修士,竟然陨落了?那他的敌人……”
“最重要的是,在一个被称为神的大修士陨落后,木叶宗竟然依旧是界中最强宗门?”
“这个宗门的底蕴,怕是深厚的难以想象!”
“地窖里面的那个修士,竟然出身这样的宗门……”
东仙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