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无碍,已经好了,走,本王教你学轻功。”不等她拒绝,战离炫揽住陆绮月的细腰。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陆绮月还未回过神来,整个人已经被他抱进了怀里。
“喂喂,你放我下来,我说要你教了吗?”陆绮月有点懵,她有点反应不过来这男人是发什么疯,怎么说抱人就抱啊,还有,她说要他教了吗?
“闭嘴!”这个死女人不想要他教,想让谁教?
男人冷硬的声音低低吐出了两个字,根本不给她一点反驳的机会,直接抱着她施展轻功,朝着战王府外而去。
正百无聊赖地挂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树上暗一,擦了擦眼睛,指了指已经消失不见的残影,“那,那是王爷?”
旁边的暗二,“好像是,王爷好像还带着个什么东西?”
绮月是不知道他的想法,要是知道肯定要揍人,“你才是什么东西!”
暗三挠挠头道,“那我们要不要跟上王爷?”
“不知道啊!”
“那怎么办?”
这时,暗影运用密语传音给他们,“都还愣着干什么?跟上!”
如果是冷夜是侍卫首领,那暗影就是暗卫首领,一样的不言苟笑。
这一边,绮月被离炫抱着飞上了屋顶,战离炫的轻功很高,需要借力的地方很少,掠过一个又一个屋顶,一路上陆绮月一句话都没有说,误以为她是被吓到了,便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别怕,本王会护着你的。”
三年了,他都只能被禁锢在轮椅上,已经忘了这样的肆意放纵,心情有些激动,一时间忘了还有她,飞得有些快。
耳朵是她的敏感点,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陆绮月的脑袋“轰”地一声响,半天都没缓得过神儿来。
“谁,谁怕了?我才不怕。”好吧,她承认刚起飞的瞬间是有些怕,但现在她才不怕呢!
前世,在几千米的高空跳降落伞,都不知道跳了多少次。
战离炫放在她腰上的手松了些力道,“哦,看来是本王误会了。”
绮月赶紧抱住他的脖子,小脑袋扎在他怀里,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啊……你干什么?我差点掉下去。”
平日陆绮月在他面前倔强,坚强,清冷,现在居然也会害怕,在战离炫看来更像是在撒娇~
“乖乖待着,本王不会让你掉下去的。”说话间,战离炫的轻功极高,已经出了盛京城中心,他高大的身影与如墨的黑夜融为一体。
后面拼命追赶的暗卫们,听着战离炫的笑声,一脸见鬼道表情,“……”
前面真的是王爷?
“暗影大人,你确定前面的人是王爷?”暗一对着前面的暗影问道。
自从他们成为暗卫以来,从未见王爷笑过,更别说这特殊的三年,王爷性情更是阴沉莫测,现在终于听到王爷笑了,怎么听着令人惊悚。
战离炫把她放了下来,绮月得到解脱的,赶紧起身跳了几下,活动了一下快要僵掉的胳膊和腿,扭了扭自己的脖子才往四周望去。
这里是一处断崖,然而在这个断崖处望去,远处的天空和大地似乎连在了一起。
“哇,好美啊……这里是哪里?”
战离炫也垂眸看着她,她的耳朵竟然没有任何的装饰,一头青丝由一只碧玉簪子绾着。
除此之外,没有丝毫多余的饰物,却更加清丽脱俗,在月光的照耀之下,她犹如小仙女一般。
见他不回答,陆绮月抬手在眼前晃了晃,让离炫回过神来,“望月崖。”
某傲娇的王爷心里想道,这个女人长得也一般般,他怎么就看她入了神,对,肯定是见鬼了。
“好名字!离炫,你打算怎么教我?”
陆绮月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飞了,上次勉勉强强能飞,现在多学了几日的内功,她就不信了,还不能成。
战离炫一愣,外人叫他战王或者王爷,父皇和母妃叫他炫儿, 上官彻叫他阿炫,敌人叫他战离炫,还从未有人这么叫过他。
而对陆绮月来说,前世在部队里面,已经习惯了直接叫人名字,一般不会连名带姓的叫,那样显得比较生疏。
战离炫带她到崖边,让她跳下去,然后自己也跟着跳下去,边下降边指导他怎么运气,到崖低的距离不高不矮,但足以完成一次练习。
离炫带着绮月上去又让她自己下来,等她学得差不多后,又让她自己飞上去。
第一次,陆绮月上去时,在半空之中泄了气,差点掉下来,赶紧抱住跟着飞上来的战离炫。
第二次,差一点就要飞上顶了,陆绮月一时得意,马前失蹄,忘了运气,赶紧攀住悬崖。
“喂,你快拉我上去啊,没看到我就要掉下去了吗?”战离炫明明是跟着自己飞上去的,现在他竟然不管她,自己上去了。
“你试着自己上来。”
陆绮月冷哼一声,双脚并用就要爬上去,战离炫及时出声阻止道,“试着用轻功飞上来。”
“没看见我的手脚正忙着啊,我还怎么运气飞上去?”
战离炫飞下来,学着陆绮月的样子,双手攀在悬崖边上,运气随即一拍地面,整个人腾空而起,绮月也学着他的样子飞起来。
陆绮月踩到地面后,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噢耶,我飞起来了,我飞起来了……”
她兴高采烈地蹦跳起来,不小心踩到一个石块,脚一滑扑到战离炫身上,“啊……”
“砰~”战离炫的背部着地,又是女上男下,陆绮月的双唇贴上了战离炫的薄唇。
男人身上特有的龙涎香钻进她的鼻翼。
半晌,一道温热的声音钻进她耳中,“你还想在本王身上呆到什么时候?”
陆绮月从回过神来,从他身上起来,又扶着他起来,语气诚恳道, “哦哦,对不起啊,不小心亲了你,你没事儿吧!”
虽然是自己的初吻,毕竟这么大一个美男子,仔细算来,还是自己赚了。
古人这么保守,她一个现代人不小心亲了人家,当然要说抱歉。
战离炫闻言,一脸黑线,“……”
她不知道她才是女的么?
亲了自己还这么镇定的道歉,搞得自己像被她非礼的黄花大闺女似的。
站在暗处,随时等待着王爷命令的暗卫们,可是将他们之间的对话,全都听了去。
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战离炫胸中憋了口闷;气,他冲着在暗处的暗影狠狠瞪了一眼。
暗一急忙捂着耳朵,闭上眼睛,立刻叫其他人跑远一点。
他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
王爷和王妃两口子之间的较量,他们可不想变成那条被殃及的池鱼。
翌日。
吃完早饭,陆绮月就跑去风清扬的院子里。
“师傅,你来啦!”风清扬正在捣鼓一些瓶瓶罐罐的药材。
“嗯,老头,我要的东西都配好了吗?”陆绮月随手打开一个闻一闻。
陆绮月前两天把烧烤配料的制作方法写给他,让他做出来,至于为什么让他做,当然因为他的药材料多 。
“没想到你手速还挺快的嘛!”陆绮月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称赞道。
“嘿嘿,那是必须的,师傅交代的事情怎能随意。”风清扬突然心疼起自己的药材来,“师傅,你让我做这些东西干什么?我都尝过了,一点都不好吃,难吃死了。还浪费了好多药材呢! ”
“这个又不是直接用来吃的,只是蘸料而已,等你尝过之后,保证天天想吃,我还要去学院一趟,你先去找冷血和无情,把准备的东西搬过去,我先走了。”陆绮月挥了挥手。
陆绮月踩点刚到学院,就看到有人匆匆忙忙跑向甲等丁班。
“听说有人丁班和甲班的人都打起来的,都快出人命了,快去看看。”
“为什么会打起来啊!”
“我听说是丁班前天的理科考试成绩比甲班的好,甲班的人怀疑他们作弊,就去找人理论,不知怎么就打起来了。 ”
甲班的人虽然是男女各占一半,但他们人数最多,其中也不乏有武功高强的。
丁班的人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