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住处,张无焰便将自己关在了屋子里面。
将玉坠放在手中,微微给自己带来着一丝的暖意,而且一种熟悉之感油然而生,仿佛这枚玉坠是他的物品一般。
随着玉坠的光亮越来越闪耀,张无焰不禁眯起了眼睛,脑中突然想起了老者的话,随后又想到了那些话本之中滴血的故事,突然一种不成熟的想法出现在了他的心中。
“嘶~”
轻轻一个小口,一滴滚圆的血珠滚落到了玉坠之上,随后便看到那滴血珠竟然融入到了玉坠之中,玉坠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粉红之色。
玉坠越来越热,逐渐变得滚烫,张无焰失手,玉坠摔落在了地上,一道脆响,半空中一道影子出现在了张无焰的面前。
眼前的这个人看上去并不比张无焰大多少岁,只见他的嘴巴不停地开合,不时还露出一些十分温暖的笑容。
张无焰皱眉,这道人影在说什么他完全听不清,那么就算自己参透了这个玉坠的秘密,又有什么作用。
眼前的影子似乎也感觉到了有一丝的不对劲,于是低下头,脸一黑,只见吊坠自己如同鲤鱼打挺一般的翻了一面。
“喂喂喂,听听到了吗?喂喂喂?”
张无焰呆愣的点了点头,对方见状松了一口气,说道:“本来还想和你说说别的,但是因为一些意外,时间已经不多了,那便长话短说。
既然你能看到我,想必你就已经见过了穆勒族,并且答应了要将他们的身体变回原状,我不会阻止你,但是我要说的是,穆勒族并非是你想象中的那种无辜的可怜的族群。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们之所以变成那样,是因为他们曾经答应蛮族与其里应外合,还收了好处,结果却食言,造成蛮族大败,这才被蛮王所记恨,请了巫师诅咒了他们。
不过到底是没答应对方,这么一来,倒也给了自己一次机会,我遇到他们的时候,以为他们是暗藏在此处的妖族部落,经过他们一番解释,我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最后我代替他们去寻找了那位传说中的神兽,白泽,据说白泽非心灵纯净之人不可见,而在我见到白泽之后,也方才知道他们曾经也来寻找过白泽。
但是在白泽神兽的神力之下,最后都也无疾而终,白泽神兽通晓古今,洞穿未来,和我说我们张家最后必将灭亡,其中很重要的一环便是由于这个穆勒族。
之后我问白泽,若是不帮助穆勒族呢?
白泽神兽闻言摇了摇头,说道:依旧如此,天命不可违。
后面的事情想必穆勒族的族人便告诉你了,我们决定改变我们家族的命运,既然我们相见,那么便证明我们所做的事情最终还是成功了。
那么下一步,便是再去白泽神兽之处,不过切记,一定要注意穆勒族,不要完全的信任任何一个人!
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们整个家族!”
画面逐渐变得虚幻,虚影也变得逐渐断断续续:“记得…白泽…不要…灭亡…”
画面消失,地上的玉坠突然化作了一阵尘土,静静的堆在地面上。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随着一阵风吹过,那一抹尘土最后也消失不见。
“张无焰!我决定不能再堕落下去了!我要像你们一样!锻炼自己,以后让瞧不起我的人都跪倒在我的脚下!”
一个胖子满脸横肉龇牙咧嘴的模样让张无焰一惊:“我靠!你哪位?找谁啊?”
胖子愣了一下,一个冲撞将张无焰撞倒在了床上,随后满脸悲怆的说道:“我啊!我秦苟三儿啊!你怎么都不认识我了!你什么时候失忆了啊!我的好兄弟啊!”
张无焰感觉自己出不上气,使劲将压在身上的秦苟三推开,才说道:“你怎么成这副鬼样子了!我都认不出你了!”
秦苟三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这些天有些过分了,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不过你放心,我很快便能够变回之前的那副模样。”
张无焰摆了摆手说道:“无所谓,和我有什么关系。”
“别啊!张无焰,无焰大哥!现在我只剩下你了,他们都看不起我啊!看不起我不就是看不起你吗?我不要面子可以,你不要面子可以吗?好歹是一介侯爷!”
张无焰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皱着眉头问到:“怎么了?谁又招惹到你了?”
秦苟三哭诉道:“我哪敢啊!我从来都不是多事的人,你知道的!可是他们实在是欺人太甚!他们…”
“算了算了,我不想听你那狗屁倒灶的事情,我现在忙着呢,还有事情要做呢。”
“什么事情?我能帮的上忙吗?”
张无焰摆了摆手,说道:“没啥,你也不懂。”
“我怎么不懂?你现在就开始嫌弃我了吗?”
“我在找神兽白泽!你能帮我找到吗!”
张无焰无奈的将秦苟三抓着自己的手甩开,却没想到秦苟三仿佛石化了一般。
张无焰见状也有些后悔,于是叹了一口气说道:“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对你发脾气的,主要是事情实在是有些多。”
“你找它干嘛?”
秦苟三满脸古怪的神色,张无焰见状气不打一处来,无奈的说道:“你别管,我有我自己的事情。你没事就赶紧离开吧,我听姜洛寒说你现在可自在了,三个时辰一小喝,五个时辰一大喝,你还是注意…”
“我知道神兽白泽在哪。”
“嗯嗯,知道了,你…什么?你知道神兽白泽在哪?”
秦苟三点了点头,随后脸上露出了一副得意的模样:“哼哼,哥们儿巨有用,想知道他的下落吗?求我啊!哈哈哈哈哈哈!”
张无焰捏了捏拳头,深呼吸了几口气,说道:“快告诉我,这个真的对我很重要。”
秦苟三见状,撇了撇嘴,随后坐在了桌子旁,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水,等到张无焰实在等不及的时候,秦苟三的声音缓缓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