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全都傻眼了。
“这……这家伙怎么也会六脉神剑?”
“不对啊,六脉神剑不是大理段氏的独门绝学吗?”
“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慕容复?!”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王也和慕容复之间转来转去。
真正的慕容复此时脸都绿了,明明自己才是正主,怎么反倒成了冒牌货?
王也心里偷着乐……这误会挺有意思啊。
不过鳌拜那边已经彻底不耐烦了。
“装神弄鬼!”
他怒喝一声,向前踏出一步。
就这一步,整个石室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宗师威压!
王也只觉得周围空气突然变得稠密起来,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就是宗师级强者的恐怖之处,光是气势就能压制住一大片人。
“小子,本帅已经没耐心跟你们玩下去了!”
鳌拜抬起右掌,掌心中聚集着恐怖的真气。
这一掌还没拍出,王也就感觉到了毁天灭地般的压迫感。
妈的……这老家伙是真想要人命啊!
王也知道硬接绝对是找死,但逃又逃不掉,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运转《太极拳意》,双掌在胸前画圆,准备用以柔克刚的法子化解这一击。
“轰——”
鳌拜这一掌拍出,整个石室都在颤抖。
排山倒海般的掌力席卷而来,王也感觉自己就像是面对海啸的孤舟。
《太极拳意》确实玄妙,但面对这种纯粹的力量碾压,也只能起到有限的缓冲作用。
王也借着太极的引化之力,整个人向后飞去,同时一把抱住李莫愁。
“噗——”
他张口吐出一口血,五脏六腑都被震得移位。
这还是有太极卸力的情况下,如果硬接的话,估计当场就得变成肉泥。
两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正好落在石室后方那个更深层的暗道口。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棋盘旁的苏星河突然动了。
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老头子忽然仰天大笑三声:“哈哈哈——”
笑声中带着一种解脱的轻松,还有对命运的嘲讽。
“苏老?”有人疑惑地看向他。
苏星河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已经消失在暗道中的王也,声音洪亮地说道:“小友,逍遥派传承就托付给你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抬起右掌,对着自己的天灵盖就是一掌!
“啪——”
这一掌下去,苏星河的脑袋就像西瓜一样炸开,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全场死寂。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和的老人家,竟会如此决绝地选择自尽。
鳌拜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老不死的!”
他一脚踢向苏星河的尸体,直接把对方踢得四分五裂。
还不解气,又一脚踩在苏星河的脑袋上,脑浆血水溅得到处都是。
“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做梦!”
鳌拜的残暴让在场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家伙连死人都不放过,实在是丧心病狂。
慕容复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一阵发寒。
他虽然投靠了朝廷,但对鳌拜这种行为还是感到不齿。
不过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
鳌拜发泄完之后,立刻转头看向王也消失的那个暗道。
“给我挖!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可当他走到暗道口时,却发现那里已经被一块巨大的石门封死了。
这石门明显是机关启动后自动落下的,厚度足有三尺,坚硬无比。
就算是宗师级高手想要破开,也得费上不少功夫。
鳌拜运掌拍向石门,发出“砰砰”的巨响,但石门纹丝不动。
“该死!该死!”
他气得暴跳如雷,可又无可奈何。
这种古代机关设计得极为精妙,一旦启动就很难从外部破坏。
想要强行破开的话,搞不好会引起塌方,到时候连逍遥派的传承都得埋在里面。
暗道深邃得很,王也估摸着至少走了有一里多路。
这逍遥派的机关真是厉害……修在这种地方,就算是宗师高手想要追进来,也得费老大劲。
“前面有光!”李莫愁指着远处说道。
王也抬头看去,果然有微弱的光线从前方传来。应该是到地方了。
两人加快脚步,很快就来到了暗道尽头。
眼前豁然开朗,是一间宽敞得出奇的石室。这石室足有几百平方,高度也有十几米,四周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最引人注目的是石室中央那张寒玉制成的大床。
床上盘坐着一个老者,须发皆白,形如枯槁,看起来就像是风中残烛一般。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仿佛能看透人心。
王也心中一动……这老头肯定就是逍遥派掌门无崖子了!
“两位施主,请进。”无崖子开口说话,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异常清晰。
王也拉着李莫愁走了进去,同时暗中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高手。
从外表看,无崖子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估计活不了多久了。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息,却让王也心中凛然。
这是真正的大宗师!
就算重伤垂死,这种级别高手的威压依然不是开玩笑的。
“老前辈……”王也拱手行礼。
“不必客套。”无崖子摆摆手,“你能破解珍珑棋局,说明与我逍遥派有缘。来,上前来,老夫要将毕生功力传给你。”
啊?!
王也愣了一下。这么直接的吗?连自我介绍都不用?
不过想想也对,人家都快死了,确实没时间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
“前辈,这……”王也有点不好意思。
虽然他确实想要逍遥派的传承,但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来得太突然,总觉得有点不真实。
“废话少说!”无崖子瞪了他一眼,“老夫时间不多了,快过来!”
好吧……既然老前辈这么着急,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王也走到寒玉床前,盘膝坐下。
无崖子伸出右掌,贴在王也的后心。
“放松心神,不要抵抗!”
话音刚落,一股精纯的真气就从无崖子掌心涌出,顺着王也的经脉流淌。
王也本来准备按照无崖子说的放松心神,可当那股真气进入体内的瞬间,他却发现了不对劲。
这真气……怎么跟自己体内的《小无相功》这么相似?
不对,不是相似,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无崖子那边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