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蓄意靠近,我就想给你当狗!全文免费阅读 > 第25章 小江学委和沈会长的晚安
  夜色越发深了,院子也更安静了些。
  宋惟白没回屋,江织也没。
  她仍坐在那张摇篮椅上,椅子吱呀吱呀地晃着,仿佛要把今晚发生的一切一点点晃进心里,沉下去。
  宋惟白靠在柱子上,一直没说话。
  他这人平时话多,但每次玩笑似说出的那些话,也是他深藏在心底的那些事。
  他们两个啊,江织稍微幸运一点。
  爸爸是初二车祸去世的,许念昭一个人也把她养的很好,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
  后来许念昭和宋绍庭在一起,她们搬家,妈妈和爸爸也总对她多有偏顾。
  而宋惟白,在叛逆期经历了妈妈的离去,爸爸又不善于感情的表达,后来又生硬的接受家里出现的两个陌生人,看似也没什么意见。
  江织知道,他不是不在意,他只是太早长大。
  他们两个又有很多相似的,都期盼着父母能过的更开心一点,怕自己成为他们追求幸福路上的一颗石头。
  “你记不记得刚住在一起那会咱俩还挺不对付的?”
  宋惟白看她一眼:“你跟谁对付得起来?”
  都快拽上天了,还顶着C市中考状元的名头,刚好撞上他期末考的差,搞得他爸快骂死他了。
  江织笑了一下:“那你怎么还愿意坐这跟我聊天?”
  “因为你现在长得顺眼了呗。”宋惟白喝了一口汽水,懒懒地靠回柱子,“那会你头发一甩就到我脑门上,我都想骂人。”
  “你老说我装高冷。”江织不服气地说,“还背着我偷吃我最爱的甜点。”
  “那是我爸给我的。”
  “是我妈让你爸给我的。”
  “……靠,闭环了。”
  两人都笑了,像是笑着笑着,又把那些不小心遗落的年少片段都翻出来晾晒了一遍,反而没那么沉重了。
  “你还记得我妈第一次把我带来家里吃饭的时候吗?”江织又开了口。
  “记得啊,我当时在房间里打游戏,然后我爸就敲门说‘你许姨带她女儿来了’。”
  “然后你就下来一句话没说吃了三碗饭。”
  “那不是青春期正在长身体。”
  “你明明那时候不理我,却偷偷在我书包里塞了两百块钱。”
  宋惟白懒懒叹了口气:“啧,你记得还真清楚。”
  “你不记得了?”
  “我记得啊,我攒了好久呢,只是没想到你会提起。”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脚下的草,“那时候其实挺别扭的,爸恋爱,家多了个阿姨,多了你……我怕被你抢了家,也怕你其实不喜欢我。”
  “我也怕。”江织轻声说,“怕你觉得我们在占你妈的位置。”
  两人沉默了片刻。
  “结果也没什么抢不抢的。”宋惟白揉揉额角,“你妈是我尊重的人,你嘛……就凑合当个妹妹吧。”
  江织没接他的话,只把披在腿上的薄毯收了收,“走吧,冷了。”
  宋惟白没再说什么,跟她一道回了屋。
  —
  回到房间,江织倒在床上,随手拍了张天花板的照片发到宿舍群:【酱汁:今晚不回宿舍啦,在家住。】
  陈书妤秒回:【鱼鱼我所欲:组织批准你不回,快交代,今天和沈会长单独爬山爬的怎么样?】
  【我有玉玉症:姐妹姐妹你不会真和沈会长谈恋爱了吧!!!】
  【是黎不是梨:同问!】
  【酱汁:你们猜】
  江织坏心思的挖完坑,窥屏三人在群里哀嚎,刚想放下手机,屏幕就弹出一条新消息——是沈知序。
  【沈知序:萨摩耶探头jpg.】
  【沈知序:江织你是不是不想理我了?】
  【沈知序:我听说你今晚没回宿舍。】
  【沈知序:说好的给我发消息呢】
  【沈知序:你个冷漠无情的人jpg.】
  【沈知序:我们刚谈完心,你就腻了我了?】
  【沈知序:你等着,我马上来翻你家墙找你】
  江织看着消息笑出声,想象他那边窝在寝室床上皱着眉头、满脸醋味又装可怜的样子,莫名觉得……有点甜。
  她终于动动手指,回了句:【在家住,忘记了,别翻墙,我怕你摔死。】
  【沈知序:你都不哄哄我???】
  【沈知序:你答应好的消息都没发你】
  【沈知序:一想到这我就难受,你哄哄我】
  【沈知序:萨摩耶扭头jpg.】
  江织有点心虚,她确实回来就被领证的消息冲击到了,没记得给沈知序发消息。
  江织打字:【……你要我怎么哄你?】
  【沈知序:你跟我说晚安】
  【沈知序:不行,打字不算,你得打个电话。】
  【沈知序:我听你声音我就原谅你了。】
  江织嘴角没忍住翘起来,拨了个语音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那一刻,沈知序那边还没说话,她先开了口:
  “沈知序。”
  “嗯?”
  “我今晚不回宿舍,在家里睡,确实是有点忙忘记要给你发消息了,你别想太多。”
  她顿了顿,“明天早上我给你早餐?。”
  沈知序那头果然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在家跟谁约会。”
  江织:“……我和我妈。”
  “那行吧。”他语气还是酸酸的,“你要是明早还忘记,我就当你真的约会去了。”
  江织轻笑:“沈知序,你是不是缺糖?”
  “嗯。”
  “自己去买。”
  沈知序:“……”
  她笑得更明显了:“晚安,沈会长。”
  “……晚安,小江学委。”他声音低低的,轻得像风,“做梦也要梦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