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怒之下的南宫熙听不进任何的语言,初烟苍白的解释让他认为她是在为自己开脱。
  柔儿是他这一生挚爱的女人,当初西风崖下舍命相救,让他发誓此生一定要娶她为妻,照顾她一生一世。
  却不曾想栗城战事告急,他匆匆而去只一月,再见时却已物是人非。
  边关捷迅让所有人都喜乐无比,在柳韩元的怂恿下皇上居然赐婚与他,失去了柔儿,他的心也随之泯灭。
  那日进宫本是准备拒婚,却没料到赐婚的对象居然是那个蛇蝎女人。
  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就怨不得我,怨就怨你那个爹,一心想要拉拢与我,求父皇赐婚,果真是踏破铁血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狠决的擒着她的下颌,道“柔儿所受的苦,你要十倍百倍的来偿还”
  南宫熙嗜血的笑容让初烟如同掉进了冰窖一样,没有给初烟任何放反抗的机会,直直的覆上了初烟的唇瓣,毫不怜惜毫不温柔,另一只手一用力大红的喜袍应声而碎。
  感觉到胸前的凉意,初烟拼命的反抗手脚并用,或许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拼命,一个不留神,竟然让她逃脱了钳制,捂着支离破碎的衣衫,两人一桌相隔,两两相望。
  南宫熙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上的血,那是初烟挣扎的时候不小心咬破的,无疑,初烟的唇是美好的,甚至让他失控了,他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这样轻易的就被挑起了情绪,他告诉自己那是因为愤怒。
  “放心,你,本王还不屑去碰,不过,本王到是为王妃准备了一份特别的见面礼”双掌一拍只见王府的下人拖着一名昏迷的陌生男子进了喜房,并且给他灌了一碗黑乎乎的药。
  “你…你要干什么”初烟已然感觉到了不安,颤抖的开了口
  “呵…我说过柔儿所受的痛,你要十倍百倍的来偿还,这…只是一个开始”大笑着南宫熙离开了喜房。
  不…不…惊慌失措的初烟跟着跑了过去,却发现门已然被锁,拼命的拍打着房门,惊慌的叫喊着…
  窗户,还有窗户,匆匆的跑到了窗前使劲的推了推发现亦是紧锁,不安的她在门与窗之间来回奔波奋力拍打,却无人应她…
  她不知道他为何要这样做,她根本不认识什么柔儿,今天是他们的大婚,为何要如此对她。
  不安在心中扩大,伸手擦掉缓缓滑落清泪,出不去了…把她关起来到底意欲为何,为什么要这么对她,突的,想到了那名陌生男子还有他的话,嗡…大脑被炸开了一样,难道…
  惊恐的转过身,却见刚才被灌药的男子扶着桌沿站立了起来,只见他摇摇晃晃两下,似是站立不稳,随即发狂一般的撕扯着自己的衣衫。
  啊…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划过夜空,不觉让人后脑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