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熙似乎很满意柳初烟此刻的反映,蹲下了身子,抬起初烟的下颌,道:“是么?那么从明天开始你不在是本王的王妃,而是府里最卑贱的奴仆”
  初烟那满是伤痕的心,再一次被无情的灼痛,为了娘亲,她别无选择。
  “好”一个字,却似千斤重压得她喘不过气。
  看着南宫熙远去的背影,初烟轻笑出声,多么的讽刺啊,这个本该是他夫君男人,本该疼她,照顾她男人,如今却是将她伤的最深的人。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既然她不能逃避,那么她会努力的去为自己洗脱这个莫须有的罪名。
  她和娘亲不会再成为谁的负担,也不会靠别人的脸色依活。
  “小姐,你怎么在趴在地上,快起来”匆忙赶回来的若言看见初烟趴在地上急急的把她扶了起来。
  “没事,只是觉得口有点渴了,谁知道一不小心”拍了拍若言的手示意她放心。
  “对了,你刚才去哪里了”接过若言递过来的水杯,初烟淡淡的问道,发丝垂落,挡住了脸颊,看不清初烟此刻的表情。
  “刚才小姐的伤口裂开了,奴婢就去管家那里,让他帮忙安排大夫过来给小姐看看”若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初烟的伤口道
  低头,是啊,就算是他不要她了,也还有人关心她,惦记着她,所以要坚强一点,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室的静谧,被匆忙赶来的大夫打破,一番包扎后,初烟借口累了,打发了若言,一个人静静的靠在窗前发呆。
  以后的日子要怎么办,南宫熙是不会让她好过的,抚摸着包扎好的伤口,轻叹一声,他一定会找尽一切的办法来羞辱她,折磨她。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要如何才能让南宫熙明白不是她,五指伸开,插入披散的青丝,没了记忆的她要如何才能为自己讨得一片安宁。
  “小姐,该用膳了”端着膳食的若言,一进门便见到初烟一个人呆呆的坐在窗前,眼神透着许多的迷茫。
  “若言啊,如果有一天你自由了,你最想做什么”初烟依旧坐在窗前,望着天空,自顾自地说着。
  “如果有一天奴婢自由了,奴婢想去陌燕国,奴婢听说那里有大片大片的草原,有很蓝很蓝的天空…”
  “是么?真想去看看你说的陌燕国”
  “哎呀,小姐以后一定会有机会的,现在把你的伤养好才是最最重要的,快来用膳吧,一会该凉了”若言扶着初烟来到餐桌前。
  “若言,以后在我面前不要称自己是奴婢了,你是我在这里唯一的亲人了,以后我们就姐妹相称吧”
  “……”
  “怎么了?”半天没有听到回音,初烟抬起头来看着傻呆呆望着自己的若言问道。
  “小姐,奴婢~不,我怎么能跟小姐姐妹相称呢,我还是叫你小姐吧”若言哽咽着说完,借口还煮着汤飞快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