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门被大力的踢开,正在打扫屋子的初烟诧异的看着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熙。
  “好本事,不错,居然敢在本王背后玩手段”南宫熙眼眸微眯伸手卡主初烟的脖子。
  “放~放开我,我又做错了什么?”一手拉着南宫熙的手,一手不不断的扯着他,初烟希望借此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做错了什么?”拿着初烟做的刺绣,南宫熙眼里透着鄙夷说道,“鸳鸯戏水?本王看你是耐不住寂寞了吧”
  “就算要给人定罪,是不是也要给个罪名,难道因为你是王爷就可以随便冤枉人么?”连日来的所受的委屈,加上今日又被莫须有的污蔑,初烟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口气给南宫熙顶了回去。
  “罪名~很好,本王今天就给你个罪名”
  “来人”
  “王妃不守妇道,搬弄是非,杖责四十以儆效尤”
  下人们很快搬来了刑具,两个侍卫打扮的人左右架住初烟准备了往外拖,烟挣脱开钳制,深深的看了南宫熙一眼,“我自己会走”
  初烟趴在了下人们早已准备好的长条木凳上,淡然的看着坐在她对面,一脸凛冽的南宫熙。
  “唔”一声闷哼,板子已经一下一下的落了下来打在初烟的身上,痛蔓延了全身~下一刻初烟却咬紧了嘴努力的控制着。
  “小姐~小姐,王爷,我求求你不要打小姐,如果王爷是要找人出气的话,奴婢愿意代小姐受罚,奴婢愿意”匆忙赶来的若言哭着跪到了南宫熙面前,不断地磕着头,希望南宫熙可以放了小姐。
  “若言~不要求他,我~我没事~啊”又是一阵痛呼。
  “既然你想试试是你硬还是板子硬,那么就继续”南宫熙凤眼微眯,冷冷的开口道,手指有节奏的在椅子的扶手上敲打着。
  他会让她知道在他面前逞能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
  初烟费力的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倔强和不屈,好看的樱唇此刻已经血迹斑斑。
  终于,四十杖责数满,若言含泪奔了上去,护着初烟道,“够了,已经够了。”
  初烟的衣衫已经湿透,发髻也有些凌乱了,她强撑着在初烟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南宫熙的身前。
  “王爷,可还满意?如果不满意还可以继续”初烟强扯出一抹笑意,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南宫熙面色一寒,随即一声冷笑,道,“本王的王妃果然不同一般女子”俯下身在初烟的耳旁,道“如此,那你自己便自求多福吧”说完,狠狠的一甩衣袖走了。
  在醒来已经是三天后,若言告诉她,那天责罚结束后她昏过去了,紧接着又是昏迷又是高烧。
  “小姐,来,若言给你熬了清粥,你三天没吃东西了”若言吹了吹勺子里热粥一口一口的喂给出初烟。
  “王妃”初烟微微一笑正准备要吃,却被来人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