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顺着琴弦缓缓流下,初烟一声惊呼,连忙上前,撕了自己的裙摆,动作娴熟的给妖孽男包扎,一番忙活算是弄好了,浅笑着,“好了,每次都这样不爱惜自己”
脱口而出的话,让初烟和妖孽男皆是一愣,一种特有的熟悉感包围着她,看着自己的双手,一阵心痛袭来,唔~~捂着头初烟只觉得一阵难受。
在初烟跌倒在地的瞬间,妖孽男跨过琴抬,将她搂入自己的怀中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
大脑一片混沌,一阵阵的抽痛让初烟难受不已,有什么东西在跳跃,似乎想要破茧而出…
努力一番还是没能拨开那一层迷糊,长吁一口气,初烟意识冷汗涔涔,虚弱道,“没事,可能是之前的风寒未好”
扶着妖孽男,初烟撑起自己的身子,她已经嫁人了,如此明目张胆的躺在一个陌生男子的怀中,她还是不能接受的。
长吁一口气,只是一个起身的动作却已经让初烟感觉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樱唇微启想要道谢,却被匆匆赶来的人打断了。
“殿下~”剩下的话语在接收到妖孽男杀人办的目光后顿时停住,来人胆怯的看看妖孽男又看看初烟,见他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揶揄了半天只好凑上前在他耳边一阵细语。
初烟亦是惊讶不已,来人唤这名男子为“殿下”可是纵观南月国并无这么一位妖孽如斯的殿下,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并非南月国的殿下。
想到此,初烟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既非本国之人,堂堂殿下却派人掳走她,难道他们的目的是她名义上的夫君南宫熙。
南宫熙虽然是王爷,却也同时掌握南月一大半的兵力,在战场上运筹帷幄、杀伐千里,让敌人闻风丧胆,这些在南月都是随处可以听到人们的议论。
让若南宫熙有任何的闪失,那么南月定会大乱,如果贼人此刻入侵,那~~~~
越想心中的不安越是扩大,初烟仿佛看见南宫熙踏入了他们所设的圈套,浑身的鲜血,瞳孔收索,双手捂着胸口,一股闷气直冲心口。
“等一下”看着快离开的妖孽男,初烟急急的开口,“南宫熙真的不喜欢我,她不会为了我而来冒险的”咬了咬下唇,“你是殿下,那么也会是将来的帝王,如此不入流的事情不该是你做的”
妖孽男背对初烟,伟岸的背影被拉的很长,听完初烟的话垂在两侧的手不断的收紧,缓缓的转过头,看着她,惨白的小脸依旧惨白,只是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流露出的紧张和担心刺痛的他的双眼。
怒意在燃烧,狭长的凤眼微眯,流露出的目光让人顿觉调入冰窟,邪嗜一笑,“呵~会不会来,现在下结论似乎言之过早”说完广袖一甩,如来时一般离开,只留下初烟静静的呆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