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放在莫秋菊的手腕上,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屋子里静的可以听见针黹落地的声音。
莫秋菊心里有些紧张,握着娟子的手开始冒出细密的汗水沁湿了手绢,“赫连公子,不知结果如何”莫秋菊小心的开口问道,她担心事情被揭发,更担心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赫连景依然没有答话,静静的把着脉,眉头微微一皱,很快便恢复如常,“目前还没有任何异常,但是有些毒是很微妙的”
“那怎么办~?”莫秋菊拉着赫连景紧张的问道。
“赫连公子还真是左右逢源啊,本王就是去处理一些公事的时间,好像就发生了本王不知道的事情啊。”
“王爷”莫秋菊一见南宫熙便奔了过去,黏在南宫熙的身上,“王爷,你有所不知,刚才赫连公子给妾身把脉,说余毒可能会影响孩子”一边说眼神还死死的盯着初烟。
“为了孩子,总是应该谨慎点不是吗?”赫连景回复者南宫熙的疑问。
“王爷你都好久没来看妾身了,不如我叫厨房弄些你爱吃的,等会一起用膳?”南宫熙自从回来后就没来过她这里,连她出事也只匆匆一会儿,今日的机会,莫秋菊又怎么会放过。
南宫熙不语却转过头看着站在一旁的初烟。
初烟避开南宫熙的目光,心里涌起一丝不悦,咬了咬下唇,“王爷,我还有些事情想请教赫连公子,况且莫夫人身子刚好些,王爷应该多陪陪才是”说完,眼神给赫连景示意,便退出了房间。
“你真是这样认为的?”
浑厚的声音在初烟的身后响起,初烟离开的脚步顿住,心中有些凄然,他们这样到底算什么,他娶她为妻却视她为仇人,他明明有喜欢的人却要招惹她,自己为什么明知道没有结果,还要让自己的心跟着他走。
无奈的叹了一声,初烟提起裙摆决然的离开,犹如新婚夜他的决然一样,柳初烟,你不应该在去想一些不属于你的东西,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那个疑问解开,然后去过属于你的生活。
黑色的发丝和着白色的衣袂,在萧瑟寒风中显得有些凄然。
“生气了?”追上来的赫连景与她并肩而行,淡淡的声音仿佛冬日里的一丝暖气,让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
“刚才你说的那个余毒是骗她的吧?”初烟没有忽略刚才赫连景的那意思疑虑,虽然很快。
“呵呵,居然被你看出来了”赫连景干笑了两声,“我是感觉有些异常,但是还不能完全确定”
“你也不能确定吗?”
赫连景点了点头,“是有些古怪,一般的药物服食后,短时间内是可以查得出症状,但是药物已经被冲淡了,尤其是她还有经过大夫的诊治,在其他药物的冲突下,不应该出现这种症状,刚才我在给她把脉时,似有若无的感觉到了一股很奇怪的气息,但很快就没有了,所以现在我也不清楚是什么”
“所以你刚才故意说药物很微妙,让她紧张,然后借机在去查看她的脉象?”
“恩~只有这样才能弄清楚,她是真的误食,还有有人居心叵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