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秋菊轻飘飘的一句话似有若无的说了出来,仿佛是无心,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怔住。
初烟拿着棉纱的手僵在半空中一动不动,抬眼看着南宫熙,脸上苍白一片。
赫连景却敏锐的觉察到两人之间的暗涌,想着莫秋菊的话语,霍的站起身,身后的椅子发出长长的拖地声,几个跨步走到初烟的身旁,神色复杂的伸出手,“我看看~”
如触电一般,原本僵在半空中的手猛的收回,紧紧的抓紧胸前的衣衫,“我没事,不麻烦赫连公子了”
侧身对着南宫熙,初烟的眼神有些飘忽,故意忽略掉他脸上的神情“王爷,我先回去整理一下”说完也不管南宫熙同意是否,转身便快步离开了。
看着仓皇而去的柳初烟,莫秋菊在心里冷冷的笑着,眼里尽是得意之色,缓缓的转过有些笨重的身子,走到南宫熙身前,拿起棉纱,“王爷,不如让妾身来为王爷上药吧”
“滚”南宫熙冷喝出声,让屋子里的气氛再一次降到冰点,莫秋菊拿棉纱的手抖了抖,瞪大着双眼有些惊恐的望着南宫熙。
“不要让我在说第二次”冷幽的男声再一次响起,莫秋菊面色有些难看,不过也是没有办法,放下手中的棉纱心有不甘的跺着脚走了,那劲简直恨不得把地跺出一个窟窿。
挥退了一旁的下人,屋子里只剩下了南宫熙和赫连景,两人对视,眼神的交汇是,暗涌翻滚。
“为什么”南宫熙面无表情的开口问着。
赫连景并不搭腔,冷冷的望着南宫熙,他从刚才的对话和初烟的反映,心里已经猜出了事情的大概,怒气在脸上显露无疑。
“你是在怀疑我,还是不相信初烟”答非所问,赫连景冷眼睥睨这南宫熙。
“初烟?”南宫熙低笑一声,“你们很熟?别忘了我才是她夫君”南宫熙霸道的宣示着。
“那又如何,你可曾做到夫君该做的,倘若我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当初一定不会答应救你”赫连景一甩衣袖,怒火中烧。
“你究竟是谁,有何目的”南宫熙不是傻子,一个普通的大夫,怎么会浑身透着王者霸气,何况刚才与他的交手,他的武功不在他之下。
“无论你信与否,我只想告诉你,我和初烟之前什么事都没有”赫连景负手站在一旁。
“但是”突的话锋一转,赫连景转过头,“倘若你做不到一个夫君该做的,我便不会在隐忍,天下之大,不是每一个地方你都能找得到”
“你在威胁本王?”南宫熙冷峻的面容附上一层黑郁,如鹰般的深眸紧紧的盯着赫连景。
赫连景背对着南宫熙,头微侧,静立片刻,“何来威胁”
俊美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倘若南宫王爷愿意给在下机会,在下也却之不恭”眉头一挑,眼中尽是挑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