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手中的鸳鸯扣,初烟心里那股异样一直不曾减退,该还给他的不是吗?为何自己却将它留在身边。
  手慢慢的收紧,紧紧的握住鸳鸯扣,片刻后手又缓缓放松,轻轻的将它放在胸前衣衫衣衫里,“若言~”
  伸手递出一张折好的宣纸,“去趟药房,找这上面写的买”顿了一下,“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接过初烟递过来的宣纸,若言准备打开来瞧瞧却被初烟喝住,“若言,只是治疗风寒的方子,不必看了,直接去吧”
  停住手的若言,看了看手中的方子,又看了看面前的小姐,眼中满是疑惑,站在原处迟迟不肯动身。
  “怎么还不去”见若言还没有离开,初烟淡淡的问道。
  “小姐~~若是不舒服,不如我找大夫来瞧瞧吧,这样贸然的买药回来,如果药不对症岂不是大麻烦”犹豫一阵若言还是开了口,今日的小姐让她很不安。
  转过初烟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怎么了,是不相信吗?这方子是以前还在丞相府,我感染风寒时大夫开的,效果奇好,每次都能药到病除”
  “那为何不让人知道”若言低声的嘟囔着。
  初烟没有忽略如烟的话语,有些无奈的说着,“我虽是这王府的王妃,可是王爷待我如何,你是看见的,何况我也不是什么大病,不想惹那么多事,你明白吗?”
  若言的眼有些泛红,头低得更深了,有些哽咽道,“小姐你好好休息,我这就去”
  看着走远的若言,初烟在心中默默的说道:对不起若言,我利用的你的善良,等过了这事,我们就离开这里,一起去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地方……
  “小哥,抓药”若言递上手中的方子,对着药童甜甜的说道。
  药童的脸有些微红,接过若言手中的方子,只一眼,脸色却有些变了,微微行了礼,让她候着,自己却进了后堂。
  不一会一位头发有些花白的老者从后堂出来了,身后还跟着方才的药童,“姑娘,这方子你确定没错?”
  若言看着老者手中的药方,眉头皱了皱,怎么回事啊,不就一治疗风寒的方子吗?怎么这么奇怪的,心中虽这样想着,可嘴上还是照实说了,“应该没错吧,我家主子让我来的,说是治疗风寒能药到病除的,是有什么问题吗?”
  老者不语,低头沉思了片刻,“无事,只是未见病者,特来问问,可别买错了药啊”说完别有深意的看了若言一眼,便将方子给了药童,让他照实抓药。
  听了老者的话若言尴尬的笑了笑,小姐说能药到病除的,应该就没问题,不一会药就抓好了,付过银子谢过药童,拿了药若言便赶着向王府去了。
  刚走了没多远,突然想到,怎么忘了问这药怎么个煎法,跺了跺脚,若言撅着嘴又沿着原路返回。
  “师傅,刚才的那个方子,师傅为什么不给那姑娘说清楚呢?那明明就是女子堕胎用的药,并非她口中的什么治疗风寒的药”
  “她既不知情,又说是主子的安排,定然是这主子不想让他人知道,我们只是大夫,可无权干涉其他,而且那位姑娘的穿着并不是一般富商的下人,所以不要去趟浑水,知道吗?”
  老者又说了什么站在门外的若言没有听进去,满脑子都是药童刚才的话:那明明就是女子堕胎用的药,那明明就是女子堕胎用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