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初烟的咄咄逼问,南宫熙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却极快的掩去了。
  “柳初烟,本王不想听那么多的解释,我只想知道本王的兵符在哪里”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南宫熙看也不看初烟一眼。
  初烟苦笑一声,“王爷,我想知道为什么你总是会怀疑我,曾经你怀疑林姑娘是我伤害的,现在你又怀疑我偷了你的兵符,我无数次的在你面前辩解,不是我做的,王爷可曾真的听进去,哪怕相信一次?”
  “还是~王爷你根本就是是非不辨”陡然一转的话锋激怒了南宫熙。
  霍的站起身,南宫熙大步一跨便已到了初烟的面前,“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鹰眸微眯,透着一丝恼怒。
  两人就这样对望着,初烟心中有意思悲戚,她用尽了所有的方法想要证明,可是到头来自己却像个傻瓜一样。
  “王爷,王爷…”匆匆而来的宿影附在南宫熙耳边一阵细语后,南宫熙转过头,眼里有初烟从没有见过的怒火。
  南宫熙的一眼却让初烟心中一颤,一股不安从心中升起,看着离去的南宫熙,初烟叫住了跟在他身后也同样准备离开的宿影。
  “宿侍卫,我想请问若言现在在那里,她怎么样了?”
  宿影沉默一阵还是告诉了初烟,“王妃莫要担心,若言姑娘她很好,我也不会让她有事的”后半句的声音很小,可是细心的初烟却没有放过。
  “请你无论如何帮我照顾好她”知道若言没事,初烟心中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若言这事情算是暂时放心了。
  莫秋菊发丝凌乱的躺在床上,一双妖媚的双眼此刻也失了神,空洞洞的盯着一处,仿佛扯线木偶,没有了灵气。
  一屋子弥漫着血腥味,侍女们跪了一地,产婆,大夫也是一脸恐慌的站在一旁面面相觑。
  宫熙走进屋子见到的便是这一副场景,原本就黑的君脸此刻更是黑了个底,他南宫熙是不希望除了柔儿以外的女人有他的孩子,可是如此明目张胆一次次的挑衅他是不可原谅的。
  走进床边,虽然他不喜欢那个平日里在人前一副趾高气扬的,在他面前却娇媚乖顺的女子,可是此刻却犹如破碎的娃娃。
  “秋菊,本王来看你了”执起莫秋菊的手,南宫熙放柔了声音。
  床上的人儿动了动,似乎有了些反映,缓缓的转过头,看着南宫熙,不一会,满眼蓄满了泪水。
  “王爷,孩子,我们的孩子没有了~~~”之一句话便让莫秋菊泣不成声。
  “怎么回事?”转过头南宫熙询问着,“你,来说”
  被点名的正是平日里侍奉莫秋菊的贴身丫鬟蓉儿,“回王爷的话,奴婢也不知,一切和平日并无异常,只是连日来夫人的身体都很虚弱,今日里奴婢正是准备去请大夫来给夫人瞧瞧,哪知~”
  南宫熙侧头看着一旁的大夫,大夫立马领会南宫熙的意思,站了出来,“回王爷的话,依小人刚才给夫人把脉的情况来看,夫人是,夫人是中毒了”
  话音刚一落,大夫就被南宫熙的眼神杀到直哆嗦,“你确定?可知道是什么毒”南宫熙缓缓的看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