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熙转身朝着厅堂的座椅走了去,一步一步却有如千斤压顶,母妃走后,他便发誓无论有多难,有朝一日,他一定会为母妃报仇,上阵杀敌,他狠辣拼命,运筹帷幄绝杀千里,即使被敌军围困他也带着剩余的士兵突破重围直捣黄龙。
  命悬一刻时,他都没有觉得如此沉重,如今不过是个女人而已,怎能乱了心思,坐于座椅上,南宫熙刻意的让自己忽视掉那抹身影。
  初烟在若言的搀扶下朝着门外走去,没走几步却停了下来,缓缓的转过身推开若言,朝着南宫熙走去。
  站在南宫熙的面前,初烟笑了,笑得很灿烂,只是那灿烂的背后隐藏着深深的伤痛和一丝怨尤。
  “怎么,莫非你舍不得王府优越的生活,现在又不想走了~”自尊心作祟的南宫熙冷冷的嘲讽道。
  初烟不语,依旧带着那满面的笑容,伸手从怀里拿出一个物件,身体前倾,靠近南宫熙的耳边,“但愿你他日不要后悔今日的决定,因为你不知道其实你和我一样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一滴热泪落下滴在南宫熙的侧脸上。
  收回自己的身子,初烟的眼神流露出了浓浓的不舍,只是一瞬间便湮灭了,轻轻的将那个物件放在南宫熙的手中,转身,乌黑的发丝被风吹起,如来时一般清丽脱俗,仿佛即将飞升的仙子。
  南宫熙看着转身离去的初烟,发丝飞扬,衣袂翻飞,留给他的只是一个决绝的背影和一个亮的有些炫目的笑容,伸手附上自己的侧脸,那滴泪水的温度仿佛随着初烟的离去,渐渐失了温度。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次是真的要离开了,许是那碗药起了作用,初烟只觉得胸口一阵绞痛,一股辛甜直往上冲。
  “小姐~”觉察到初烟的异常,若言赶紧的停下脚步,扶住步履有些蹒跚的初烟,却见她脸色异常苍白,嘴唇也开始泛青了~
  啊~若言一阵低呼,“小姐你~”
  初烟紧紧的抓住若言的手,摇了摇头,缓缓的直起身子,继续朝着那唯一的出路走去。
  若言只得含泪扶着初烟一步一步的离开,而莫秋菊却不依了,冲到南宫熙面前,“王爷怎么可以让那个凶手离开,她杀掉的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的孩子”
  许是到了崩溃的边缘,丧子之痛,南宫熙的漠视,甚至放掉初烟,让莫秋菊彻底的疯了,一口鲜血喷出,人也随即晕了过去。
  南宫熙一脸的怒气,挥了挥手让下人将莫秋菊抬了下去,单手撑住额头,却发现手中还拿着刚才初烟留给他的一个物件。
  拿过物件仔细一看,却让南宫熙吃了一惊,这个不是他的鸳鸯扣吗?怎么会在她的手中。
  脑海里划过她的话语:“但愿你他日不要后悔今日的决定,因为你不知道其实你和我一样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