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公子,我家小姐怎么样了,为什么还不醒”若言站起身跟在赫连景的身后追问道。
赫连景行至窗边,双手推开窗户负手站立,双眼盯着楼下人来人往的集市,所有的一切和喧闹都掩饰不住他眼里的怜惜和伤痛。
“她的毒我已经暂时控制住了,接下来只需要花点时间解读便可”一向温柔如水淡定自如的赫连景此刻的话语却透着浓浓的无奈。
“那小姐为什么还不醒,还有,还有小姐的孩子……”若言咬了咬唇继续问道。
赫连景重重的叹出一口气,“或许是注定的吧,那孩子居然还活着,生命力还很顽强”
“真的吗?真的吗?”若言窃喜的拉着赫连景的袖子开心的问道。
点了点头,赫连景勉强扯出一丝微笑,明明自己已经决定走了,心里却还是放不下,不知不觉的又走到了王府,哪知却见到了她。
只是这次却是让他放不下了,见到她满身是血的靠在哪里,他的心都揪在了一起,他恨不得冲去找南宫熙算账。
他是医者,可是却在他的手搭上初烟的手腕时,心里冒出了邪恶的念头,脉象告诉他,初烟怀孕了,这是他始料不及的,身为一个圣医手的徒弟,他有办法有手段让这个孩子消失,他说过南宫熙如果不好好珍惜她,他一定会带走她,现在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可是却多了个孩子。
也许真的是这个孩子命不该绝,初烟中毒外加一碗打胎药,这个孩子居然没事,虽然脉象很微弱,最终他还是没有下手,他做不到可以无视一条小生命,何况是初烟的孩子。
罢了,只要她愿意,他会一直无微不至的照顾他们,天涯海角哪里都是落脚的地方。
“赫连公子,赫连公子~~”望着走神的赫连景,若言无奈的喊着,走神也是可以传染的吗?为什么小姐这样,赫连公子也这样。
“什么事?”回过神的赫连景有些尴尬的问着若言。
若言撅着嘴盯着赫连景翻了翻白眼,双手叉腰的问道“赫连公子,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我说小姐为什么还不醒~”
“毒已经没有大碍,她不醒”赫连景转过头看着床榻上的初烟,“那是她不愿意醒,除了她自己,谁也唤不醒她”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小姐不愿意醒?怎么会这样?”若言跑到床榻前拉着初烟的手,“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快醒醒啊,是赫连公子救了你,还有还有,小姐,你知道吗?你肚子里的宝宝没有事,所以你要赶快醒来,不要在睡了”
厢房门外一道黑影闪过,几个跳跃朝着城外而去。
城外密集的树林里,刚才的黑影此刻单膝跪地,“陛下,属下去到了王府一切都在陛下的计划内,南宫熙也写下了休书,只是~只是却让柳姑娘饮下了那些药,属下本来准备带柳姑娘回来的,却被人捷足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