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领头的官兵一把拽住那老者的前襟,恶狠狠的道,“你个老不死的,给老子滚一边去”一边说着一边将那老者扔了个老远,好在一旁的下人及时接住,否则只怕要命丧当场。
  扔完老者,那领头官兵一招手,另外几个官兵一拥而上,合力推着那棺盖,只听咔的一声,棺盖松动。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的老者一见这情况,当即如发了狂一般,朝着那写官兵扑了上去,可是终归是老年人了,这身子骨和身手那抵得上这些个经过训练的官兵,没两下又让那几个官兵给扔了出来,只是这次却没刚才那么幸运,许是几个官兵怒气上涌,这力道自然不小,只见那老者顿时被扔出了几丈远,一旁围观的老百姓都忍不住发出尖叫和唏嘘声,胆子小一点的妇女赶紧的蒙上了眼睛深怕见到那血淋淋的场面。
  不远处的林子里一摸挺拔的背景站在那里,面上带着怒气,双拳紧握,见那老者被扔了出去,正准备提起运功,却见一抹青色的影子快了一步,几个旋身,便已将那老者接住。
  “老人家,没事吧”来人正是南宫熙,自从皇上颁布了通缉令,他这心里就好像搁着一个什么东西一样,尤其今日总觉的特别的烦躁,也静不下心来做任何事情,索性就出来走走,看看情况,却不想让他见到了这一幕。
  几个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官兵一见来人正是当朝三王爷,立刻的收了气焰,如哈巴狗一般跪在南宫熙面前。“王爷,王爷,这个老头妨碍属下查办通缉犯,属下也是没办法才将他请了出去”那领头的官兵被吓得满头大汗,却也不敢伸手去擦一擦。
  “查办通缉犯?”南宫熙将老者交给他的下人,听着几个官兵一说不禁挑高了眉头,盯着贵了一地的官兵。
  “是,是”那领头侍卫抬头看了一眼南宫熙,见他并无怒色才继续开口道,“属下等奉命在东城门盘查欲出城的人,可是这老头非说要给她女儿下葬,硬是不让开棺检查,属下等没有办法,所以才…”
  “这样啊…”南宫熙看着跪在面前的几个侍卫,又侧过头看着周围送葬的队伍,转过头看着那个已经被打开的棺盖,南宫熙动了动脚朝着那口棺走了过去。
  那老者靠在老婆子身旁,两人眼神交汇无不透着紧张和恐惧,互相握着的手紧紧的捏着。
  “公子…”远处树林里赫连景和侍童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看着南宫熙朝着那口棺走过去,侍童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赫连景此刻也是有些紧张了,南宫熙不是那些个草包饭桶,万一,万一…
  正当赫连景已经运气随时准备与南宫熙一搏时,却见南宫熙转身朝着那几个守城官兵而去,只见那几个官兵好似被训了一般,唯唯诺诺的点着头,上前将原本被打开的棺盖合上,南宫熙上前也不知道给那老者一家说了什么,只见那一家人不断的鞠躬,然后一队人马朝着城外而去。
  南宫熙转身上马,打马离开,没走两步,却又停下来,转身看着远去的送葬队伍和那口有点摇晃的棺木,好看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