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景安顿好初烟跟若言,便带了侍童上了早已经准备好的马车朝着他们口中的“府邸”去了。
  马车上,侍童忍不住开口问道,“公子,为什么你不带柳姑娘他们随我们一道回去,要将他们安排在驿馆?”
  “而且,信中说老爷病重,公子此番回去定是要侍奉在一旁,公子也说了要解柳姑娘的毒有一味药在府中才有的,将柳姑娘他们带回府,不是更方便吗?”
  “这正是我担心的”赫连景面色有些凝重,说着心中的不安。
  “担心,公子有什么可担心的,你这是回自己的家,老爷和夫人高兴都来不及个,说不定老爷一高兴就好了,按我说这应该算是好事,没什么可担心的”侍童摆了摆手,示意赫连景不要太担心。
  赫连景不语,只是暗道:希望不要是他想的那样。
  一间偌大而华丽的屋子里,赫连景端坐在桌前,侍童静静的立在他的身后,看着进进出出,人来人往,一派喜庆。
  “王子殿下,请更衣”一十五六岁的侍女双手端着托盘,高举过头,单膝跪地,恭敬的对着赫连景说道。
  赫连景睨了一眼,跪在自己身前的侍女和她手中的衣饰,挪动身子并不打算理会。
  那侍女见状有些急了,起身又转到赫连景的身前,依然是单膝跪地,“王子殿下,陛下吩咐了一定请王子殿下更衣后到正殿去,请王子殿下不要为难客沁尔”
  “公子”侍童结果客沁尔手中的衣饰,“公子还是别为难他们了,他们也是听陛下的吩咐”
  赫连景无奈的看了侍童一眼,起身朝着门外去了,跪在地上的客沁尔急了,立刻站起身准备跟着赫连景出去,却被侍童拦了下来,“我去吧”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托盘递给了客沁尔,转身便朝着赫连景的方向追了出去。
  “公子,公子,你等等我呀!”侍童紧跟着赫连景追了出来,可是赫连景却是存了心要躲开他似的,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快了。
  眼见着公子存了心的躲他,侍童心里也不由得急了,瞧见了不远处御花园的池水,眼珠子一转心生一计。
  赫连景实在是心烦的很,侍童又在身后跟得紧,他虽然贵为王子,却更多的向往自由,可是他的父王母后却偏生要将他禁锢一般,连吃饭,睡觉都是规矩,他无法忍受,最后选择了离开。
  最初他也不知道要去往哪里,虽说他向往自由,可是却从未离开过陌燕,刚逃离宫殿的时候,为了躲避父王母后的搜索,他躲在了一个酒馆的厨房,把自己的衣服拿去换了奴仆们才穿的布衣,然后把自己弄的脏兮兮的,每天在酒馆里当着跑腿的。
  直到有一天,一个奇怪的老人来到了酒馆,不吃饭不住店,却盯着他看了老半天,最后拉着他的手说跟他说他是“医圣”,而且说他既有天赋,如果自己愿意给他做徒弟,那边有好吃的好玩的,而且可以去好多的地方。
  那个时候他正愁怎么才能去跟多的地方,这个老人的出现,无疑是给了自己希望,所以他毫不犹豫的跟着老人离开了那个小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