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臭小子,想不跟我打声招呼就挂电话?”就在楚筱雪的手指即将按下挂断键的那一刻,楚中平那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精准地打断了她的动作。
  楚博涵闻声,默默地将手机递到楚中平面前,随后眼神向萧清和楚倩轻轻示意了一下,脚步不自觉地迈向楼梯方向,打算上楼去和大家仔细商讨他们前往S市后的详细计划。
  “小黎,走,陪妈妈聊聊天。”楚阑珊温柔地招呼着楚九黎,意图把她也一起带走,好将此刻这一方空间留给爷孙俩,让他们能好好地交流一番。
  “哟,老头儿,您也在呀?最近过得咋样?”下一秒,楚筱雪那轻快活泼且带着几分调侃意味的声音,如同灵动的音符一般,从手机听筒里清晰地传了出来。即便隔着屏幕,那股子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活力,依旧如潮水般扑面而来,让人仿佛能透过听筒,看到她眉飞色舞的模样。
  楚中平听着这熟悉又俏皮的语气,原本故作严肃、板得像块石头的脸上,嘴角竟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了些许。不过,他还是刻意佯装出生气的样子,声音微微提高,说道:“你这臭小子,眼里都没你爷爷我了是吧?光顾着和别人聊得热火朝天,都不知道先问候问候我这个老头子?”
  “哪能啊,爷爷!我刚训练完,肚子都饿得咕咕叫,感觉都能吃下一头牛了,一门心思就想着赶紧去吃饭,一不留神就把这事儿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可千万别跟我这个不懂事的小孙女计较。”楚筱雪一听爷爷的话,连忙赔起不是来,声音里满是讨好的意味,那语气就像是一只犯错后撒娇求原谅的小奶猫。
  楚中平眉头微微蹙起,如同拧紧的麻花,眼中迅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语气也随之变得凝重起来:“小子,你现在变成小丫头了,这比赛怕是打不了了吧?”在他的认知里,性别转变之后,比赛场上的规则和竞争环境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楚筱雪想要继续参加原定的比赛,难度简直如同登天一般。
  “哎哎哎,老头,您这是干嘛呀!”楚筱雪一听这话,瞬间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急得跳脚,音量一下子拔高了好几个度,语气里满是质问与委屈,就像是被冤枉的孩子。“您这是打算区别对待我吗?暑假的时候是谁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要在家族聚会上举办篮球赛的?饼都画得又大又圆了,我眼巴巴地盼着能好好‘吃’上一顿,您现在却想让我放弃?暑假一开始,我就一头扎进训练室,每天从日出练到日落,没日没夜地拼命训练,流的汗水都能汇成一条小河了,不就是为了这场比赛吗!”
  楚筱雪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积攒在心底的委屈和不满一股脑地宣泄出来。“还有,十一假期前,是谁亲自打电话给我,那语气根本不是商量,分明就是下达命令,让我去凤凰古城跟着男队训练的?不就是您这个糟老头子嘛!”她的声音里满是愤愤不平,就像一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孩子,要把这段时间的付出和努力都一股脑地倾诉给爷爷。
  “哈哈哈,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小云。咱家里也就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放心吧,小丫头。那场比赛肯定让你打。”楚中平爽朗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那笑声如同洪钟一般响亮,语气里满是宠溺与纵容,仿佛对这个孙女的一切都无比包容。
  其实那场比赛,他一直都是按照女子比赛的规格精心筹备的。球队是他费尽心思,托纪凌轩找来的一支由欧洲退役女子球员组成的队伍,另一支队伍他也一直在四处物色合适的人员,日夜操心,就为了能在家族聚会前全部落实到位。这也是他急着催苏晓雨回来的重要原因,就看她是想和楚筱雪当队友还是说做场下的教练。
  “这么说我还能打?爷爷,您没骗我对吧?”楚筱雪紧紧地握着手机,眼睛瞪得大大的,对着手机屏幕激动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放心吧,不会骗你的。安心准备。”楚中平语气温和地说道,顿了顿,又接着说,“其实,丫头,刚刚你能说出那样的话爷爷很欣慰。也明白你心中其实有很多问题想问我。但是现在,有些事情还不是你该知道的时候。”
  “唉,我早就看出来了。我爸不说,我妈也不说。而且他们俩给我的感觉就是早就准备好的一样。所以我在这儿胡思乱想也没用。不如老实的完成我想完成的事。”楚筱雪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坚定。
  那行,你也别磨蹭了,赶紧下楼找吃的去吧。咱们回见。”楚中平的声音里满是慈爱与关怀,仿佛透过电话都能看到他脸上那温和的笑容。
  “好嘞,爷爷,再见!”楚筱雪赶紧点了挂断键。生怕爷爷又想什么幺蛾子整她。
  从小沙发上站起来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随手从放在小沙发旁边的电脑桌上掏出一根烟,熟练的点燃深吸了一口。
  “筱雪,你这是在干嘛?妈都把你的饭做好了,就等你……楚!筱!雪!”
  我擦,老姐???完了完了。芭比Q了家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