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变身:它们不影响我打球,对吧?笔趣阁无弹窗 > 楚筱雪篇 第188章 嫂子你也学坏了
  此时,楚博涵早就溜进厨房了。
  他靠在料理台边,嘴角还挂着没收干净的弧度。撩完就跑,全身都爽——这是他从青春期就熟练掌握的、对待自家人的独门相处之道。
  就是……有点不好玩。
  他透过厨房敞开的门,往客厅方向瞄了一眼。沙发角落里,那团裹着羊绒披肩的身影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蜷着,没动。脸上看着是气鼓鼓的没错——刚才那双瞪过来的眼睛里,杀气都快凝成实质了——但就是不会跳起来揍他。
  那没办法。
  楚博涵收回视线,打开水龙头,把楚筱雪刚才喝完的红糖姜茶杯拿过来冲了冲。水流哗哗的,掩盖了他心里那点微妙的、说不清是失落还是什么的东西。
  现在他就是喜欢看她生气,看她跳脚,看她炸毛。
  从昨天到今天,他发现了一个新乐趣:这丫头变成“楚筱雪”之后,脸皮比以前薄了太多。以前当“楚云”时,互相损几句是家常便饭,急了直接动手也是常态,反正两个大男生,打完了该干嘛干嘛。但现在?一逗就炸,一炸就脸红,偏偏还保留着那股“想揍人但得忍着”的倔强劲儿——太有意思了。
  虽然,这次她没有跳起来揍他那股劲。
  他关上水龙头,把洗好的杯子倒扣在沥水架上。目光又飘向客厅。那团身影还是没动,安静得有点过分。他想起刚才她瞪他时那双泛红的眼眶——不是哭,是疼的。
  也挺好,被生理期防住了。
  这个认知让他嘴角又翘了一下。今天在她面前皮的时候,确实不用担心这丫头会不会真扒了他的皮。她的全部战斗力,都被那个暖水袋和那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窜上来的抽痛给封印了。安全系数,前所未有的高。
  反正,今天这事过了之后,他的皮还得被扒了。
  楚博涵对此有清醒的认知。别问,昨天一天他就已经摸透了这丫头现在的脾气。 现在不发作,是因为没力气。等回了S市,等这阵疼过去,等她能重新站直了说话——今天这笔账,她绝对会翻出来,连本带利地算。
  他倒是不怕。从小算到大,习惯了。而且,看她攒着劲儿准备报复的样子,也挺有意思。
  不过,该干的活还得干。
  他打开头顶的橱柜,拿出一个新的暖水袋——早上小黎换的那个,用到现在温度应该也差不多了。他接上热水,灌到七分满,拧紧盖子,又拿了一条干净的干毛巾,严严实实裹了两层。
  然后,他端起那杯刚倒好的、还在冒热气的温水,左手暖水袋,右手水杯,再次走出厨房。
  沙发角落里,楚筱雪还是那副蜷缩的姿态,但眼睛闭着,呼吸似乎平稳了些。楚博涵走近,把暖水袋轻轻放在她手边——那个旧的已经被她推到一旁,确实凉了。又把水杯搁在茶几上,和刚才那个空杯并排放着。
  至于萧清和楚星彩——
  她们正并肩站在洗衣间里,面对着那堆从楚筱雪房间里撤出来的、被清晨那场“事故”糟蹋得一塌糊涂的床单。
  “泡着吧,先别搓。”萧清拧开水龙头,往洗衣盆里放水,语气平淡得像在处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血迹用冷水泡,热水反而洗不掉。”
  楚星彩站在旁边,没有上手帮忙的意思,只是倚着门框,目光穿过洗衣间敞开的门,投向客厅方向——那里,楚博涵刚撩完就跑,溜进厨房的身影一闪而过,而沙发角落里那团裹着羊绒披肩的“鸵鸟”依旧蜷着,没动。
  她听见了。从楚博涵那句“正好让你涨涨记性”开始,到楚筱雪憋足了劲想反驳却被疼痛封印回去的细微动静,再到某人溜进厨房后隐约的“撩完就跑”的愉悦气息——这对堂兄妹的打闹,早在洗床单时两人就听得一清二楚。
  萧清把床单按进水里,头也没抬,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不出去管管?”
  “管什么?”楚星彩收回视线,表情淡淡的,但眼底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看戏般的兴味,“谁家电视连续剧,刚看完第一集就开始吐槽后面的大结局了?”
  萧清低低笑了一声,没接话。
  所以嘛,她们也在等着这丫头跳起来揍楚博涵。
  尤其是楚星彩。她太了解自己妹妹了——以前当“楚云飞”时,被撩急了是真动手,管你什么堂哥不堂哥,先揍了再说。现在变成“楚筱雪”,那张脸比以前漂亮了,但骨子里那股倔劲还在。按常理,刚才被那么撩,应该已经跳起来追着楚博涵满屋子跑了。
  但——看样子,这丫头是真的疼得厉害。
  楚星彩的目光再次飘向客厅。那团身影依旧蜷着,一动不动,只有手臂偶尔调整一下暖水袋的位置。从她的角度,看不到楚筱雪的脸,但能看见那只露在羊绒披肩外面的手——指节微微泛白,攥着披肩的边缘,像是忍着什么。
  不是装的。
  楚星彩想起刚才楚筱雪瞪楚博涵时那双泛红的眼眶。不是哭,是疼的。她太清楚那种“想反击但身体不允许”的憋屈感了。以前自己发烧时,楚筱雪在旁边犯贱,她也是这种状态——气得想杀人,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丢进去先洗一遍吧,等会儿看看,不行就再泡一会儿,然后再洗。”萧清把最后一条床单塞进洗衣机,按下启动键,机器开始嗡嗡运转。
  楚星彩点点头,倚在门框上没动。她自己床单染血时就是这样洗的——先冷水泡,再轻柔洗,急不得。这事儿她有经验。
  洗衣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机器运转的低沉嗡鸣。
  “不出去?”楚星彩偏头看她。
  萧清擦干手,把毛巾挂好,闻言抬眼,嘴角弯了一下:“出去干嘛?让你妹知道咱俩偷摸地在这儿看好戏?”
  这话说得太直接,直接到楚星彩愣了一秒,然后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有道理。”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目光飘向洗衣间门外——客厅方向依旧安静,那团裹着羊绒披肩的身影还在原地,没动。楚博涵不知道溜哪儿去了,但大概率不会走远,毕竟等会儿还得负责拎行李。
  她收回视线,重新落在萧清身上,眼神里多了一丝促狭的打量。
  “嫂子,”她拖长了调子,语气里带着点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奇,“我发现你也变坏了。”
  萧清没否认,只是微微挑眉,表情依旧温和从容,但眼底分明有一丝笑意:“近墨者黑。”
  “啧。”楚星彩轻轻啧了一声,没反驳。这话没法反驳,她自己就是那个“墨”。
  “她今天确实疼得厉害。”萧清忽然开口,声音压低了些,目光穿过门缝落向客厅方向,语气里那点调侃收敛了,多了几分认真。
  楚星彩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从她们这个角度,只能看见沙发扶手和一小截羊绒披肩的边缘,看不见楚筱雪整个人。但那团披肩自始至终没动过,连调整姿势的动静都没有。
  “……嗯。”她应了一声,没多说。
  洗衣间的门被她又开了一丢丢的缝。
  楚星彩侧身贴在门边,动作轻得像只偷窥的猫,目光穿过那道窄窄的缝隙,精准锁定客厅方向。萧清站在她身后半步,没凑上来,但也没走开,只是倚着墙,嘴角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第二集,好像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