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时间都10点多了,又挨过了半个多小时,江离坐不住了,拿起外套关上电视就出了门。
  害怕扫了闻清野的兴被骂,江离将车停在饭店路边,默默透过车窗去张望从里面出来的人。
  在路边等了半个小时后,才见宁思率先从里面走了出来,身后是有些醉意的闻清野,桑余怕她摔倒伸手扶住了她。
  江离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果断解开安全带砰一声关上车门,朝她们仨走过去。
  桑余还在安排着送闻清野和宁思回去:“你们先坐我的车,我让助理先送你们回去,我再回酒店。”
  还没等闻清野回复呢,江离就上前一把横在了两人中间,从桑余手中截过闻清野:“不劳您费心,我来接她们了。”
  桑余对江离有印象,毕竟白天才见过,但对她从自己手里截人的做法明显有些不爽,微微蹙了蹙眉。
  没搭理她,而是偏头问宁思:“这是小野的助理?”
  宁思憋着笑点头:“准确来说是助理加保镖加司机加厨师…”
  “……”还是个十项全能?
  “江离你…”闻清野叹了口气,“你什么时候来的?”
  “半个小时前就来了,”江离一只手臂环住她,是故意做出的暧昧姿势,“你还好吗?能自己走吗?”
  “我没喝多少…”还说着呢,闻清野没站稳,差点摔倒,江离眼疾手快把她捞进怀里靠好。
  江离脸色又沉下来,忍不住念叨她:“不让你喝酒还偏要喝,一点也不听劝,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体……”
  闻清野一把捂住她的嘴,无奈地闭了闭眼:“别念了,江离,我现在脑瓜子嗡嗡的。”
  “……”江离拿她没办法,重重呼了口气。
  “那我们就先走了,”宁思跟桑余告别,“下次有空再聚,拜拜。”
  “好,拜拜。”
  闻清野也偏头跟她道了个别,桑余目送着闻清野挂在江离身上上了车。
  闻清野身边的这位工作人员看起来跟她的关系不一般啊,桑余拉下脸来。
  上了车,江离偏头问宁思:“你们到底喝了多少啊?”
  “喝了点红酒,还喝了点果酒,”宁思回忆着,又不以为意挥挥手“还好啦。”
  瞧着宁思跟没事人一样,但闻清野分明已经有了几分醉意,江离冷着脸发动车子往家的方向驶去。
  好不容易把人带回了家,宁思活动活动僵硬的颈椎:“那小野就交给你照顾了,我去洗个澡准备睡了。”
  “好。”江离应下来。
  去给闻清野倒了杯温水,又哄着她喝下,瞧着她面颊覆上一层薄粉色,江离忍不住关心:“头晕吗?”
  “有一点点。”闻清野揉了揉眉心。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闻清野摇摇头,说着朝江离伸出手,“你拉我起来,我要去洗澡。”
  江离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闻清野跟没骨头似的顺势靠在她身上,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闻清野紧贴上去蹭了蹭。
  瞬间就让江离绷直了身体,闻清野扬起脑袋用略带妩媚的声线引诱她:“保镖小姐,一起洗好不好?”
  江离躁动得大拇指直掐食指一侧保持清醒:“不行…你身体要紧…”
  “都半个月了…”闻清野使用撒娇技能,“我都还没去看医生呢,医生的话也只能当参考嘛…”
  闻清野勾上她的脖子,“我现在心跳就很快,要是不跟你发生点什么,岂不是白白浪费掉了~”
  江离残留着最后一丝理智:“思思还在呢,这样不好。”
  “她洗完澡就该睡觉了,我们去主卧的浴室,隔着几扇门她听不见的。”
  说着又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我晚上喝了果酒,嘴唇都是甜的,你要不要尝尝?”
  “尝尝”这两个字似一把剪刀,毫不留情地剪断了江离紧绷的理智之弦。
  闻清野注视着她的双眸,眼中的欲望不加掩饰,狠狠折磨着江离的理智。
  一把将人横抱起直直进了卧室,还不忘腾出手去锁门。
  卧室的浴室带大浴缸,江离放好水试过水温才放心。
  还没反应过来,闻清野就拥住她一齐跌进浴缸。
  江离的白衬衫和里面的黑色背心,连带着西装裤已经完全湿透,闻清野伸出白葱般的手指想去剥她的衣物。
  一瞬即逝的慌张从江离眼底闪过,她捉住闻清野作乱的手,阻止了她的行为,闻清野想控诉,江离没给她机会。
  结束后,闻清野几乎是秒睡过去的,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隐约看见江离背对着自己换衣服,再小心替她清洗身体吹干头发。
  等一切善后工作终结,江离才关上灯拥人进怀里安睡,低头亲了亲她的双唇,道了声“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