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蔓开车载着蓝风往闻清野家驶去。
  路过花店蓝风不忘挑了束洋桔梗,看病人空着手也不太好,虽然都是一家人。
  闻清蔓知道闻清野家的房门密码,输入密码一打开门。
  “砰砰”两声礼花在头顶炸开,闻清野和宁思一左一右握着礼花站在门口。
  给闻清蔓和蓝风吓一跳,闻清蔓蹙眉:“闻清野,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闻清野得意:“为姐姐和姐嫂准备的惊喜啊!庆祝你俩正式在一起!”
  闻清蔓走进屋环顾一圈:“就只有这个惊喜?”
  “还真有一个别的惊喜…”
  说着,闻清野护着自己的腰挪动两步,怕她摔倒,闻清蔓一把扶住她。
  “没事的姐姐,我现在已经能自己走一段路了。”
  随即又给一旁的宁思使眼色:“思思,快把我准备的礼物拿出来!”
  宁思憋住笑:“好勒,这就去拿。”
  转身去抱放在茶几上的小箱子,拿过来递给蓝风:“小野为你们精心挑选的礼物。”
  “什么东西啊?”蓝风双手掂了掂,倒是不重,里面的东西翻腾得哗哗作响。
  蓝风不疑有他,当着大家的面打开。
  只看了一眼就让她一个眼睛瞪成两个大,眼疾手快合上。
  “什么东西?”闻清蔓凑过去想看。
  “没什么。”蓝风把盒子往身后藏。
  扫到闻清野一脸得逞的笑,蓝风冲她翻了个白眼。
  陪着闻清野吃了个晚餐,又扶着她在客厅走了两圈。
  走之前闻清野拉着闻清蔓的衣袖,可怜巴巴:“姐姐可不能因为谈恋爱冷落我,我可是你全世界最乖最可爱的妹妹!”
  蓝风在一旁冷笑:“我看你跟江离谈恋爱的时候,也没少冷落你姐姐。”
  “……”这没法反驳,闻清野闭麦。
  见两人要走了,闻清野想起礼物还没拿:“记得把礼物带回去!”
  宁思一溜烟地把放在沙发上的小箱子又塞到蓝风手里。
  闻清野笑得很暧昧:“嘿嘿~祝姐姐姐嫂永远幸福哦~”
  闻清蔓不明所以,蓝风不自然轻咳一声。
  拉着闻清蔓往电梯走:“回家了。”
  蓝风一路抱着小箱子下了电梯,闻清蔓好奇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见蓝风不太自在,闻清蔓终于忍不住问她:“里面到底是什么?”
  也没有别人在,蓝风终于松了手,吐槽道:“你的好妹妹可真会送礼。”
  闻清蔓接过打开一看,嘴角逐渐上扬。
  还真是送到了闻清蔓心坎里。
  闻清蔓把东西放好,发动车子踩了一脚油门。
  蓝风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提醒她:“你开慢点…”
  “对不起了老婆,我撤回之前说要睡素觉的话。”闻清蔓迫不及待。
  “……”我现在下车还来得及吗?
  今年的春节来得比以往早了一些,才跨完年不到一个月,农历新年又来了。
  回想这一年,闻家发生了太多的事。
  闻老爷子去世,大伯一家家破人亡。
  去年这个时候,闻老爷子已经安排上除夕团聚的事宜了,今年倒冷清了不少。
  但好消息是今年闻书贻要带着老婆女儿回国过年。
  由于闻清野还在恢复期,接机的活儿便落到了闻清蔓身上。
  提前一个小时闻清蔓和蓝风就赶到机场了,在到达大厅等着一家四口。
  闻清蔓跟蓝风聊起闻书贻一家四口的故事,就没有人听完会不感叹。
  蓝风也不例外,得知闻书贻和何锦宜在一起有多不容易。
  蓝风感慨道:“苦尽甘来的感情总是格外珍贵。”
  闻清蔓去拉她的手,两人交换了一个温柔的眼神。
  正聊着呢,就听见两个小家伙的声音闯进来:“蔓蔓姐姐!”
  看过去,闻书贻和何锦宜左手拉着行李箱,右手牵着女儿往外走。
  岁岁和年年兴奋地拉着妈妈往闻清蔓那边奔。
  闻书贻无奈:“慢点跑。”
  闻清蔓蹲下身,岁岁和年年干脆松开妈妈的手,朝闻清蔓扑过来。
  两个小姑娘长高了不少,差点把闻清蔓撞翻。
  蓝风一把稳住她,闻清蔓摸摸她俩的头:“坐了这么久的飞机,累不累?”
  岁岁一张口就是一股大碴子味儿:“老累了,飞机餐还不好吃。”
  这还是蓝风第一次见两个小姑娘,明明长着一张混血的脸,却操着一口东北话。
  这可爱的反差感,蓝风笑了。
  年年仰头看了一眼旁边这个高高瘦瘦的酷姐姐。
  凑到闻清蔓耳边小声问她:“蔓蔓姐姐,旁边这个姐姐是你老婆吗?”
  闻清蔓点点头:“对呀,是蔓蔓姐姐的老婆哦。”
  轮到蓝风不自在了,嗔怪道:“在孩子面前别这么口无遮拦。”
  正好闻书贻和何锦宜走近,闻清蔓站起身接过她俩手中的行李箱。
  招呼了一声:“大姑,姑母,欢迎回国。”
  “好久不见,蔓蔓又漂亮了!”何锦宜笑眼盈盈。
  闻书贻八卦的眼神落在蓝风身上:“怎么?不介绍一下吗?”
  闻清蔓笑了:“正式介绍一下,我未婚妻,蓝风。”
  给蓝风整害羞了,这人怎么一来就跟人介绍自己是她未婚妻啊!
  自己还不得不附和她。
  蓝风礼貌一笑:“大姑姑母好,我叫蓝风,是蔓蔓的未婚妻。”
  何锦宜笑得很灿烂:“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闻清蔓自然接过话:“我们俩还在商量呢,放心,到时候一定通知你们。”
  “好啊!到时候让我家两个小朋友给你们当花童。”闻书贻笑着提议。
  岁岁好奇问:“妈咪,什么是花童啊?”
  “就是婚礼上负责给两个新娘子撒花的小朋友呀。”闻书贻耐心解释。
  年年瘪起小嘴:“那为什么妈妈和妈咪的婚礼没让我和姐姐当花童?”
  此话一出,把在场的人都逗笑了。
  何锦宜戳戳年年的脑门儿:“那时候有你嘛你就想当花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