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要骤停了,她印象中那个乖乖巧巧的小姑娘是闻清野吗?
为什么她能堂而皇之地将自己压在沙发上,说出这样大胆的话?
江离听说那个圈子很乱,默认的规则很多,层出不穷的花边新闻,那她也被污染了吗?
“炮友…”江离呢喃着呢喃着就笑了。
闻清野想要占据上风,她不允许自己再变回那个被人丢下的人。
如今换她丢别人,换她狠狠摩擦别人的自尊心。
“保镖小姐,听说你好像很缺钱啊,要不你开个价吧。”闻清野像个上位者居高临下。
江离的脑子快要炸了:“开个价?”
“对啊,”闻清野勾了勾唇,姿态轻挑,“多少钱能包养你?”
江离翻身就是压制,只一瞬两人就换了个位。
江离扣住闻清野的下颌,抬起她的脸,用大拇指摩挲:“那闻小姐觉得我值多少钱?”
闻清野丝毫不乱,轻轻笑着:“保镖小姐体力这么好,我愿意出高价,一百万一年怎么样?”
身下的女人像颜色漂亮的毒蛇,狠狠攀上她的身体,再死死缠住她的脖颈。
江离眼中带着破碎:“原来我在闻小姐心中这么值钱啊?”
江离伸出拇指抚过她的嘴唇:“闻小姐指明让我做你的保镖,原来是这个意思,那我可不能让你失望了。”
江离的吻狠狠落下,落在闻清野白瓷般的肌肤上,烫出好些个红印。
闻清野嘴上还是不肯罢休:“不知道保镖小姐的体力能不能比得上我那些炮友?”
江离被她的语言刺激得要发疯,张口在她锁骨处留下一枚牙印,闻清野闷吟一声。
江离不死心地问:“闻小姐的炮友很多吗?”
闻清野伸手环住她的脖子,暧昧一笑:“江离,我们已经分开四年了,一千多个日夜,够我睡好多个人了。”
闻清野的话像一记重锤,锤得江离连耳膜都在发痛。
那是不是代表着也曾有人这样吻过她?抚过她后背漂亮的蝴蝶骨?听她飘向云端时的娇吟?看过她失控时意乱情迷的模样?
光是想想江离就觉得要发疯,想把那些碰过她的人统统都宰了剁碎!
闻清野做到了,轻而易举就勾起了江离的嫉妒心。
可她觉得还不够,即使分开四年,那些无助、不甘和痛苦早就在心里烙下印记。
闻清野被冲昏了头,拿言语放荡去换江离的愧疚或是心疼,都不重要,只要能刺激到她就好。
江离被彻底激怒,一只手将她双手扣在头顶,另一只手解开她脖子上的黑色飘带,闻清野目色颤了颤。
闻清野被束住手腕,但嘴没被束住,见缝插针地阴阳她:“不错啊江离,几年不见,你挺会玩儿啊。”
“当然,我解锁了好多玩法,你要不要都试一试?嗯?”
江离带茧的手掌抚过她的腰肢,她咬住唇,生怕自己一张口就是一声美妙的旋律。
闻清野身上的衬衫被剥离大半,视觉冲击着江离的双眸,让她失控。
只是这金属扣的腰带不太好解,江离费了些力。
闻清野被束住手,但嘴没被束住,见缝插针地嘲笑她:“保镖小姐不是阅女无数吗?解个腰带需要这么久?”
江离不再给她嘴欠的机会,今天这双唇说了太多自己不想听的话,得狠狠堵住。
稍微使了把力,闻清野嗓子里的春天就忍不住蹦了出来。
在并不明亮的灯光下,她的身体、她的味道、乃至她的声音,都在引诱自己走向深渊。
闻清野突然就想到从前两人也曾这样疯狂过,但那时的疯狂带着爱意和虔诚,那这次呢?
江离总把她拉进回忆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滑落。
江离看到了她的眼泪,还是会心疼,忍不住伸手替她擦泪,温柔下来:“为什么哭?”
闻清野刺激她上瘾了:“托保镖小姐的福,生理性泪水罢了。”
“……”行!真行啊!
闻清野不记得那个夜晚是怎么结束的了,只记得散落了一地的衣物,以及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凉飕飕的。
没了力气,最后连洗澡都是江离抱着去的。
就连梦境里,她都在跟江离反复缠绵,让她一时分不清是做梦还是现实。
脑子里乱糟糟的,不断闪回到从前,好多碎片化的记忆:
跟江离表白、跟江离过情人节、跟江离跨年、跟江离接吻、跟江离亲密…
走马灯似的,停都停不下来。
谁能想到分开四年后,才第一天见面,闻清野又没出息地交出了自己,这次,是救赎还是深渊?
闻清野没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