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值完跨年夜的班回家已经是凌晨了,一打开卧室的门就见睡得正香的闻清野。
江离脸上浮起笑意,心也跟着变得水汪汪。
闻清野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床垫往下塌了塌,接着就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江离?”闻清野眯着眼睛深吸一口她的气息,“你怎么才回来呀?”
不清醒的闻清野连说话都软软甜甜的,让人想欺负。
江离轻拍她的后背:“再睡会儿吧,天还没亮呢。”
“好~”下一秒闻清野又沉沉睡过去。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江离轻笑,怎么能说睡着就睡着呢。
这一觉,江离也睡得很好,直到第二日快中午才醒。
伸手去探身边的人,却扑了空,揉揉眼一看,闻清野已经不在床上了。
江离心中一沉,不会匆匆待了一晚又离开了吧?
江离尝试着唤了一声:“老婆?”
听到闻清野在客厅应了一声,江离才松了口气。
打着哈欠起了床,出卧室的门看到闻清野正窝在沙发上看剧本。
江离走过去黏着她:“怎么不多躺会儿?”
“睡不着了,正好起来看看剧本。”
闻清野顺势环上江离的脖子:“我有两个好消息要跟你分享。”
江离来了兴趣:“什么好消息?”
“第一个好消息是,我收到了春晚的邀请,我要上春晚啦!”
江离一声“哇”:“老婆好厉害啊!”
接着又迫不及待问她:“那第二个好消息是什么?”
“第二个好消息是,我最近接了部新剧,你猜猜是什么题材。”
“什么题材?”
闻清野递上手中的剧本:“你看。”
江离接过,见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平凡荣光》。
翻了翻前面的剧情简介:在繁华都市的褶皱里,藏着一个烟火气十足的基层单位。这里没有惊天大案,只有日复一日的鸡飞狗跳,家长里短是他们的战场,人间冷暖是他们的勋章。
江离惊喜:“你要演我同僚了?”
“对呀,”闻清野得意,“你都不知道我为了能争取到这个角色有多努力,还跑到北城去试戏了呢。”
江离看到封面上那一行小字:Y视、桃厂联合出品。
江离冲她竖起大拇指:“还是Y视出品,这部剧肯定很厉害!”
闻清野接过话:“班底还不错,导演是这几年拍了很多口碑剧的导演,演技派也多。”
说着又叹了口气:“第一次演这么伟光正的角色,压力有点大。”
江离摸摸她的脑袋:“你演了那么多好剧,别担心,一定能行!”
“对了,”闻清野嘿嘿一笑,“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正式开拍前会去基层体验学习半个月,你猜猜导演选了哪里。”
江离双眼一亮:“不会是我们所吧!”
“真聪明!”闻清野摸上她的发尾,“大概半个月后我们几个主演就要去你们所里学习啦!”
江离随手把剧本放在茶几上,凑过去问她:“让我猜猜,不会是某人跟导演建议的吧?”
闻清野轻咳一声:“不错嘛,这都逃不过你的法眼。”
江离搂紧她:“那我们是不是要在所里装不熟啊?”
“还有我们圈内的人在呢,只能委屈你了。”
江离瘪瘪嘴:“在家我是老婆,在外我是粉丝。”
闻清野在她唇上吧唧亲了一口,安抚道:“我们家小江最乖了。”
“老婆,还记得你昨晚的话吗?”
江离跟她鼻尖对鼻尖,轻喷过来的鼻息弄得人痒痒的。
闻清野没反应过来:“什么话?”
江离拥着她一齐跌进柔软的沙发上,好心提醒她:“是谁昨晚说的‘来亲死我吧’?”
闻清野眉心一跳,转移了话题:“都到饭点了,你不饿吗?”
“饿啊,”江离箍住她不准她跑,“这不是正准备吃大餐嘛。”
“你!”闻清野小脸一红,“又给我说骚话!”
“让你昨晚勾引完我就跑,这就是惩罚。”
江离的掌心已经覆上来,大冬天的怕她会着凉,江离还能在关键时刻停下来,抱着人进卧室。
不出一会儿,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吟就溢了出来。
不愧是饭点,又让小狗饱餐了一顿…
闻清野待了两天又离开了,年尾各平台的晚会邀约很多,光是挑礼服就挑得闻清野脑袋大。
与此同时,闻清野还抽出时间去参加春晚的彩排。
这次她跟另外几个流量小花要合唱一首正能量歌曲,虽然只有短短的不到五分钟的表演,但闻清野格外看重。
这可是第一次在全国人民面前露脸,不仅国内的观众能看到,国外的观众也不少。
在彩排期间,还遇到了好多熟面孔。
比如好久不见的柏琳,两人拉着说了不少话。
直到挂着工作证的苏以澄朝两人走过来,闻清野主动跟她打了个招呼:“小苏,好久不见。”
苏以澄变化好大,一改从前的甜妹形象,现在是一身干练的西装。
是睿智且自信的气场,仿佛那个背着粉色双肩包别着LILICO吧唧的小女孩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苏以澄朝她浅浅一笑:“小野老师好久不见。”
柏琳眼里丝毫不掩饰对苏以澄的欣赏:“我们小苏同学现在进了电视台实习呢。”
这好歹也是Y视,闻清野冲她竖起大拇指:“真棒!”
苏以澄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还只是个实习生,还不一定能转正呢。”
正聊着,宁思走过来:“小野,我们该走了,等会儿还有别的工作。”
闻清野点点头,跟柏琳和苏以澄告别:“琳姐,下次来蓝海市记得找我玩,我先走了,拜拜。”
“好,拜拜。”
目送着闻清野离开,苏以澄换上一个戏谑的表情:“小姨,走吧,一会儿该轮到你彩排了。”
柏琳无奈,环顾一圈趁没人注意,捏了一把她的腰:“不许叫小姨。”
“不是你告诉人家我是你小侄女的?那我不叫你小姨叫你什么?”苏以澄轻哼。
“苏以澄,那都是三年前的事了,你怎么还这么记仇?”
“哼,我就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