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整改完成逐渐恢复往日生机后,一天,桂姨和林羽正在工作室整理资料,一位神情憔悴的中年妇女缓缓走进来。她眼神空洞,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是拖着千斤重担。
“请问,哪位是桂姨?”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哀伤。
桂姨连忙起身,迎上前去,温和地说:“我是,您请坐,有什么事慢慢说。”
妇女缓缓坐下,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叫刘梅,是晓妍的妈妈。晓妍就是在那所学校跳楼的孩子……”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泪水夺眶而出。
桂姨和林羽心中一紧,脸上满是同情,递上纸巾,静静等待她平复情绪。
刘梅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自从晓妍走后,我和她爸就像丢了魂一样。警方说她是自杀,可我们怎么也想不明白,晓妍平时虽然话不多,但很懂事,学习也努力,怎么会突然就……”她泣不成声,身体微微颤抖。
“后来听说学校请了您来,做了一些调整,之后就再没发生那样的事了。我就想着,是不是真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原因,所以就找来了。”刘梅抬起头,眼中满是期待与哀求,“桂姨,您能不能帮我弄清楚,晓妍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我实在是放不下,每天都在想,是不是我这个当妈的哪里没做好。”
桂姨轻轻握住刘梅的手,安慰道:“您别太自责,我们一定会尽力帮您弄清楚的。您先和我们说说,晓妍出事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
刘梅回忆着,眉头紧锁:“那段时间,她回家总是特别疲惫,话也更少了。我问她学校里怎么样,她就说挺好的,就是学习有点累。我想着孩子学习压力大,也没多想。有一次,我发现她在房间里偷偷哭,问她怎么了,她又不肯说。”
林羽问道:“那晓妍在学校里和同学、老师的关系怎么样呢?”
“她的同学我不太了解,不过开家长会的时候,老师说她在学校表现挺好的,没什么问题。”刘梅无奈地说。
桂姨接着问:“那晓妍平时喜欢待在学校的哪些地方呢?”
“她以前经常在操场旁边的大树下看书,后来那棵树被砍了,她就没怎么提过在学校里去哪儿玩了。”刘梅回答道。
桂姨和林羽对视一眼,心中有了一些猜测。结合之前在学校的勘测,他们怀疑晓妍长期处于气场被破坏的环境中,内心的压力不断累积,最终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为了进一步确认,桂姨和林羽决定再次前往学校,重点调查晓妍经常活动的区域。他们来到曾经那棵大树的位置,如今只剩下一个树桩,周围的气场显得格外紊乱。桂姨拿出罗盘,仔细勘测,发现此处的气场因为大树的消失,形成了一个漩涡状的紊乱区域,就像一个无形的黑洞,不断吞噬着周围的正能量。
随后,他们又找到晓妍的几位同学了解情况。一位和晓妍关系较好的女生小声说:“晓妍其实压力很大,她爸妈对她期望很高,她每次考试都怕考不好。而且学校里的氛围也怪怪的,那栋新实验楼建起来后,大家在教室里都感觉很压抑,上课都没什么精神。”
回到工作室,桂姨和林羽将调查结果告诉了刘梅。刘梅听后,泪水再次涌出:“原来真的是这些原因,我要是能早点发现就好了……”
桂姨安慰道:“您别太难过了,这不是您一个人的错。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让晓妍安心地走,也避免这样的悲剧再次发生。”
于是,桂姨和林羽在征得刘梅的同意后,为晓妍举行了一场简单而庄重的超度仪式。他们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晓妍的灵魂得到安息,也为这个破碎的家庭带来一丝慰藉。
仪式结束后,刘梅的神情虽然依旧悲痛,但眼中多了一丝释怀。她对桂姨和林羽说:“谢谢你们,虽然晓妍回不来了,但至少我知道了原因,心里没那么难受了。我会好好生活的,也希望其他孩子都能平平安安。”
看着刘梅离去的背影,桂姨和林羽心中五味杂陈。他们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愈发沉重,在风水文化传承与运用的道路上,每一步都关乎着许多人的幸福与安宁,他们必须坚定地走下去,为更多人驱散生活中的阴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