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吼,项伯反了!刚好凑够每日!”
  隔着老远就看到大本营里一个明晃晃的红色头像,向宇从马车跳下来就跑。
  “楚王是思念虞姬了,这样的大英雄也未免儿女柔情。”
  周兰望着背影,感叹道。
  项坨瞥了他一眼,心说,拽什么文呢,啊呸。
  他的歌声更嘹亮了。
  “哈哈,项伯,我来了!”
  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向宇早看这家伙不顺眼了,能亲手干掉他,真是一大快事!
  钟离眜和项伯、项庄等人都已在营寨口等待,见项王风驰电掣一般奔过来,只一个人跑出一条灰线,皆咂舌称奇。
  当然,也有不少人私下认为有失体统,只是不敢说。
  “为大王贺,以千骑连破十万大营,此等战绩自古罕有,震惊宇内!”
  待向宇站定,钟离眜率领群臣深深地弯下腰去。
  “命运,不配做我的对手!”嘴巴又管不住地蹦台词了,还好没说正义必定战胜邪恶那么二的话。
  不管了,先除去项伯再说。
  向宇抽出摧城,正想跨一步砍过去,结果系统提示,斩杀己方将领,将扣除1000金币,金币不足则抹杀。
  “啥?己方将领?有没有搞错?”切换后台一看,这货又绿了?
  靠,逗我玩是不?
  杀不得了,木有办法,可现在羞刀难入鞘,咋办?
  “这晚摧城砍了一千多人,大家看看可有损伤?”
  实在没话说了。
  “这你找铁匠啊,让我们瞧什么?”
  钟离眜心里纳闷,也只能装模作样夸赞道。
  “大王宝剑,虽日斩千人,犹如新发于硎。”
  “大王可有受伤?”项庄急切地问,他地位不高,一时轮不到说话的机会。
  “真男人,无所畏惧!都是皮外伤。”
  项庄嘴角抽了抽,霸王这怕是伤到脑子了吧?
  “诶?那货又红了!”向宇发现定睛仔细看的时候,能看到友军和敌军周身泛出的微光。
  他抬头看着项伯眼睛,正欲动用摧城。
  结果对方立马又绿了,堆满笑容说:“恭贺大王,迟早有一日阵斩刘邦!”
  我勒了个去,你是不是有一支族人改姓方了啊,后世还当了讼棍?
  向宇心说,脸色有点怪。
  “虞姬、季布和桓楚等都在淮河渡口,估计此时已过淮水,五停兵卒之中,四停已经撤离。”
  钟离眜做了个简单的工作汇报。
  项庄和项伯都是他安排下来断后的将领,本来就没预备着大王能回来,这真是意外之喜。
  “正好,我带回来了粮食,可以多撑几天。”
  钟离眜心说,也带回来几千张嘴,临行仓促,拿回来的粮食并不多。
  早有快马回报了大概数字。
  按照他的人生经验,不过是一些溃兵,怎么可能诚心归顺,说不得以后还会是大麻烦。
  本来剩下的部队现在就可以走的,现在又要等这些人,多耗费一个时辰,也不知会不会又生变化。
  他倒不会因为没有派出更多军队配合大王而痛心。
  敌军军营分布是韩信安排下的,就算运气爆表,全歼中军右军,也是强弩之末,不可能对后军造成任何威胁。
  假如倾巢而出,几万人就是赢了也和二十来万汉兵纠缠在一起,极难脱身。
  搞不好此刻所有人的首级怕已经摆在汉王案子上了。
  向宇倒没想那么多,他知钟离眜现在统领全军,所得的信息越多越好,就把昨天自己的所做所为悉数告知。
  同时领着群臣往营寨里走,周兰和项坨的骑兵须得好好休整。
  “费将军陈贺也没救援中军和右军,英布、彭越一起按兵不动,很好,汉军内部出现嫌隙了,这样灌婴骑兵也未必会轻出。”
  钟离眜用心倾听,然后给大王分析着情况。
  交谈正欢,向宇倏地回转,看了眼项伯项庄,嘿嘿一笑,又转过头去。
  项庄莫名其妙,另一个人则心里七上八下地打鼓。
  “妈的,这老小子也忒会变了,他还是族叔,得想个什么办法才好。”
  向宇真犯了难。
  “这仗打得!谁能告诉我,中军右军加起来二三十万,怎么会被那么点骑兵击溃?”
  刘邦摔了不少酒杯,虽然一向涵养好,可这种情况也忍不住发火。
  煮熟的鸭子要飞了不说,还咬了自己一口?怎么忍?
  “韩信就这么跑了?”
  “齐王留下了五万大军,说伤重,需要回齐地治疗。”陈平回禀汉王。
  “也就是还没反哦,英布也说粮草不足,回九江去了,嘿嘿,很好很好。”刘邦拍着自己大腿,笑容有点不善。
  “这些暂且放下,目前最重要的是除去项羽,等鼎定天下后再谈其他。”
  一个青年文士建议,即使谈论这种军国大事,依然神色风轻云淡。。
  “子房所言不错,依你看,楚军将如何动作,这样的夜袭还会再来么??”
  “行险侥幸,可一而不可再。”
  “据说项羽突然学会了什么法术,发动起来无人可阻。”
  陈平皱着眉头道,谋士最怕的就是这种,直接用实力来碾压的存在,一力降十会。
  刘邦冷哼一声,道:
  “什么西楚霸王,也不过一个脑袋两只手,就算是十个捆一起,在几十万人大军中,又能做什么。”
  “子不语,怪力乱神。此事未可亲信,待我盘问亲眼见过项羽出手的溃兵,再让灌婴将军带骑兵试探,相互印证,便可知破解之道。”
  张良沉吟片刻,说出他的想法。
  “传灌婴!啊,不,先别动大队骑兵,让他多派轻骑打探楚军消息。”
  项羽之神勇,沛公今天听得太多了,觉得还是谨慎点好。
  不然像他们说的那样,楚王一个猛冲直接莽过来,再来一个什么,什么霸王斩来着,自己怕是要挂。
  小心为上,刘邦心想。
  “让彭越、陈贺收拢残兵,迫近楚军下寨,注意防备劫营,务必相互救助。”
  这一天骑兵飞报不断,一会儿说楚王整顿兵马,即将出营,一会儿又说对面在擂鼓作乐,项羽竟然还单人只剑出来,诱杀了一队五骑。
  没有用技能,只是用闯王刀法,拿马腿当兵器磕。
  张良只从远处观察的哨探得到霸王跑得很快这个信息。
  直到傍晚时分,汉王才得到敌人全军已经撤走的消息,楚王走在最后,反正谁也没他速度快,幽灵疾步的CD又到了。
  “项羽竟然会使诈了!背后这是有高人,一定要查出来他是谁!”
  刘邦气炸了,急令灌婴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