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演出虽然一张票没卖出去,大王自掏腰包给了每个人几百上千钱,足够各人脱产混上好几年的。
他见虞姬神色不对,便派虞子期去后台慰劳演员。
“子期将军,我看他们叫你什么骁骑都尉,那是多大官?范保呢?”
顾晴问道。
“也就那样,都差不多,差不多。”
虞子期含含糊糊的回答,让裕丰楼的厨子送上几桌饭菜,款待众人。
钟离眜看完整场演出,才有点明白过来大王的意思。
先前也听到过有些民间传言,他没当回事,想不到楚王居然为此花费如此多的精力。
值得还是不值得了?
说不清楚,他可收不到未来带来讯息。
一干大臣各有所思,武将多想的是募兵上的便利,文臣更多注重这出戏对民心的掌控。
想到之前在朝堂上对大王的指责,众人多少都有些羞愧,当时,有些耿直的都直接指着鼻子骂开了。
换以前的那位,一锅煮了。
好在,垓下之后,霸王转了性子,对敌人还是杀伐果断,对自己人则好多了。
放权放得很彻底,练兵还出点招数,比如被褥要叠放整齐之类的,内政几乎完全不管。
就粮食还上点心,用工业产品的收益和盘外招搅黄了汉国的诡计。
用剪刀差来收割九州就是爽。
平时还说过几次,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敌军要像寒冬一样残酷。
看出苗头的几个诤臣,跳的挺欢。
散场后,向宇看出虞姬状态不对,让大舅哥代自己去后台赏赐演员。
王妃面带微笑,向着每个行礼的人点头致意,一双眸子空空洞洞的。
“你,还好么?”
没有回答。
车轮向前滚动,虞妙弋人是在回宫里的路上,心不知落到哪里了。
“他,回不来了吧?”
女人张嘴说出歌剧谢幕后的第一句话。
“这就是他的宿命,妙弋。”
“大王怎么可以这样。”
虞姬扑到向宇怀里,双手环住男人。。
很用力。
数个呼吸后,或许感觉这样不够痛快,拿起男人的右手咬了下去。
hp-15,-18,都有伤害了,用的力气真不小。
“难过的时候,就把自己当别人吧。”
霸王·伪轻轻拍着女子的背,安慰道。
有点不对劲,虞姬咬的位置越来越靠上。
她像藤萝攀附大树,紧紧缠绕。
马车车厢开始摇晃起来,发出怪异的声响。
亲兵很懂事地退得远些,驱散一路上围观的人群。
到了地头,楚王抱着用衣物裹紧的女人,急匆匆跑向寝宫。
春雪一直等着,见这情形红着脸躲回自己小屋。
可能是想弥补大半年来的欠账,向宇一直忙到下半夜才停。
作为初哥的他,刚开始还要人手把手的教,很快就驾轻就熟了。
不是天赋异禀,毕竟是网络时代活过来的人,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
阅片无数的小处男,纸上经验还是挺丰富的,学起来特别快。
这方面,男人似乎很难比得上女子,虽然有系统的加持,几个回合下来,初哥脚就有点软了。
“见过化悲愤为食欲的,化悲愤为这个欲望的还是头一次听说。”
向宇心说,刚安睡下没多会,却见女人悄咪咪的起床,披件衣服,到床边拿起若雪剑出去了。
“这是想做什么?谋杀亲夫的话,你出去作甚?诶呦,不好。”
男人偷偷爬起,小地图打开,不远不近的跟着。
“其实抹脖子很疼的,而且一时半会不会死,另外喉咙上会有一个大洞,做了鬼也不好说话。”
虞姬走到院子里池塘边幽静处,举起长剑就打算来个痛快。
“他不来见我,我便去见他。”
女人了无生趣,语调平淡地说,可想到野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她扔掉长剑,便走向池塘。
“灰灰老在那儿小便。”
女人当没听见。
“还经常往里面拉屎呢。”
稍微慢了一点。
“反正我也脏了。”还是无所谓。
什么话,特么好好一处男,第一二三四次都给你了,还特么嫌我脏?
向宇有点小愤怒了。
好吧,出杀手锏。
“水鬼很难看的,死了以后泡了水全身肿胀,想发起来的面团一下,还到处流臭水,味道大得很。”
很有效,虞姬的赤足都碰到水面了,又缩了回来。
她抬头看到一旁的垂柳,脱下衣服,拧成一股。
真大,真圆,真美。
这是围观者的第一感受。
“吊死鬼就更惨了,眼珠子凸出来,面色发青,舌头伸得老长,死的时候还会大在身上大小便。”
刚打好绳结的虞姬,这脑袋就楞没敢伸进去。
“连死都这么难么?”
女人这一番折腾,提起来的心气又泄了。
“活着,有时候才难。”
向宇等的就是这一刻,他走近把衣服解下来,双手拢住女人。
“呜咕咕咕~”花园里不知什么鸟,怪声怪气的叫起来。
“什么东西?!”虞姬贴紧了男人。
“大概是夜枭之类的鸟,白天很可爱的。”
“快带我回去。”
向宇能感觉到女人的身子热了起来,这么着急可能不止因为害怕。
“其实,这里也可以…”
第二天,向宇直接让钟离发传了个口谕,小事自己商量,把结果写个单子送过来就行。
算是最早的内阁制吧,其实主要是季布和钟离眜两位说了算。
军事上裴骏还有点发言权。
这几天也无甚大事,主要是西南战事的封赏。
项庄给林虎讨了个不小的官,县尉,趁林秀没回去,派人快马把赏赐官服都送了过去。
这样人就无法推辞了,有人质在手。
“娘娘,昨天晚上花园里好像有女鬼,叫声隐隐约约凄凄惨惨的,好可怕。”
春雪放好早点餐盘,说道。
“做噩梦了吧?少嚼舌根子,传到外头,不知会成什么样子。”
虞姬小脸微红,拿发簪敲了婢女一下。
向宇则很辛苦地忍着笑,最终战持续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
“我哪有这么说,你是…”
他的好心情没持续多久,午饭后联系到了灯泡芭比,她已经不记得说过会军心不稳阵亡的话。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好像那边网络不行突然断开了。
是不是系统这东西在搞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