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对于她的清冷并没有责怪她,看她身上穿的旗装,轻声问:“朕不是特许你可以穿回部的服饰吗?”
含香还没有说话,小燕子和紫薇就突然冲进来,小燕子语气不满:“皇阿玛,你怎么能这样,她除了年轻漂亮,哪里比得上愉妃和令妃了,你常常教我要负责任,要真诚,难道你这样就真诚,负责任了吗?你对得起令妃和愉妃吗?”
乾隆愤怒的喊道:“小燕子,你放肆,这些话是你能说的吗?这里是你随便能闯进来的吗?你竟敢来指责朕,我看你是疯了。”
“是,我是疯了,自从有了香妃,皇阿玛可曾想过令妃和愉妃……”
话还未说完,皇上愤怒的给了小燕子一巴掌,小燕子捂着脸,不可置信道:“皇阿玛,你打我,你竟然打我。”说着转头跑出去。
紫薇这时上前痛心的说:“皇阿玛,我一直以为你有一颗宽大而仁慈的心,我和小燕子都好崇拜你,今天你为了那个公主,竟然让那个慈爱的爹消失了。”
含香在一旁看着这两癫公癫婆这一出大戏,觉得特别无语。
不顺着你们的心意就是不仁慈了?要不要听听你们在说什么?作为女儿,管闲事管到了皇上的后宫里了,连皇上要宠谁都要管,也是没谁了。
含香感觉自己有点困了,戏也看完了,语气清冷的下逐客令:“紫薇格格,这里是宝月楼,不是你的漱芳斋,本宫这里也不是戏台子,想唱戏麻烦回你们自己的地方去。”
紫薇看皇上没有说话,又眼神复杂的看了眼含香,没有和皇上行礼就离开了。
看着还站在原地不动的乾隆,含香例行公事一问:“皇上,臣妾乏了,要是无事的话,臣妾要休息了。”
看她要赶自己走,原本刚才被小燕子气的火气又冒起来了,“香妃,你就这么想要赶朕走吗?你在别扭什么?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朕对你千依百顺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要怎样你才愿意和朕说话,对朕笑一笑?”
说到最后,乾隆的语气温和了一些,“你要是想家,朕可以允许你在宫里,过着回族的生活,信奉你的伊斯兰教,你不愿意穿满族的服装,行满人的礼仪,朕都可以依你。”
不得不说,乾隆真的想要宠一个女人真的很贴心,先不管之后会不会变心,就是这过程就让人感到舒适。
含香也不是真的要冷着皇上,只是她确实是累了,而且她也不想让乾隆得到的那么容易。
“皇上,臣妾是真的乏了。”
乾隆盯着她看了一会,最后还是妥协:“朕今夜要留下来,不过你放心,朕不会对你做什么。”
含香也没有拒绝他的留下,在侍女的伺候下,沐浴完出来看到皇上已经躺在床榻上,她也没有犹豫直接躺在他的身边。
没一会她就睡着了,看着身边没一会睡着的香妃,乾隆觉得她可能是真的累了,打量着她的脸,睡着的香妃没有清醒时的清冷。
没多久,乾隆看着美人的睡颜睡着了。
第二天阿里和卓要离京了,皇上特许含香去送他,由永琪和尔康护送她的安全。
在阿里和卓离开后,含香准备离开时出现了变故,麦尔丹带着手下又来劫美了。
麦尔丹直接冲到含香面前要抓住她的手,被含香巧妙的躲开了,麦尔丹并没有注意到含香的不对劲。
“含香,快跟我走,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机会了,错过了就再也没机会了。”
尔康和永琪看到有人要劫持香妃,自然不会放过,几人打了起来,很快麦尔丹他们就死伤惨重,就剩他一人还在苦苦支撑。
在千钧一发之际,含香喊道:“麦尔丹,你快走吧!我现在已经是皇上的妃子了,我不会跟你走的。”
永琪和尔康原本要下杀手的,结果在听到“麦尔丹”三个字,默契的放走了麦尔丹。
含香就跟没事发生一样,跟他们回了皇宫,永琪和尔康他们想要隐瞒刚才所发生的事,但是当时在场的人很多,不止他们还有很多侍卫,根本就瞒不了,最后只能如实告诉皇上。
乾隆听到永琪和尔康的禀报,怒火中烧,原来含香一直以来不接受他,是因为心里有人,原本还以为她是刚来到皇宫不习惯,含香总有一天会接受他的。
乾隆冷静下来,还是决定亲自去问问含香,来到宝月楼。
宝月楼里传来悦耳的乐器声音,乾隆制止了太监的通报,直接走了进去。
含香身着一袭淡雅的粉色旗装,那粉色娇嫩而温婉,如同春日里初绽的桃花,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几缕碎发轻轻垂落在耳边,发髻上插着一支粉色的珠花。
此刻,她正坐在琴案前,手指轻盈地在琴弦上跳跃,弹奏着悠扬的乐曲,那琴声如同溪水潺潺,又似春风拂面,让人心旷神怡,她的神情专注而陶醉,仿佛与琴声融为一体。
站在一旁的金铃子银铃子看到皇上进来,原本想着行礼的,乾隆一个眼神制止了她们,示意她们下去。
金铃子和银铃子有点担心的时不时转头看,来到门外关好门窃窃私语。
金铃子:“娘娘的琴弹得好像更好了。”
银铃子:“娘娘自从来了京城好像变了,而且娘娘比以前更美了。”
里面的含香弹完一曲,睁开眼,才看到坐在一边的乾隆,连忙起身行礼。
乾隆伸手扶着她制止了她的行礼,转而牵着她的手,含香没有拒绝,由着他牵着坐在软榻上。
含香叫来金铃子,银铃子上茶,将茶杯递给他:“皇上怎么突然来了?”
原本乾隆因为含香没有抗拒他开心的都要忘记了自己因为什么而来了,含香这一提醒倒是想起来了,但是因为含香不抗拒他的接触,也没有来时那么生气了。
接过含香递过来的茶杯,很给面子的喝了一口才将茶杯放在桌上,握着她的手看着她脸色严肃,但是语气温和道:“今日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含香有什么要和朕解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