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
所有人都看着叶辰这个不速之客,好像看待一个傻逼一样。
肖扬被叶辰这么一问,也是微微一愣。
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上下打量叶辰一眼,衣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一看就是挣扎在社会底层的穷屌丝。
当即就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声音中充满了讥讽。
“卧槽,这特么的从哪里蹦出来个土鳖,冒充修罗王!”
“我告诉你,像你这种冒牌货,本少爷见多了。”
“最后,无一例外都被本少给打得满地找牙,跪地求饶。”
“放肆!”
叶辰一声雷霆呵斥,威压如山岳般,轰然压下。
噗通!
肖扬吓得脸色惨白,一下子从椅子上跌坐下来,两条腿抖得跟面条一样。
这个纨绔子弟,根本就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威压。
其余众人也是被吓了个够呛,大气不敢喘。
魏无涯最先回过神来,这毕竟是在他们家,所以他的底气还是很足的。
就见他缓缓站起身来,鹰隼般的目光盯着叶辰,讥讽笑道。
“我当是谁,这装腔作势的,原来是柳家的那个窝囊废女婿,怎么是不是吃饱了撑的,跑到我魏家这里来撒野。”
“今天本大爷高兴,不跟你一般见识,跪下给肖少爷磕一百个响头赔礼道歉,然后你就可以滚蛋了。”
叶辰目光一转,就落在了魏无涯的身上,他并没有因为对方的一句话就被激怒,目光出奇的平静。
“魏无涯!”
“我今天来,是要给你送一份大礼。”
这般淡然自若的神态,让魏无涯很是不爽,这分明就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一个窝囊废女婿,穷屌丝一枚。
也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顿时魏无涯的目光变得凶狠起来。
“臭小子,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结果,他的话还没说完呢,就见一道影子从门口方向横空飞了过来,还带着凄厉的惨叫声。
“爸,救我,救我……”
咣当——
魏康从半空中掉落在魏无涯脚下,跌得眼冒金星,头晕目眩。
魏无涯大吃一惊,面前这个血人,面目全非,双臂被踩断了,如果不是听声音,真的很难分辨出来这就是他的宝贝儿子。
他连忙起身将魏康给搀扶起来。
看着儿子变成了这幅模样,尤其是两腿中,流出来的血把裤子都给染红了。
这等于是断了他们魏家的根。
魏无涯气怒交加,眼中顿时燃烧起两团烈火,咬牙问道。
“康儿,你、你怎么会变成在这幅模样!”
魏康艰难的扭过头来,朝着叶辰的方向努了努嘴。
“爸,这狗东西是来复仇的。”
“杀了他,爸,你一定要杀了他!”
魏康的眼中,射出强烈的怨毒之色。
魏无涯先是让手下把儿子送去医院救治,随后这才缓缓的站起身来,死死盯着叶辰。
他自然明白儿子说的那番话,不就是六年前追杀他们母子两人的事情么。
这对于心狠手辣的魏无涯来讲,根本就不算什么,他咬牙怒视着叶辰。
“狗东西!”
“打残了我儿子,今天我就把你给碎尸万段。”
叶辰冷冷一笑。
“善恶报应,如影随形。”
“你魏家作恶多端,这是应得的报应。”
“我来是想通知你,以及赵家。”
他目光一扫,就落在了一名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身上。
此人就是赵家家主,也是赵德龙的父亲。
当年,跟魏家一起参与过追杀叶辰母子二人的行动,都是死有余辜。
但是叶辰今天不会直接杀了他们,因为那样也太便宜这帮畜生了。
顿了顿,叶辰继续说道。
“下个月月底你们两家所有人都要去我母亲坟前跪着谢罪,到时候,我就杀了你们。”
“用你们的血,祭奠我母亲的在天之灵!”
叶辰之所以选择下个月月底。
第一个原因,是到了那个时候,苏宇就会把母亲的坟墓给重新修建好了。
第二个原因,是他本月月底28号,要跟柳素素结婚。
结婚之前,他不想杀人。
两人好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儿的笑话,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其余众多显贵,也跟着大笑不止。
叶辰也没有搭理他们,扭头朝着门口的方向大声说道。
“神一,好了没有。”
门口传来神一的回应声。
“好了大哥,马上过来。”
随后,就见神一端着一个大脸盆,快步走了过来。
隔着塑料的材质,可以依稀看出,那里面盛放着一盆液体,还往外冒着热气。
空气中充满了一股血腥味儿。
叶辰双手接过脸盆,二话不说,对着魏无涯兜头就浇了下去。
一大盆狗血,迎头浇下,魏无涯一个不防备,整个人从头到脚都被狗血给淋透了,好像木头桩子似的,僵立在现场,脑袋处于死机状态。
先前来的时候,魏家门前养着一条恶犬,呲牙咧嘴的要咬叶辰,被神一给杀了。
他先是把魏康给扔了进来,随后又放了一盆狗血端了进来。
给魏无涯浇了一身的狗血之后,叶辰扔掉脸盆,淡淡的说道。
“初次见面,这就权当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了。”
魏无涯这才反应过来,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狗血,五官狰狞扭曲,眼中射出怨毒的光芒,咬牙切齿。
“有种!”
“上!”
随后,一挥手,院子里面上百名打手,一拥而上,将叶辰跟神一两人给团团围住。
现场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众人刚要动手,叶辰猛然一回头,凌厉的目光,宛若千万把利刃般横扫全场,又好像猛虎苏醒。
无形的威压,似乎是化作实质一般凌空压下,四周空间似乎都产生了裂痕。
人人都感觉,好像胸口压了一块巨石,心脏承受不住,随时都会爆开。
顿时吓得一群人,胆战心惊,没有一个敢靠前的,除非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们的眼底,充满了恐惧。
尤其是当先几人,直接被吓得跌坐在地上,脑袋上直冒冷汗。
“哼,一帮蝼蚁。”
叶辰冷冷一笑,背着手堂而皇之的朝前走去。
就好像虎入羊群,没有一个敢阻拦的,潮水般退避。
眼睁睁的看着两人离开,愣是没有一个敢靠前的。
直到叶辰离开,院子里面的威压这才逐渐的散去。
众人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先前那可怕的一幕,让人感到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