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命在旦夕
原来。
圆圆跟柳素素站在雨里等叶辰,接连好几个小时的苦苦等待,受凉着了风寒。
加上被柳云等人这么一闹,小孩子不经吓,半夜的时候,就开始发高烧,神志不清,手脚不停地抽搐。
但这症状明显要重于普通的感冒发烧,而且脸上呈现青紫色,伴随着呼吸困难。
“妈妈……我好痛啊……”
“圆圆好痛啊……”
柳素素紧紧的抱着圆圆,眼中充满了担心与恐惧,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叶辰,不好了,圆圆体内的旧伤,又开始发作了,弄不好是感冒引起。”
“怎么办,叶辰,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柳素素都要急哭了,手足无措。
她恨不得把圆圆身上的病痛,转移到自己身上。
可怜天下父母心!
做母亲的没有不希望儿女能平平安安的。
这六年来,柳素素为了给孩子治病,几乎跑遍了全国的各大医院。
辛辛苦苦赚来的钱,都给圆圆看病用了,即便这样,外面还欠了不少钱。
但圆圆的病情,并无半点起色。
而且,随着她年龄的增长,反而变得越来越严重。
而关于九幽丧门钉的事情,因为太过于歹毒阴险。
叶辰担心柳素素承受不住,所以就没有敢告诉她。
而医院那些现代化的医疗设备,包括各路专家,都对九幽丧门钉束手无策。
甚至不客气的说,他们连听都没有听过九幽丧门钉。
只是单纯性的将圆圆的病归纳为一种罕见的疑难杂症。
不过,在上车之前,叶辰就察觉到了女儿的异常,马上让神一打电话给安风云还有陈明山他们。
让他们马上赶到市立医院。
毕竟,医院里面有各种现成的医疗设备,治疗起来还是要方便很多。
上次,各路神医在联手给圆圆压制了体内的九幽丧门钉的毒素之后,叶辰就让他们待在海东,随叫随到,就是为了预防这种突发情况。
“素素,你放心,我一定会救回我们的女儿。”
虽然对叶辰成见颇深,可他毕竟是圆圆的父亲。
此时他在身边,柳素素就感到心里踏实。
很快,车子就到了海东市立医院。
还真是冤家路窄了。
刚到医院,就在走廊上遇见了柳崇山等人。
柳老爷子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紧急抢救去了。
柳崇山等人,在医院的走廊上焦急的等待。
之前在车上的时候,柳崇山接连给柳素素打了十几个电话,但是根本就没有人接听。
柳崇山十分的恼火,恨不得把手机给砸了。
他不安的在原地走来走去,烦躁的不停地抓着脑袋上本就所剩不多的头发。
一旦老爷子有个三长两短,这罪过他可承担不起。
此时,柳大唐跟柳云还有陈大刚三人脸上的伤口都被简单处理过了。
三人的脸上跟脑袋上都缠满了纱布,只露出了两个眼睛,就好像木乃伊一样,让人感到滑稽可笑。
柳云在不停地咒骂着柳素素跟叶辰。
陈大刚就在旁边安慰她。
柳大唐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叶辰,高声叫道。
“快看,那狗东西来了!”
众人一回头就看到了叶辰,正在急匆匆的朝这边赶来。
后面跟着柳素素,怀里还抱着昏迷不醒的圆圆。
“快,快,叶辰快点,孩子快不行了……”
柳素素焦急不已,声音带着哭腔。
柳云三人在看到柳素素之后,都大吃一惊。
他们都清楚的记得,之前柳素素被柳云给挠花了脸,怎么眨眼间的功夫就恢复了。
要知道,三人的脸上还裹着厚厚的纱布呢。
而且,皮肤比之前更加的光滑水嫩,整个人看上去明艳动人,一路走来,不知吸引了多少火热的目光。
柳云嫉妒的眼珠子都红了,咬牙切齿道。
“这怎么可能!”
“这个贱女人,应该被我给毁容了才是。”
柳大唐满脸错愕。
“这也太神了吧。”
老大柳崇水隔着老远,就一蹦三尺高,指着叶辰怒骂。
“狗东西,怎么才来,赶紧跪在手术室门前,给老爷子赔罪!”
老二柳崇江,像个大马猴似的窜了出来,呲牙咧嘴的叫嚣道。
“畜生,你还有脸过来,老爷子被你气得吐血晕厥,跪下!”
柳崇山早就怒不可遏的冲了过来,抬起手一巴掌就朝着叶辰打去。
“我打死你个混账东西,老爷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就先拿你开刀。”
“滚开!”
叶辰双目一闪,气场全开。
一股霸道铁血之气,席卷而来,宛若奔腾咆哮的江水,浪叠千涌,激起千堆雪。
刹那间,整个医院的走廊上的温度,瞬间跌至冰点。
众人感觉好像置身于冰窟内,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面钻,不停地打着哆嗦。
尤其是距离最近的柳崇山,更是被吓了一大跳,魂飞魄散,险些被吓得尿裤子,蹬蹬蹬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谁敢阻拦我救女儿,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叶辰一把推开了柳崇山。
脚掌落下,坚硬光洁的地板砖,当场被踩了个粉碎,原地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蜘蛛网状的裂痕遍布四周。
无数细小的碎石,朝着四周激射,窗户玻璃被打了粉碎。
众人吓得呆若木鸡,屁都不敢放一个。
尤其是柳大唐,眼底深处充满了恐惧,直接吓得尿了裤子,上下牙关直打颤。
先前,雨中被叶辰暴打,对方都没有释放出这么恐怖的气场。
他甚至感到,如果叶辰愿意的话,一拳就能将他给打死。
柳大唐的内心深处,开始隐隐后悔。
之前对爷爷说的那番话,是不是有些过头了。
万一事后传到叶辰的耳朵里,过来找他算账,那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凭借叶辰那铁血狠辣的手段,到时候,还不得把他浑身的骨头给拆了。
想到可怕之处,柳大唐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别看这家伙坏心眼多,其实胆小的很。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的,都能被吓破胆。
旁边,堂姐柳云似乎看透了他心中所想,凑了过来,小声给他打气。
“你怕什么,他就是个退伍的边境小士卒,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无权无背景穷的叮当响。”
“这种人,永远都没有资格跟我们斗。”
陈大刚也捂着缠满了纱布的脑袋,语气狰狞说道。
“不错,依我看这家伙就是虚张声势罢了,之前我们是被他给打了个措手不及,你等过后看我多找点人过来,背地里让他吃点苦头。”
经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这么一说,柳大唐略微感到心安。
但还是感到有些担忧。
尤其是回想起叶辰那森冷犀利的眸光,宛若死神眼里射出的凶光。
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此时,就见老大柳崇水看着叶辰远去的背影,咬牙说道。
“这窝囊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老二打电话让家族执法堂的王堂主过来,执行家法!”
“今天,必须要让这畜生伏法!”
“无论如何,都要让他跪在老爷子床前磕头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