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空地上，秦川直接向外院首席沈苍发起了挑战。
一瞬间，激起了惊涛骇浪。
在场众人轰然炸开，原本敬畏的神情骤变，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没听错吧，他要挑战沈苍师兄？”
“疯了吧，那可是外院第一人！”
“他不会以为击败一个小小的李旭，就能挑战沈苍师兄了吧，这两者都不在一个层次啊。”
“我当是一匹黑马呢，这不是愣头青吗？真是狂得没边了。”
“赢了李旭扬名不好吗？还非得再自寻死路，怪不得是平民出身，一点脑子都没。”
议论声渐起，原本还对秦川赞叹的众人，直接换了一副嘴脸。
只因对方竟然敢不知天高地厚要挑战外院第一人。
哪怕是看台处的老师们，也都互相对视了一眼，皆是微微摇头。
“这秦川虽体质强、力量足，但平民出身，功法武技皆比不过沈苍，必败无疑，怎会如此冒失？”一名老师费解道。
“哼，我看是毛头小子仗着有几分本事，自以为天下无敌了。”另一人冷哼道。
这种平民出身的家伙，素来目光短浅，行事粗鄙。
稍微有点表现，就能飘上天，根本沉不住气。
这话也让另外几名老师一阵摇头可惜。
这名叫秦川的弟子天赋是有的，但沈苍的实力与之完全就不是一个层级的。
这场战斗，对方毫无胜算。
“卑贱的东西，也配挑战沈师兄？”
就在众人震惊中时，一人陡然跳上高台，趾高气扬地看向秦川，满脸轻蔑。
正是沈苍的跟班赵坤。
此人实力一般，仗着有首席撑腰，嚣张跋扈惯了。
尤其是对马原这些平民出身的家伙格外厌恶，时不时还会踩上几脚。
今日见到一个平民出身的新人这般狂妄，第一个就跳了出来。
他昂首走向秦川，神情优越中带着几分凶狠：“外院首席岂是你这种平民泥腿子能冒犯的？赶紧滚下去给沈苍师兄磕头认错！”
“不然的话，你走不下这比武台！”
秦川面无表情，视线越过对方，落在台下沈苍身上，斜睨一眼：“怎么？不敢应战？派只狗来吠？”
哗！
全场一片哗然。
这新人，太狂了！
赵坤见被无视，气得肺都快炸了，怒喝道：“你什么身份敢这样说话，老子……”
啪！
话未说完，一声脆响陡然响起。
秦川反手一掌重重抽在了赵坤的脸上，抽得对方原地转了一圈半，摔在地上眼冒金星，牙都掉了两颗……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台上的身影，满脸难以置信。
这新人何止是狂，简直是没把首席的威严放在眼里。
这一巴掌下去，没一点回旋余地了。
秦川却神色不变，视线自始至终落在沈苍身上。
外院规定首席不得拒绝他人挑战，所以此次张口，对方必定会应下；若是不应，对方的面子也受不了。
果不其然。
沈苍终于动了。
他缓步走向比武台，神色淡漠，自有一股强者威势。
众人纷纷让路，面带敬畏之色。
直至来到台上后，沈苍先垂眸扫了眼地上哼哼唧唧的赵坤，眉峰一蹙，声音冷冽：“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滚！”
赵坤心头一颤，哪还敢说话，像一条老狗般连滚带爬下比武台。
沈苍这才转目看向秦川，眸底闪过一抹杀意。
成为首席后，他已好久没进行挑战了。
本打算过段时间突破二境然后进入内院的。
没想到，今日竟有不长眼的家伙敢来挑战自己，还是一名新人！
还真是胆大包天！
最重要的是，对方还敢当自己的面打伤赵坤。
赵坤再不济也是自己的一条狗，打狗还得看主人，这分明是在挑衅自己！
既如此，那就得给对方一点教训了。
最好是一招制敌，干掉对方！
只有杀鸡儆猴，以后耳边才能少些苍蝇！
秦川与之对视，感受到一股寒意，反而目光灼灼，愈发兴奋。
希望所谓的外院第一人，能坚持得久些。
“来吧。”
沈苍却忽然道：“慢着，既然要打，总得有些彩头。”
接着他嘴角冷笑，悠悠道：“如果你输了，自废修为，滚出凌云武馆。如何？”
这种烦人的苍蝇，只是赶走，并不过瘾。
若非武馆规矩限制，自己甚至恨不得一招杀了对方。
既然要让以后所有人挑战自己时心生忌惮，那就玩大一些。
让在场这些家伙知道，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跳上来挑衅的。
此话一出，不少人神情皆变。
哪怕是外院老师都皱起了眉头。
这已不是寻常切磋，更称得上是生死赌斗。
按武馆规矩，秦川完全可以拒绝。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沈苍这是动了真怒，要拿这个狂妄新人杀鸡儆猴。
他赌的就是秦川年轻气盛，拉不下脸拒绝；就算拒绝，也等于当众认怂，以后在外院再抬不起头。
秦川眉梢微挑，反倒笑了一声：“若我赢了呢？”
话音落下，全场又是一静。
听这意思，莫不是要接下赌约？
可两者根本不在一个层级啊！
不少人都觉得秦川疯了。
“呵。”沈苍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但还是道：“若你赢了，我便赠你一卷玄阶极品武技。”
玄阶极品？!
场中轰然炸开了锅。
谁都没想到，沈苍竟会拿出这等赌注。
要知道，外院弟子所能接触的最高级武技，也不过玄阶中品。
玄阶极品，那都是内院弟子才有资格用的。
这东西，放在外面价值数百两，是要被武者抢破头的。
这也恰恰说明沈苍对这场战斗的自信。
众人屏息看向秦川。
面对这场毫无胜算的比武，老实道歉退场，兴许还能保全自然。
不然的话，真输了，后悔都来不及。
然而。
秦川眸底却掠过一丝微光。
自己手里，只有一门黄阶的《烈焰拳》，而且快要叠满了。
眼下，正缺一门更强的攻伐武技。
对方要送，那自己正好笑纳。
他抬眸，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淡淡开口：“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