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清晨。
秦川醒来的时候，孙贵早已备好早膳，皆是补充气血的食物。
寻常弟子，每日只有一顿这样的饭菜。
可首席弟子不仅一日三餐都是，而且气血浓郁度也更高些。
秦川因昨夜突破，身体还有些没恢复过来，用完膳后，明显感觉不一样了。
怪不得世家子弟与普通人的差距能这么大！
对方一日的伙食，都能比得上普通人辛辛苦苦攒了几天的武道资源了。
用完膳，眼见早课还有些时间，秦川便决定练一练昨日所得的极品武技——《云影步》。
这是一门身法，虽没办法放大自身力量，却能让自己迎敌时，能更加轻松些。
虽说挨打会掉落属性，但总不能一直挨打吧
尤其是先前与沈苍对决时。
若自己有身法辅助，也不至于用以伤换伤的路子。
有了这门身法，自己的选择面就更多了。
秦川站定场中，凝神定气，脑海中开始回忆武技中的招式路数，
他本就悟性不俗，所以参悟起来比一般人更容易，很快便摸到了门径。
只见秦川脚下错步踏出，起初还有几分生涩，随着气血顺着心法经脉缓缓流转，步法渐渐变得圆融轻快……
武技修行，需要水磨功夫。
他有系统加持，但在属性没有叠满前，还得靠自身入门。
约莫半个时辰后。
秦川睁开眼，已将这门武技演练了两轮，心中已有所得，这才离开院子朝比武区而去。
抵达后，秦川发现，已有不少弟子齐聚，却不见一名老师。
他心有疑惑，抬步靠近。
“我跟你们说，苏师姐乃是江宁第一美人，这次回来，不知道是打算做什么。”
刚一现身，秦川就听到有人兴致盎然地开口道。
“苏师姐？”他对这名字有些陌生。
这时，马原恰好发现了他，当即快步靠近，毕恭毕敬行了个礼，圆脸带笑：“秦首席。”
“你还是叫我秦兄吧。”秦川道。
马原心中一喜。
称呼关乎亲疏远近，对方此举分明是将他看成了自己人。
能得首席看重，他极为感动，不由眼眶一红：“秦兄，今后不管您要我做什么，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出身普通的马原很清楚，像他这样的人，想要出人头地，仅靠自己是不行的。
但那些大族子弟都瞧不上自己，如今恰好能与秦川产生交集，自然得牢牢把握这个机会。
秦川微微颔首，随之问道：“大家在做什么？老师呢？”
闻言，马原解释道：“秦兄，听说是武馆第一天骄苏轻鸢回来了，老师们都去内院见对方了。”
“第一天骄？”秦川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号。
这时，场中又有人绘声绘色讲了起来。
“你们不知道，这苏师姐是在五年前加入武馆的。当时她才十七岁，但入门第一天就连续击败了外院首席以及一名内院弟子，成为了馆主亲传弟子。”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哗然。
十七岁就有如此辉煌战绩，还能被馆主看重，这份天赋已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饶是马原，也都圆脸震惊，下意识看了秦川一眼。
这位苏师姐似乎还要厉害些。
秦川面色平静。
十七岁就有如此表现，确实不错。
接着，又有人提到：“后来苏师姐跟着馆主学了四年剑后，就去参加乡试并成为了一名举人。”
举人？！
全场更加震惊。
秦川更是神情微变，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一个二十出头的举人，这放眼整个大炎武朝都能排在前列。
大族天骄，果然非普通人可想象的存在。
若非自己开了挂，甚至难以望其项背。
一旁，马原不由感叹道：“若能得到这位苏师姐青睐，哪怕只是透出一丁点的资源，都能让我们这些普通人逆天改命。”
不过很快就有人道：“别想了，苏师姐何等人物？别说咱们外院的，就算内院核心弟子，人家都未必愿意搭理。”
另外一人也接着附和：“对，听说这苏师姐脾气可不好，咱们能远远看着就不错了。”
这话给不少存着和马原心思一样的弟子泼了一盆冷水。
此等天之骄女，非他们所能够接触。
秦川听着，心中却没有其他弟子那般攀附的心思。
于他而言，想要逆天改命，唯有靠自己坚持不懈的努力！
那苏青鸢就算再厉害，也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
攀附他人不是自己的道，自己这双拳，才是自己的通天路！
“走了，切磋去。”秦川看向听得津津有味的马原，出声道。
与其听别人的传奇浪费时间，不如抓紧练武尽早突破。
等哪日，自己亦能成为传奇！
“哦哦，好的。”马原显然是还没反应过来，随口应了句。
等过了会儿才意识到不对劲……
“不对，秦兄，你找我切磋？”他指了指自己，觉得有些荒唐。
自己何德何能？
“试试。”秦川道。
眼下他也找不到别人。
马原却一副扭捏模样。
昨日的画面，他还历历在目，就自己这点实力，根本不够看的。
所以他惶恐道：“秦兄，您能指点我，我很荣幸。”
“但我小胳膊小腿的，摆不上台面，若浪费了您的时间，我心里过意不去。”
这话是事实。
切磋的目的是互相进步。
他只觉自己是对方累赘。
秦川浑然不在意，淡淡道：“我会收着力的，你反正全力出手就行，就简单切磋切磋。”
马原还想拒绝，但看着秦川那副认真模样，又想到刚刚自己还说可以“赴汤蹈火”，道：“好，秦兄不嫌弃就好。”
秦川颔首。
于是在大家还在议论苏轻鸢的时候，两人已来到比武台上。
秦川让马原先出手。
马原一脸认真，沉喝一声，浑身筋骨绷紧，一拳带着呼呼风声直砸向秦川肩头。
秦川没有避让，任由那拳头落下，砸在肉身，却纹丝不动。
不仅如此，连系统的文字都没浮现。
不掉落属性？
他心底困惑，又尝试出拳，但因为怕伤到马原，所以只动用了一成实力。
即便如此，也不是马原所能够承受的。
一拳落下，马原直接被击退，右臂一阵疼痛。
而这……依旧没属性掉落。
秦川眸光一沉。
看来，如果对手境界比自己低太多的话，系统是不会掉落属性的。
既然如此，那再战斗就没有意义了。
眼看马原还打算出手，他抬手道：“停吧。”
马原收拳，脸上带着几分窘迫：“秦兄，我实力太弱，让你见笑了。”
“与你无关。”秦川摇头。
要想刷属性，还得找同阶的二境武者，甚至更强的。
看来，还得尽早进入内院。
想到这，秦川看向气喘吁吁的马原，问道：“你知道该怎么挑战内门弟子吗？”
马原心头一惊。
怎么突然问这个？
难不成对方是打算挑战对方？
这怎么可能？
但放在秦川身上，似乎又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毕竟这可是入门第二天就敢挑战首席弟子的狠人。
他正欲开口……
忽见外院院长穿过人群快步走来，远远便朝他招手：“秦川，跟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