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程野看来，秦川只不过是一个刚晋的二境三关。
倘若柳明昭输了，他们柳家可丢不起这个脸面。
这也是他今日亲自前去演武堂，观赛的一个原因，务必不能让柳明昭大意。
“弟子，明白。”柳明昭脸上流露出傲然之色，再次拱手道。
在看台高处的一侧。
一道烟青色的身影，同样也是出现了。
而在高台上的中央位置，身穿貂皮，面色白净，嘴角总是带着笑意的男子，眼神望向了演武台的休息区方向。
此人正是裴衍，他今日也过来此处。
“秦川，我今日想要看一看，你是怎么死的……”
裴衍很快锁定了休息区的秦川，眼底闪过一道寒芒，内心喃喃自语道。
……
休息区。
秦川看着眼前的系统面板。
眼前的系统面板。
【姓名】秦川
【年龄】18
【境界】二境一关
【属性】〖体质〗100；〖力量〗100；〖精神〗71.4……
【功法】《铁骨功》、《凌云搬血诀》
【武技】《烈焰拳》100%（拳意）、《云影步》71.5%（大成），《寒寂剑诀》64.1%（小成）。
昨日一夜的修炼，精神属性点又提升了不少。
不过距离二境四关，还是有着不少的距离。
就在这时，鼓声响起，秦川抬起头来。
“咚！咚！咚！”
鼓声三响过后，肥胖官吏看向住持演武出师比斗的几名官员，点了点头，又朝着演武台旁边台子上站着的演武司公证官员看了一眼，高声呐喊。
“半决赛，第一场开始。”
燕辞和宋鬃极二人各自从两侧，跃上了演武台。
“宋家，宋鬃极。”
宋鬃极拔出一把宽厚重的长剑，抬眼望向燕辞，朗声道。
“燕家，燕辞！”
燕辞面对着头一次不选择认输的对手，还是抱着剑，缓缓开口。
宋鬃极看向燕辞没有拔剑，先是一愣，随即眉宇一皱，冷冷地问道：“为何不拔剑？”
燕辞一字一句道：“看你实力如何？值不值得我拔剑。”
燕辞眉目冷淡，言语透露出一股霸道之意。
看台上。
众人听着燕辞的话语，面面相觑，讨论不止。
“不愧是拿下魁首第一人，狂得没边了。”
“这可是燕辞头一次遇到对手，之前的对手都是主动认输的。”
“宋家宋鬃极打个屁，还不赶紧认输，怎么可能赢得了燕辞。”
“燕辞要是拔剑，宋鬃极更快认输的，那可是七品玄阶剑！”
“‘值不值得我拔剑’，燕辞说得太帅了。”
看台高处。
柳程野微微皱眉，要是宋鬃极连让燕辞拔剑都没能做到。
那他本次而来，想要看破燕辞的招法。
替徒儿把关和传授经验，岂不是白跑一趟。
中央位置，裴衍面带温润笑容，自顾品茶。
第一场，并不是他想要看的。
……
“哼！”
宋鬃极瞬间怒极于表，拎着重剑，踏步率先进攻。
“唰！”
在距离燕辞不到两米远的距离，宋鬃极眼眸抹过一道冷光，提起重剑，身体骤然飞扑，直击燕辞的面门。
燕辞眼眸一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双手抱剑，没有任何的动静。
直至重剑近在咫尺前，他陡然身体一晃，轻易地闪开了宋鬃极的这一剑。
宋鬃极瞳孔一缩，没有想到燕辞的躲闪速度之快，转眼就消失不见。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倏然宋鬃极耳朵一动，感觉左侧方向有着一道动静，骤然靠近。
他连忙抬剑，回头，剑刃格挡。
“嘭！”
只见燕辞已然出现在宋鬃极的左侧方向，跃在高空之中，一脚猛踢而来，踢中了宋鬃极的剑刃上。
刹那，一股巨力从重剑上席卷到了手中，宋鬃极脸色瞬间涨红。
下一刻，宋鬃极连续倒退了好几步，方才稳定身躯。
他低着头，看着右手握着的重剑，虎口发麻，手臂微微酸劲。
燕辞这一踢，给他右手造成了不少的酸麻，气血一滞。
所幸，宋鬃极反应还算是迅疾。
不然他的后背或者脑袋，就要挨上燕辞这一踢了。
而燕辞在空中飘落下来，还是双手抱着剑，平静地望向宋鬃极。
“可恶！”
宋鬃极继续朝着燕辞，提剑冲去。
燕辞继续闪躲，还是没有拔剑。
二人在演武台上，化作两道影子，不断地交错。
自始至终，燕辞都未曾拔出剑来。
反而，燕辞通过自己的腿法，给宋鬃极多次造成了伤害。
宋鬃极的每一剑，都没有办法刺中或者划伤燕辞分毫。
完全一边倒。
宋鬃极仿佛像是一个小丑，憋屈却无能为力。
突然，宋鬃极的胸口又是挨了一踢。
“唔！”
宋鬃极躲闪不及，也来不及收剑格挡，硬是挨了这一腿，发出一声闷响。
“砰！”
他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向台面上，还滑行了一丈多，方才停下来。
宋鬃极嘴角溢出了血来，翻身起来，怒瞪着从空中飘落下来的燕辞。
“你还是不配我拔剑！”燕辞一脸冷清，看向宋鬃极，平淡道。
宋鬃极闻言，怒极而笑。
“好！这是你逼我的。”
任由嘴腔内的鲜血流淌到下巴，滴落地上。
看台上。
宋子玉听到了宋鬃极的话语之后，瞳孔一缩，脸色变了变。
“嗯？他……他竟然想要动用宋家的秘法。”
“可要是施展了宋家秘法，起码三年无法再提升实力的。”
“这打算是要给燕辞，一点颜色啊！”
宋子玉望向演武台，喃喃自语道：“即便是打赢了燕辞，恐怕后面也无法再对阵柳明昭，一炷香过后，便会进入长达一周的虚弱状态。”
作为宋家的庶子，宋子玉根本接触不了宋家秘法。
但对于宋家秘法，宋子玉还是清晰熟知的。
……
宋鬃极猛然吐息一口气，眼神突兀，左手剑指对着自己的身上各处，猛点了几下。
“嘭！嘭！嘭……”
霎那间，宋鬃极身上原本有些紊乱的气息，骤然提升上涌，直接从二境四关中期，提升到了二境四关巅峰。
休息区。
秦川望向此幕，微微一眯。
就在这时，旁边响起了一道女子的声音。
“宋家还有这种秘法？”
秦川回头瞧去，正是带着斗笠的白虹。
还有其他的弟子也在休息区，观望半决赛的比斗。
对于他们而言，观看演武台的比斗，也可以给他们提供学习的经验。
秦川对这种秘法，所知甚少。
站在旁边的白虹，似乎也看出来秦川的疑惑，继续缓缓地说道。
“武道的秘法只有少数家族拥有，可以短期提升实力，以此保命或者解决当前麻烦。”
“可秘法无法坚持太久时间，时间一过，便会进入虚弱期。”
“少则数天，多则半年几年。”
“而且，施展秘法过的武者，想要继续提升实力，恐将会长达数月或者数年的身体修养恢复，才能够重新提升实力。”
“所以，秘法整体有利有弊，需要武者自身考虑。”
“在出师比斗上，宋鬃极竟然为了一时之气，动了秘法。”
“那等同于这几年内，他无法再提升任何一境。”
“这显然不是宋家愿意看到的，可宋鬃极还是这么去做了……”
秦川听着白虹的描述，微微颔首：“多谢。”
白虹透过斗笠，睨了秦川一眼，咬了咬唇嘴，问道。
“柳明昭，你恐怕对付不了。”
再度抛出善意。
这也是白虹在出师比斗之中，唯一愿意和一个男人，多说几句话的情况。
除了秦川之外，别无他人。
秦川闻言，淡淡一笑：“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