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鹤四境二关,而沈庆景和徐东坡都是四境一关。
在沈庆景看来,只要拦住叶云鹤就行。
而徐东坡化罡四境,想要解决一个凝气三境的秦川,轻而易举。
另一头,外院院子马德江和几名老师同样也朝着袭来的徐东坡出手。
其余内外院弟子们则是与沈家、徐家一众展开了厮杀,打成了一团。
反倒是主持台上的张曦文和夏承平、郑宣等人,以及一众士兵们成为了看客……
“刷!刷!刷!刷……”
徐东坡拎着玄陨剑,几剑之下,便轻易地划伤了马德江等人。
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啊!啊!啊……”
马德江和几名老师们发出了哀叫,不禁倒退几米远外。
顿时,在徐东坡眼前就剩下了秦川一人。
徐东坡看着眼前并没有主动逃走的秦川,阴鸷笑道:“秦川,你成长太快了。”
“还与我们两家交恶,我们不可能放你活下去的。”
秦川一脸平静,提着凝霜剑:“活下去,不是你说得算。”
他并没有打算直接逃走,若是如此便不是秦川了。
秦川知晓直接逃走,连累只会是凌云武馆的馆主和丁破晓、马德江等人的生命安危。
只有自己不走,主动与徐东坡对决,他们才有着可能活着的机会。
他死了,叶云鹤可能他们就活了。
而他真的逃走了,而叶云鹤和马德江、丁破晓等人都可能死在这里。
一人做事一人当,岂能贪生怕死,为了他人的生命,而保留自己的生命。
“哼!狂妄的小子。”徐东坡眸光闪烁着浓烈的杀机,冷哼一声。
下一秒,徐东坡拎着玄陨剑,单脚一蹬,直取秦川的门面而去。
秦川瞬间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徐东坡速度极快,转眼就来到了面前。
他施展《云影步》到了极点,并迅速地提剑格挡。
“铛!”
一股巨力袭来。
令秦川瞳孔一缩,手中的凝霜剑差一点脱手。
并且,秦川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他刚双脚落地,徐东坡再次袭来,玄陨剑几乎都看不到剑影。
“唰!”
秦川一个左侧翻滚,才堪堪地躲开这一剑。
剑芒掠过了他的头上,带走了几缕的头发。
秦川刚起身,徐东坡如影而至,拎着玄陨剑,朝着他的胸口,刺向而来。
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来到了胸前。
秦川只能尽可能往后躺,并通过剑来继续格挡。
“噗呲!”
这一剑挨上刺中了秦川的胸口内两公分厚,又朝着脑袋的方向,划出了一道血口。
若不是秦川迅速地后仰,恐怕这一剑将不是划出血口,剑尖将会刺穿他的胸口,造成更大的伤害。
躺在地上的秦川,不是一味地躲闪。
在被划了一剑,感觉胸口火辣辣之后,秦川抬起剑来,反手一剑。
《寒寂剑诀》剑意,第四式,霜舞。
一股寒冷之意,从凝霜剑上迸出。
这一剑直接剑意施展而出,没有任何的留手。
“唰!”
站在秦川面前的徐东坡,万万没有想到秦川被自己刺伤之下,还敢反击。
徐东坡刚才瞧着秦川的不断地闪躲,虽然略显惊讶,但还是冷笑看着一只蚂蚁,在眼前随意折腾。
只要他再对秦川几剑,秦川必死无疑。
可眼看着这一剑,寒芒飞刺而来。
徐东坡似乎感受到了不凡之处,连忙身体一仰,想要躲开。
可他还是太小看了《寒寂剑诀》的剑意,以及秦川的最强一剑,第四式了。
“噗呲!”
徐东坡腹部被剑所刺中,出现了一个血洞,喷涌出来了一团血水。
若不是徐东坡立即后撤,恐伤口不止是这么浅。
“竖子,你以为你可以随意挑衅化罡四境吗?”
徐东坡恼羞成怒,怒视着刚刚起身的秦川,再次一个踏步,杀向秦川。
“唰!”
秦川一个后翻闪躲,刚要起身,又是一剑寒芒飞掠而来。
他又是《云影步》到了极点,堪堪躲开这一剑。
但这一剑还是在他的后背上,抹过了一道长达二十公分的伤口,鲜血不断地涌现而出。
秦川一个踉跄,却也迅速地站起身来,朝着比武台的方向奔去。
“桀桀桀……你逃不了的。”徐东坡看着秦川的背影,三步化作两步,飞速地欺临秦川的身后,又是手中的玄陨剑,挥向而出。
《徐坊剑诀》,第二式,赟坊。
秦川感受到了徐东坡的靠近,眼神凌厉,咬着牙根,反身一剑。
再次《寒寂剑诀》剑意,第四式,霜舞。
凝霜剑和玄陨剑的剑尖,互相对撞到了一起,迸出了一道火花。
随即,秦川被着一股从剑尖传来的巨力给传递到了手中,感受着虎口破裂,右手臂发麻。
只见,秦川整个人倒飞出去,飞跃到了比武台上,滑行了数米远才停止下来。
在比武台上,也出现了一道清晰可见的血痕,正是秦川的后背伤口溢出来的鲜血,所滑出来的。
秦川刚爬起来,徐东坡已然来到了比武台上,手中的玄陨剑滴落着一滴滴的血液。
“受死吧!秦川!”
徐东坡眼眸闪过一道杀机,再度踏步靠近,拎着手中的玄陨剑,猛刺袭来。
秦川自知躲闪不及,想要与之互换性命时。
一道人影从台下掠过而来,一柄长枪朝着徐东坡的后背,枪出如龙。
徐东坡感受到了后面的动静,以及射向而来长枪,连忙朝着左侧一个漂亮的翻滚闪躲。
“铮!”
只见在秦川的一米远的位置上,一柄长枪的尖头,刺入了比武台上的台面上,枪尾还在摇摆连连。
秦川明白如果没有这一枪,或许他就只能争取以命换命。
徐东坡不一定会死,但他可能生命危殆。
徐东坡转身过来,看到了也是跃上比武台上的叶云鹤。
叶云鹤身上的紫袍有些破裂,甚至还有几道伤口,却双眸凌厉,神色平静。
徐东坡看了一眼叶云鹤,瞳孔一缩,随即转头望向了台下的沈庆景。
沈庆景受到了更多的伤害,胸口被长枪给捅上几下,血水染红了他的锦袍。
刚才叶云鹤趁着一个间隙,发现了秦川的危机。
他果断地冲向而来,并投掷了手中的长枪,
这也给秦川又活下来的一次机会。
叶云鹤刚来到了秦川的身前。
而沈庆景也是单脚一踏,整个人跃到了比武台上。
此刻,比武台上徐东坡和沈庆景二人各自站在一角,包围着叶云鹤和他的身后的秦川。
叶云鹤微微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秦川:“让你走,为何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