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花这显然是心虚的表现,她慌了!
“好。”沈清兰点头:“那你看见我后干了啥?”
刘翠花更加惊慌,然后强撑着开口,“我还能干啥!当然是把你这个不要脸的拖出来叫大家看看!”
沈清兰眼神直视着刘翠花,发出疑问,“哦?”
她拉了拉自己满是污垢的上衣,虽然是脏了些但却是整整齐齐。
“谁家钻被窝穿得这么整齐?连脚上的鞋都不脱就往被窝里钻?”
沈清兰说话的声音铿锵有力,村民们心中波动。
对呀干那一档子事情不得先脱衣服?刚刚就听刘翠花在这咧咧了,没仔细看沈清兰,现在一看还真是衣服整齐的很。
一些村民心中已经开始相信沈清兰了。
刘翠花一呆。
刘翠花咬牙切齿,她早就发现自家男人稀罕沈清兰这个骚货了,之前还撞见过自己男人偷看那个骚货。
只是一直找不到实质性的机会。
这一次必须让大家知道这骚货是什么货色,到时候让村长治她个不守妇道,脱光骚货的衣服,把她光溜溜的拴在村门口,供大家观看,她不就是愿意勾引男人吗?
让这骚货勾引个够!
刘翠花只是想想就已经畅快的不得了。
沈清兰长的这个浪样子,整天在村子里晃荡就是招男人的!要是换成好人家的姑娘早就乖乖的在家不随便出门了。
沈清兰唇角勾起自信的弧度,趁刘翠花没有张嘴她赶紧乘胜追击。
她看向藏在最后头那个男人,然后看向大家开口:“月末了,我家里啥吃的都没有了,本来打算上山看看有没有啥野菜,半道上碰到了王富根。他说家里有很多玉蜀黍饼要分我,我推脱不要,他说是我丈夫让他照顾我的。”
顿了顿,接着道:“毕竟他是给军队供应蔬菜的,和我丈夫是可以见到,丈夫的好意我当然是要领的,我也就没怀疑有二,就跟着去了他家拿饼子,”
周围的村民漏出一副吃瓜的表情,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
听到这里刘翠花有些慌张,转头恶狠狠的看向自家男人,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王富根和自己一起对付这个骚货。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刘翠花的男人自然和她一样。
王富根也开始害怕了,要是让大家知道是自己骚扰的沈清兰,别说村里人怎么看自己,光是骚扰家属这一项就够他吃的了,到时候在断掉自己的好营生。
王富根直接跳脚打断她:“你放你娘的屁!我自家吃还不够我会给你?”
沈清兰不搭理他,接着道:“我饿的不行就跟他到了家门口,我说的是在门口等他拿,谁知道他拉着我就进了屋,我本来就没有力气,加上他又是一个大男人两三下我就被拉了进去。然后对我说亲他一口就见天给我送吃的。”
虽然原主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绝对没有对王富根有什么想法,事情确实这样,原主错就错在没有脑子,自己丈夫那么厌恶自己怎么可能托别人照顾她,就算托人也不会找王富根这样的人。
王富根是个什么人?
大牛村的人谁不清楚啊,村子里只要是个女的他都惦记,最是流氓的人,村中上年纪的婶子他都惦记,更何况是如花似玉长相妖艳的沈清兰。
这沈清兰是懒蛋子,又邋遢厚脸皮,唯一的有点就是那张脸,长得妖妖娆娆的,但是在村里人看来太过好看就有些不正经了。
找了一个军官当丈夫,大家远远看见过小伙标志得很,人家丈夫那么好沈清兰怎么可能看得上王富根。
刚开始大家的思维被王翠花带进了一个误区,人性就是相信被恶化的东西,没有人说沈清兰是军属就没有人会主动想起,但是一经提起大家又都想起来了,顺带着连锁效应,也想起了沈清兰不会看上王富根这样的。
大家心里的天平已经倾向沈清兰了。
沈清兰拉开自己手边的竹篮,里边赫然是几张玉蜀黍饼子。
“这饼,大家都认得吧?”
有好事的妇女上前,只一眼就哎哟一声:“这是刘翠花烙的饼子!她不会和玉蜀黍面,烙饼都用个铁圈套着,那铁圈上头有个豁口儿,她家烙的饼子就是这样的!”
刘翠花脚下一软,明白了今天没有办法让沈清欢得到报应了。
于是她蹦起来嗷得一嗓子扑上去厮打王富根。
王富根嘴里叫嚷着“是她勾搭我”,转瞬就跟自己媳妇打成一团。
沈清兰冷眼看着。
这两口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刘翠花打原主的时候,王富根威逼利诱叫沈清兰说是她主动勾搭他的,原主扇了王富根一巴掌后想跑去找大队长,结果踩到石头摔死了。
在她看来。
原主就算不踩到石头,也会被这夫妻俩打死,见到他们鸡犬不宁,沈清兰也乐见其成。
紧接着面前传来刘翠花的哀嚎声音,刘翠花的老公可不和大队长一样知道让着女同志,挨了自己老婆几下已经是极限,反手就开始殴打刘翠花。
这一幕周围其他的同村人看的津津有味。
沈清兰觉得无聊转身回家。
……
新婚小院。
她对这种家长里短的事不感兴趣。
按照记忆推开自家房门。
饶是有心理准备,沈清兰还是傻眼了。
满院子堆积的麦秸秆、玉米杆儿,还有堆积如山的破衣裳烂被套,院子完全没有下脚的地儿。
她艰难的挪向堂屋。
好家伙,一推开屋门,扑面而来的烂酸菜味儿,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儿。床上的被单不知道多久没洗,乌漆嘛黑一片人形,都已经干巴了。
厉害。
邋遢成这样也是个人才了
沈清兰忍着干哕,找了个面巾扎住脸,撸了袖子开始收拾屋子。
先把满院子的麦秸秆儿扎堆到墙角,木柴、玉蜀黍芯儿都放到猪棚下。
这两大件处理好,院子里已经利落了不少。
再把瓶瓶罐罐的垃圾整理出去,破被套拆开,棉花塞到尼龙袋里存着,所有衣服也不管谁的统统丢到水缸里去洗。
光洗衣服她就洗了俩小时。
待到黄昏。
院子已经焕然一新。
树上绳子挂满了被套和衣裳,衣服不被太阳晒后独有的清香让小院儿多了一丝温馨。可惜没有洗衣粉,要不衣服肯定会被洗的更干净。
其实在国内洗衣粉一九五几年就已经开始生产了,但是条件落后的牛家村连温饱还是问题又怎么会用得起洗衣粉呐?
从头到脚换洗一新的沈清兰满意的点头,随后拿着热水壶走进了屋子,赶紧洗了头发又擦了身子。
真舒服呀。
“嘭!”
就在这时,屋门被人拍开,一道挺括身影出现。
沈清兰定睛一看是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
男人满脸冷漠疏离,深拧的眉心彰显出不耐烦。
“离婚吧,没想到我不在家你竟然去勾.引别人,这样的女人我秦朗要不起。”
男人站在门口不愿意进去,充满了对这个家、对沈清兰的抵触,说话直奔主题没有半点拖沓,切神情有些激动。
沈清兰捂住胸口,忍住想大喊的冲动。
眼前这人就是原主的倒霉丈夫-秦朗。
她细看。
只见男人生的孔武有力,五官英朗立体,比她在电视上看的那种财阀少爷都要有气势。
沈清兰下意识的上前几步,赶紧开口,“秦朗你别激动,这件事有误会,我已经跟大队长说清楚了,不信你可以去找大队长问问。是刘翠花伙同他男人想要诬赖我,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一阵舒爽香气飘进秦朗的鼻子。
他这才发现,跟前的沈清兰不像之前一样邋遢。
洗得干净的头发散落在后背。
只用一圈白布裹身子,没有干透的头发打湿了一片白色,若隐若现。
胸前洁白浑.圆,似乎下一瞬就会跃出来,秦朗胸口一热,口干舌燥起来。
他别开脸,这女人穿成这样是在勾引自己?
“谁让你穿成这样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