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条理有序思路清晰。这是刚才杨成才夸沈清兰的话,现在他原封不动地安在了自己未来老婆的身上。
这话的弦外之音已经很明白了,杨成才在试探沈清兰,想看看她对自己有意思没有。
“那就没有办法了,你只能降低点标准,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沈清兰微微一笑,委婉地回绝了杨成才。
别说沈清兰还没有和秦朗离婚,就算她真的离婚,肯定也是先忙事业,至于结婚,那得是她事业有成后,才有可能考虑的事。
“我的条件也不比别人差,为什么要降低标准?”杨成才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如炬地看着沈清兰问:“你公平地说说,我这个人到底怎么样?”
杨成才明显不死心,嘴上说是让沈清兰公平,但实际上就是想听她对自己有没有好感。
“你是个非常好的朋友,而且还是个优秀的合伙人,跟你做生意绝对差不了。”沈清兰将重音放在朋友两个字上,提醒杨成才自己对他没有任何意思。
“只可惜,我跟你认识的太迟了。”杨成才听懂了沈清兰的意思,有些无奈地感慨一声,“不过你以后生活方面要是想再往前一步,随时都可以找我。”
“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沈清兰摇摇头,根本没有给杨成才留任何可以钻的空子,彻底将他的心思堵了回去。
眼见沈清兰的心思这么决绝,杨成才也没有再说什么,只能长叹一声,接着刮鱼鳞。
天近正午,沈清兰请的客人都到了。
国营饭店的赵经理跟养鸡场老板陈建军聊得开心;饲料厂厂长白玉和表弟李建国低声说着什么,杨成才一个人坐着,有些郁闷地抽着烟。
“菜来了!”
沈清兰两手端着盘子,笑呵呵的走进包间,一边上菜一边说:“今天是朋友小聚,我就自己下厨做了几个小菜,大家千万别嫌弃。”
“简单弄点就行,不用太麻烦。”白玉看着沈清兰和她母亲沈淑芬一口气上了十二三个菜,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嘴上客气地说。
“不麻烦,都是自己炒的。”沈清兰上完菜,这才解下围裙,跟众人坐在一起,招呼说:“大家快吃,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众人纷纷动筷,尝过味道之后大赞沈清兰的手艺,尤其是饭店的赵经理,甚至开玩笑说让沈清兰去他店里做厨师,工资好说。
等众人吃了半饱,沈清兰起身,端着斟满酒的杯子说:“今天请大家过来,主要是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各位对我的好,我记在心里,以后要是有什么用到我的地方,只要招呼一声,我绝不推辞!”
说完,沈清兰昂首将杯里的酒一口喝干!
“清兰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上次要不是你帮忙,我们厂可就有大麻烦了。”白玉举起酒杯看着沈清兰说:“来,咱们姐俩喝一个!”
白玉带头,剩下的人也挨个敬沈清兰。反正今天就在她店里,而且她妈也在桌上,就算真喝多了,在店里凑合一晚就是,不用担心出什么问题。
酒过三巡,沈清兰眼神依旧澄澈,没有半点醉意。
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卡片,给桌上的人一人发了一张,“这是我店里的VIP卡,里面预存了一百块,以后你们就是我的贵宾!来我店里买东西,直接刷卡,用卡里的钱就行。”
“这怎么好意思。你能有今天,是你自己的本事,我没有出多大力。”白玉看着手里的贵宾卡,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虽然白玉将二级饲料的生意交给沈清兰,给了她帮助;但沈清兰能在镇上开店,完全是她自己有能耐,白玉根本没帮上什么忙,甚至开业当天,她都没有亲自过来。
“姐,你说这话就见外了,妹妹送您东西是应当应分的,您安心收着吧。”沈清兰十分热情地对白玉说。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白玉听到沈清兰的话,只觉得心中一暖,笑着将卡放进包里。
众人见白玉都收下了,也就没有再推辞,把卡装了起来。
这顿饭,一直吃到下午四五点,才算宾主尽欢,各自都回去休息。
“清兰,你一下送出去五百块,是不是有点太多了?”沈淑芬看客人们都走了,这才有些心疼地问。
贵宾卡是沈清兰瞒着沈淑芬做的,不然以沈淑芬的性格,不会这么大方地送钱给人。
“这不算多。他们都是镇上小有身家的人,这些人都是咱们店的贵宾,对咱们的信誉也是个无形保证;而且他们人脉广,说不定就能给咱们带来生意。总之,稳赚不亏。”
沈清兰跟母亲解释一番,回去把包间收拾干净,这才跟母亲回家休息。
休息一天后,店里照常开门。
“老板,今天的卤货给我留两斤,这是钱。”刚上班小春就找到沈清兰,塞了十块钱。
“家里人要吃啊?”沈清兰从兜里掏出一块钱递给小春,“员工购买,九折。”
“谢谢老板!”小春高兴地冲沈清兰点点头,“我表弟吃过一次就念念不忘,可咱们店的货太抢手,他根本买不到,实在没办法,就求到我这来了。”
“看来改了秘方后,咱们店的货是越来越受欢迎了。”沈清兰脸上浮现出自豪的笑容。
店里的生意这么火爆,是她自己一点点搏出来的,现在听到别人这么爱吃自己做出来的东西,她当然自豪。
“那是肯定的!老板,你的手艺在咱们镇上,那绝对是这个!”小春竖起大拇指,冲着沈清兰比划一下。
“那也只是咱们镇上而已。”沈清兰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小春的无心之言,却让她萌生了一个念头,“小春,你说咱们店的货能卖到别的镇吗?”
沈清兰光在山田镇,一个月就能赚一万八千块,要是在附近的镇里都开上店,那收入肯定会成倍的涨!
“卖到别的镇?”小春想了一会,摇摇头说:“我觉得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