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朗的话,叶晓霞气的肺都要炸了。自己辛辛苦苦那么长时间,想跟你去散散步你都说没空,现在却愿意每天花一个多小时,送那个女人回家,还乐此不疲?
“那我也是女孩子,你怎么就没想过送我回去?”叶晓霞愤愤不平的问。
“你住在部队里啊!”秦朗用手指指四周,脸上带着笑意看着她。
“你这个皮带是清兰送你的?”叶晓霞看到秦朗手上的皮带,眉头微皱,话语中带着几分不悦,之前她送的礼物秦朗都没要,现在却收了沈清兰的礼物,这明显是区别对待。
“她看我皮带旧了,就送了我一条。”秦朗听出叶晓霞的话音不对,连忙找了个借口说:“熄灯时间快到了,我得回宿舍了。”
看着秦朗匆匆远去的背影,叶晓霞眼中燃起熊熊怒火,沈清兰这个蛇蝎女人,分明是铁了心要跟自己抢秦朗,看来得再想办法对付她了!
第二天,沈清兰跟杨成才秦朗坐在包间里,桌上摆着七八道菜,还有两瓶上好的汾酒,三人一边吃,一边讨论地沟油那件案子的进展。
自从抓捕那晚之后,叶晓霞再也没有来过聚会,三人都以为她被吓怕了,所以也没强求。
“附近几个镇的地沟油加工厂已经都被捣毁了,除了五哥还没抓到,剩下的人也全都到案了。”杨成才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桌子边缘,懒洋洋的说。
“五哥已经查到下落,相信不久就能抓到他。”秦朗知道杨成才是在给他上眼药,但却没法反驳,毕竟当初是他负责抓人,结果却扑空了。
“那五哥背后的人呢?他有什么动静吗?”沈清兰微微点头,从结果来看,这次应该算是大获全胜。
只是五哥背后的高处长一直没有动静,这让沈清兰感觉有些不安。炼地沟油赚来的钱,大头应该都交给了高处长,自己突然断了他的财路,他却没有动静,这太反常了。
“我找人打听过,跟高处长有勾连的人不少,要是抓他,恐怕牵扯太大,所以暂时不会动他。”秦朗轻轻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说。
“高处长不动,迟早会冒出下一个五哥。”杨成才不满地看着秦朗,原本以为能够一网打尽,没想到让最大的一条鱼给跑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高处长的位置不一样,不能轻动。”沈清兰主动替秦朗解释,算是吧这件事揭过去了。
在高处长那个圈子里,就算是个小卒子都不能轻动。谁也不知道小卒子有没有后台,只有循序渐进,低调处理,才是最稳妥的办法,沈清兰也预料到会是这种结果。
“不说这些了。”沈清兰主动举杯,笑容满面的说:“多谢你们二位的大力相助,不然事情不会这么快就有结果,这杯,我敬二位。”
秦朗和杨成才客气几句,也喝了一杯。
这时小春兴冲冲的敲门进来,高兴的说:“老板,大喜事!一直跟咱们作对的老朱两口子,他们的店倒闭了!”
“怎么回事?”沈清兰一喜,如果这事是真的,她以后可以省不少心。
“最近咱们镇上不是抓了一批做地沟油的黑心贩子吗?”小春绘声绘色地对包间里的三人说:“据说有人交代,老朱他们两口子用的油,就是在他们那里买的。”
“镇上的人一听就炸锅了,纷纷找老朱要个说法。结果正好碰到食品卫生局的人罚款,坐实了用地沟油的事,大伙一生气,就把他的店给砸了。”小春说到这里,笑的眼睛都眯成了月牙,“要不是食品卫生局的人拦着,老朱两口子非得进医院不可!”
地沟油的事传出去,老朱两口子的招牌彻底臭了,就算他们继续留在老街做生意,也根本不会有客人去买,还不如就这么关门,至少能保留一点面子。
“小春,你帮我去办件事。”沈清兰的眼睛转了几圈,轻声在小春耳边说了几句话。
“放心老板,我一定给你办好。”小春用力地点点头,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去包间。
虽然秦朗和杨成才都好奇沈清兰刚才说了什么,但沈清兰当着面和小春耳语,明摆着是不想告诉他们,所以他们也就没问。三人喝到宾主尽欢,这才各自散去。
地沟油的事解决了,老朱家也倒闭了,沈清兰的两件心事一下全没了,忍不住多喝两杯,回去美美的睡了个懒觉,第二天中午,在自己包间里见到了小春带来的人。
“老板,这位就是老朱那间铺子的房东,祁东。”小春站在两人中间,为两人介绍,“祁大叔,这是我们沈家铺子的老板,沈清兰。”
“沈老板,我可是你们家的老顾客,经常来你这买卤货。”祁东五十岁左右,面色红润精神矍铄,看起来跟中年人差不多,不见一点老态。
“祁大叔,我就不跟你说那些客套话了。”沈清兰上来直接开门见山,“我想把老朱空下来那间铺子租下来,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开分店是沈清兰一直以来就想做的事,只是前期限于资金,人手等因素,开不起来。现在所有条件都具备,她自然不想再等下去。
“租倒是可以,不过沈老板你想出什么价格?”祁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斟酌着说。
“老朱在的时候,给您的价格是一个月二十七块。”沈清兰既然想租店面,早就把消息打听好了,她大方地说:“我可以给您,每个月二十五块。”
“二十五块?沈老板,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祁东的脸一下就拉了下来,他租给老朱的价格已经很便宜,没想到沈清兰出的价更低。
“祁大叔,整条老街,甚至整个山田镇,现在愿意租你铺子的人,也只有我一个人。”沈清兰眯着眼睛看着祁东,慢慢地说:“你再好好想想,我不着急。”
祁东沉吟片刻,带着几分傲气说:“沈老板,我的铺子在老街也算是不错的,你只出二十五块,有点太欺负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