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杨成才帮着沈清兰说话,叶晓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清兰清兰,这么亲密的称呼,你叫的倒挺顺嘴!
  叫的这么亲昵,还帮沈清兰说话,两个人肯定穿一条裤子!
  原本叶晓霞还因为沈清兰要跟秦朗离婚的事,觉得有些对不起沈清兰,现在看来,沈清兰早就找好了下家,就算她不来,也会跟秦朗离婚!
  可怜的秦朗,每天在部队埋头训练,恐怕还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沈清兰做出这种事。
  还用路上有坏人吓唬自己,难道她以为自己就那么好骗?
  “清兰,陌生的坏人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身边的那些坏人。她们平时看起来对你不错,实际上一肚子坏水!这种人,才是我最该小心的。”叶晓霞指桑骂槐地嘲讽沈清兰。
  “什么身边的坏人?”沈清兰眼神中满是疑惑,不明白叶晓霞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提醒你小心点而已。”叶晓霞心里暗自嘀咕:“看来村里人说的没错,沈清兰的心机的确很重。”
  叶晓霞来的时候,天色还没黑。
  因为只来过一次,找不到去沈家的路,无奈之下,只能找了几个坐在门口闲聊的妇女问路。
  听到叶晓霞要去沈家,一个脸上带伤,满脸肥肉的妇女说:“你去她们家干嘛?我告诉你,姓沈的没一个好人!”
  “我有点事要找她。”叶晓霞听到有人这么敌视沈清兰,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她脸上手上脖子上都有小伤,应该是这几天刚跟人打过一架。
  “你千万记住,姓沈的没好人,尤其是沈清兰,她最坏!你最好离她那种浑身都是心眼的坏种远点,不然你被坑了,都不知道为什么。”受伤妇人愤愤不平地说。
  旁边坐着的妇女似乎听烦了,给叶晓霞指了路,她这才把手电筒送到沈家,准备回部队。
  可没想到半路就撞上沈清兰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她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村里那个女人说的,全都是真的!
  自己以前被沈清兰装出来的温柔体贴骗了,现在这个样子,才是她的真面目!
  沈清兰当然不知道叶晓霞对自己的看法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只担心,叶晓霞半路会出什么事,所以极力劝她跟自己回村。
  刚才那两个坏人虽然被打跑了,但实际上并没有受什么伤,说不定叶晓霞真会碰上他们。
  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只怕万一,相比叶晓霞的安全,晚回一天部队,没什么关系。
  “真的不用!”叶晓霞心里对沈清兰有了成见,当然听不进她的话,摆摆手直接跑了。
  “你路上小心点。”沈清兰崴脚又追不上,只能大声地嘱咐她。
  “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叶晓霞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前走去。
  气呼呼的叶晓霞很快就回到了部队,路上根本没遇到什么坏人,这更加佐证了她之前的看法,沈清兰就是在骗自己。
  “真是想不通,凭什么!”叶晓霞将帽子放在桌上,左手锤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是谁惹你了晓霞,发这么大火。”叶晓霞平时很温和,极少生气,舍友见她这个样子,忍不住凑过来打听。
  “还不是...还不是有人不知好歹,明明碗里有吃的,偏偏还要去锅里捞。”叶晓霞刚想把沈清兰的事说出来,但又想到这事跟秦朗有关系,于是换了一种说法。
  自从文工团在这里驻扎下来,部队够格的战士纷纷对她们展开猛烈的攻势。文工团合适的女兵也在挑选心仪的对象,而最受她们欢迎的就是秦朗。
  人帅,身材好,性格沉稳做事踏实,简直是完美的男朋友。
  刚开始还有文工团打听他的情况,可听到秦朗已经结婚,她们也只能纷纷叹气放弃。
  要是叶晓霞把沈清兰跟别的男人暧昧不清的事说出去,肯定会从团里传到部队,到时候秦朗指指点点,偷偷议论。
  叶晓霞可不想看到秦朗陷入这种狼狈窘迫的境地,所以只能把事情说的越含糊越好。
  “这种男人就是贪心不足,离他远点就好,没必要为他生气。”舍友们劝了一句,然后追问说:“到底是谁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说说,说说,我们认识吗?”
  “没谁,就是我回来的时候在路上看到的一对狗男女。”叶晓霞虽然在气头上,但也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舍友们听到只是路人,纷纷散了,叶晓霞气了一会,也洗漱休息了。
  第二天上午一切如常,中午吃饭的时候,叶晓霞跟秦朗坐了一座,战士们知道他们是老朋友,所以见怪不怪。
  只是叶晓霞并没有把心思放在吃饭上,扒拉几下米饭,又挑拣几筷子蔬菜,心里纠结着,要不要把昨天看到的事情告诉秦朗。
  如果告诉他,他说不定会以为自己在挑拨他和沈清兰的关系;可不告诉他,叶晓霞又不想看着秦朗就这么被骗。
  正在犹豫的时候,食堂里忽然响起大片的起哄声,叶晓霞抬头看看四周,只见一个战士脸色通红地拿着一捧野花,向着文工团的一个女兵走过去。
  女兵低着头接过了鲜花,四周的战士纷纷喊道:“抱一个,抱一个!”
  送花的战士手脚僵硬地点了一下女兵的肩膀,随后像是触电般迅速放开,惹的食堂里面的战士哄堂大笑。
  “没想到,文工团的头筹让六班的小子拔了。”起完哄,战士们接着吃饭,秦朗这一桌上,有个小战士笑呵呵的说。
  “要不是秦哥成家了,这头筹怎么说也是秦哥的。”坐在他旁边的战士看了一眼叶晓霞,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
  “秦哥已经有了嫂子,当然对文工团这些小姑娘不感兴趣了。不然怎么能轮得到那些毛头小子。”另外一个战士点头帮腔。
  本来这些话不算什么,叶晓霞之前也听过几次。可现在听到,心中却有股无名火冒起,忍不住阴阳怪气地说:“有老婆是有老婆,只是这个老婆能不能比得上我们文工团的女兵,那可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