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兰之前挣了不少钱,如果只是扩建养鸡场,她手里的钱够用。可她现在想打造一条产业链,资金就捉襟见肘了,只能让身边的朋友投资。
  “我加入!”杨成才第一个举手,以往的经验告诉他,只要跟着沈清兰一起干,不可能赚不到钱。
  “我也加入。”赵经理仔细权衡利弊,觉得加入这个项目,对自己有益无害,甚至还能让饭店的成本进一步降低,自然也加入进来。
  “既然大家都要加入,那我也凑个热闹!”白玉跟沈清兰的关系不错,而且厂里的新设备多亏沈清兰才买到,她自然要投桃报李。
  见到所有人都支持自己的想法,沈清兰满意的点点头,同时举杯说:“从现在开始,咱们就是合作伙伴了。预祝我们的项目能越办越红火,大家一起挣大钱!干杯,各位!”
  沈清兰跟杨成才这几人的确是朋友,但更偏重情感方面。一旦沈清兰遇到什么困难,他们出于感情,可能帮忙,也可能袖手旁观。现在几人有了共同利益,关系更近了。
  “沈老板,我得敬你一杯。”杨成才开心的笑着说:“你给饭店供鱼,自己还开了铺子,现在又要扩建养鸡场,你真是我见过,最能干的人!”
  “老杨你太客气了,我能干这么多事,还是大家帮忙。”沈清兰十分谦虚的说。
  可桌上的人,却若有所思。尤其是白玉,她之前对沈清兰的印象,就是一个有分寸懂礼数的妹妹,可现在听到杨成才的话,她才反应过来,沈清兰现在的资产比不上自己,但在镇上,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人物了。
  最让人惊叹的是,这一切她只用了几个月时间就做到了,如果让她再发展几年,生意还不知道要做到什么地步!
  想到这里,白玉看沈清兰的眼神不禁郑重许多,站起来说:“老杨说的对,你是咱们产业链项目的负责人,我们都该敬你一杯。”
  “那我这杯肯定也少不了!”赵经理等白玉说完,自己也端着杯子站了起来。
  相比沈清兰事业上的成功,赵经理比白玉多知道一些内幕。
  横行镇上,无人敢管的地沟油帮,为什么突然之间被连根拔起?
  这件事赵经理不知道具体内幕,但他可以肯定,那些人被抓,跟沈清兰有脱不了的干系!
  在不知不觉间,原来那个人人都不会高看的农村丫头,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关系网,成为镇上赫赫有名的沈老板!
  沈清兰来者不拒,跟众人喝个痛快,最后敲定每个人的投资金额。她心满意足地想着,有了这笔钱,自己的养鸡场终于可以开始扩建了。
  这天沈清兰正在店里算账,秦朗突然来了,笑着对她说:“恭喜沈老板,成功拉到投资。”
  “都是朋友给面子。”沈清兰把笔放在一边,看着秦朗说:“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们营长听说了你的事,觉得你很能干。”秦朗没绕弯子,直接了当的说:“正好我们营后勤的供肉渠道断了,营长让我问问你,这个活你要不要干?”
  “干,当然干!”沈清兰一听,一双眼睛立刻冒出亮光,连连点头说:“我一定把这个活干好,让战士们每天都能吃上健康,新鲜的肉!”
  如果能给部队做供货,沈清兰的信誉肯定会飞速上涨。最重要的是,有了部队这座靠山,以后镇上没人敢找自己的麻烦!
  像上次食品卫生局故意刁难,要是沈清兰那时候就给部队供货,他们肯定不敢查封!
  “不过这个活的利润不多。”秦朗看着沈清兰高兴的样子,怕她不懂这里面的道道,提醒说:“部队要求不仅要保质保量,而且价格也要全镇最低。”
  “我保证我的价格会是全镇最低!”沈清兰明白秦朗的意思,冲着他点点头说:“这次多谢你了。”
  能给部队供货,别说挣钱少,就是不挣钱,甚至是贴钱,都有大把人想做。沈清兰能拿到这个活,秦朗肯定在营长面前,说了她不少好话。
  “那你明天去部队,把合同签一下,顺便跟后勤对接一下。”秦朗听到沈清兰的道谢,觉得心气顺了不少。
  之前投资项目他拿不出那么多钱,觉得被杨成才比了下去,不过他可以用他的办法帮沈清兰,效果不比那些掏钱的人差!
  秦朗因为还有事要办,跟沈清兰聊了几分钟后,就从店里去了警察局。
  “秦朗,你来了。”警察局门口,刘东方大笑着跟秦朗握握手,两人是早就认识的朋友,昨天秦朗打电话说是要来警察局,找他办点事,刘东方自然是满口答应。
  “地沟油那件案子你们审完了吗?”秦朗跟刘东方寒暄片刻,直截了当的问:“我想见见那个头目五哥,不知道方不方便?”
  “方便,赵老五的案子证据确凿,没几天就全招了。”刘东方有些好奇地看着秦朗,“不过你怎么想起来要见他?”
  五哥和秦朗肯定不认识,地沟油也不可能卖到部队,刘东方实在想不通,秦朗为什么要专门跑过来,见五哥一面。
  “有点事想问问他。”秦朗不好把自己心中的猜测说出来,只能含糊地回答。
  “行,我现在带你去见他。”刘东方见秦朗不想说,没有追根究底,直接带他去见人。
  小小的讯问室中,顶着个大光头的五哥坐在审讯椅上,不耐烦地说:“之前你们要问的,我都说了,你们又把我提溜出来干嘛?”
  “少说废话!”刘东方踢了一脚审讯椅,回头对秦朗说:“你问吧,我出去抽根烟。”
  审讯室的门关上,秦朗这才看着五哥问道:“赵老五,你们那天晚上是怎么逃掉的?”
  “我都说过八百遍了,是有人给我们传纸条。”五哥的神情有些不耐烦,但又不敢不回答,“至于传纸条的人是谁,我真的不知道。”
  秦朗不慌不忙从身上拿出一张纸,走到五哥面前,确保他看的清清楚楚,“你仔细看看,字条上的字迹,是不是跟这张纸上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