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战士们因为营长的表彰和翻译事件,对沈清兰的印象很不错,但现在再提起她,战士们都是一脸惋惜,沈清兰长得是漂亮,也很有才华,可惜生活作风问题太大!
在部队里,高红和秦朗的关系最好,现在听到秦朗的媳妇被传成这样,高红当然很生气,所以他赶快找杨玲求证,如果真的是谣言,那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辟谣。
“你怎么知道的?”杨玲愣了一下,随后立刻反应过来,“是不是胡珍珍跟你说的?”
这件事只有杨玲,叶晓霞和胡珍珍三人知道,她自己没说,叶晓霞肯定也不会把自己的丑事到处宣扬,那么只能是胡珍珍说出去的。
“现在全营都传遍了!”高红摇摇头,追查源头已经没有意义,“你就说是不是真的。”
“的确是真的。”杨玲对自己的对象,自然是知无不言,“昨晚晓霞亲口跟我们说的,她和秦朗在进部队以前就订婚了,沈清兰的确是第三者插足。”
“叶晓霞不是喝多了说胡话吧?”高红愣了半晌,有些气急败坏的说。
“这是在部队,去哪找酒喝?”杨玲眼波流转,歪头看着高红问道:“这件事跟你又没什么关系,你干嘛这么紧张?”
“跟我没关系,可是跟秦朗有关系!”高红低声对杨玲解释说:“沈清兰是第三者插足,那秦朗也多多少少也有点责任吧?”
秦朗在部队里一向公正严明,要是生活作风出了问题,对他是个巨大的打击,甚至主动向部队提出转业也很有可能。
“早知道这样,那他当初就别干这种亏心事啊!”杨玲哼了一声,盯着高红警告说:“你也得引以为戒,以后不许做对不起我的事!”
“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不会做这种事的。”高红跟杨玲解释几句后,一拍大腿说:“不行,我得去提醒秦朗一声。”
“你给我站住!”杨玲连忙将高红叫回来,正色说:“你去提醒,你怎么提醒?当着他的面说,秦朗你老婆是第三者?”
这种事最难提醒,一句话说不对,高红和秦朗这么多年的交情就完了。
“那我总不能袖手旁观,什么都不干吧?”高红觉得杨玲的话有道理,但又觉得自己得为秦朗做点什么。
“你现在最好什么都不干。”杨玲凑到高红身前,仔细地分析说:“这种无凭无据的谣言,传几天自然就平息了。你要是辟谣,反而会火上浇油。”
高红想了半天,最终没有想出比杨玲更好的办法,只能按照她的办法去办,希望几天后谣言自然平息。
回宿舍的时候,秦朗正好要出去,看到高红蔫头耷脑的样子,秦朗拍拍他的肩膀说:“看你的样子,是不是有点不舒服?”
“我没事,你快去忙吧。”高红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但最终还是没提谣言的事。
秦朗没有想那么多,从宿舍出来,到营部找到营长。敲门进去后,他规规矩矩的敬礼说:“报告,营长,我有件事想请您批准。”
“什么事?坐下说。”面对自己的心腹爱将,营长的态度十分随和。
“营长,前段时间我们和警察局联手,破获地沟油的案子您还记得吧?”秦朗坐下后,先提起这件十分让营长长脸的事。
按理说,部队不应该管镇上的事,尤其是这种食品卫生方面的事。只是秦朗介入的早,又给警察局提供了关键线索,就算镇上的领导再不愿意,也得记营长一个人情。
“当然记得,为此我还准备向上面给你报个三等功呢!”营长笑的很开心,那个案子给他挣了不少面子,还有这个案子做借口,讹了镇长几瓶好酒。
“其实这件事我的功劳不大,都是清兰的功劳。”秦朗将沈清兰跟地沟油作斗争的事说了一遍,尤其是被人威胁,被查封店铺。
“我当初看你这个媳妇,就觉得她挺厉害的,现在证明,我果然没看错!”营长颇为欣赏的说:“能顶着这么大的压力,把这帮害群之马一网打尽,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说到这里,营长不由得想起,自己跟沈清兰第一次见面。那时她正在街上卖鸡蛋,可看到自己一点慌乱之色都没有,甚至还问自己买不买鸡蛋,当时他就觉得,这个女人不一般。
“再不一般,她也是个普通人。”秦朗把绑架梁栋,勒索沈清兰的事说了一遍,带着积分担忧说:“警察局抓了大部分人,只有一个没抓到,我怕他报复清兰,所以想向您申请,最近的晚间训练我不参加,保护清兰回家,免得出什么意外。”
“按理来说,没有这个规矩。”营长抬头看着秦朗,随后话费一转说:“不过考虑到沈清兰的情况特殊,我就先批你一个月。等那条漏网之鱼被抓了,你再回来参加训练。”
“多谢营长!”秦朗起身敬礼,笑呵呵的回到宿舍,把晚间训练的任务交给高红,并嘱咐他,一定要用心,自己随时会抽查训练成果。
晚间训练点名的时候,一直跟秦朗不对付的韩志毅,注意到没有点秦朗的名字。他知道,最近这段时间,秦朗每天都要送老婆回家,可不点名就有点奇怪了。
点过名后,各连开始训练。韩志毅跟监督训练的战士凑在一起聊天,客套半天后,假装无意地问:“今天怎么没点秦朗?”
“营长说了,这一个月的晚间训练,秦朗都不用参加,所以就不点他了。”监督的战士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事,漫不经心的说。
“还是人家秦朗牛,咱们都在这儿苦哈哈的训练,人家美滋滋的送老婆回家。”韩志毅的眼睛眨了几下,一个坏主意立刻成形,“说不定还能拉拉小手,亲亲小嘴什么的。”
韩志毅一直对秦朗很有意见,现在有机会自然要拆他的台。只有把秦朗拉下来,他才有可能拿到资格。
监督的战士眉头紧皱,迟疑着说:“我觉得秦哥不是这种人吧?请假送老婆回家,这不是公然搞特殊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