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心妍冲到窗边,作势要跳。
陆知南的助理立刻将她拦住。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我陪了你五年。”
“你现在却为了她怀疑我纵火害你?”
“既然我在你心里这么恶毒,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陆知南没有回答,只让助理把门禁卡送去检查。
上面只有孟心妍的指纹。
监控显示,爆炸前一晚,她的车在工厂附近出现过。
可她很快拿出证据。
她说自己去见一个材料供应商。
至于门禁卡,是供应商不小心落在她车上的。
那名供应商也主动认下所有责任,声称纵火是为了掩盖自己偷卖原料的事。
他当晚便在看守所自尽。
死无对证。
孟心妍再次变得清白。
陆知南没有追究她。
他说:“她跟了我五年,我不想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定她的罪。”
我问:“那如果门禁卡在我包里呢?”
陆知南沉默了。
我已经知道答案。
如果是我,他根本不会给我解释的机会。
那天以后,我不再提醒他任何事。
小福娃却越来越虚弱。
她趴在我腹中,小声告诉我。
“妈妈,有人在偷我的福气。”
“坏阿姨戴的那条红绳,会把本该给爸爸的好运转到坏人身上。”
我想起孟心妍最近脖子上多了一枚血红色玉坠。
与此同时,孟氏突然拿到几个大项目,濒临断裂的资金链奇迹般恢复。
孟心妍还成立了一家珠宝公司。
开业首日订单破亿。
她接受采访时笑得温柔。
“离开错误的人以后,我终于找回了自己。”
舆论再次嘲讽我。
他们说孟心妍离婚后事业腾飞,我嫁入陆家却始终不敢露面。
说我这种菟丝花,靠孩子也富贵不了多久。
我不在意别人怎么说。
可小福娃身上的金光每日都在减少。
我必须拿回那枚玉坠。
孟家老夫人寿宴那天,我主动回了孟家。
这也是我认祖归宗以后,第一次以陆太太的身份出现。
孟夫人看见我,脸瞬间沉下去。
“谁让你来的?”
“今天都是有头有脸的客人,别给孟家丢脸。”
我看着她身上的礼服。
那是陆知南让人给我定制的,却在送来当日被孟心妍拿走。
不仅如此,孟心妍耳朵上的钻石、手里的限量包,也全是从我的衣帽间拿走的。
我怀孕后很少出门。
她便以探望为名,一次次搬走我的东西。
佣人告诉陆知南,他只说:“她喜欢就给她,再买新的。”
仿佛我的感受永远可以用钱解决。
孟心妍挽着父亲走来,脖子上果然戴着那枚红玉坠。
我刚靠近,腹中便传来尖锐的刺痛。
小福娃哭出声。
“就是它!”
“妈妈,砸碎它!”
我伸手去抓。
孟心妍早有防备,猛地往后一退。
“妹妹,你干什么?”
“把玉坠给我。”
她立刻捂住胸口。
“这是爸爸送我的护身符。”
孟夫人一把推开我。
“你连这个都想抢?”
“孟玉婉,你怎么什么都要跟心妍争!”
我护住肚子,还是被推得撞上桌角。
就在这时,陆知南走进宴会厅。
孟心妍立刻红着眼跑到他面前。
“知南,妹妹说看上了我的玉坠。”
“可这是爸爸特意替我求来的,我不想给。”
陆知南看向我,眉头紧皱。
“你要什么珠宝,我可以给你买。”
“那枚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我无法当众说出福娃的事。
旁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果然是穷地方回来的,看见什么都想抢。”
“假千金戴过的东西,她也要,真没见识。”
陆知南似乎不想让我继续丢脸。
他沉声道:“跟我回去。”
我没有动。
我看着孟心妍脖子上的红玉坠,忽然抄起桌上的香槟瓶,狠狠砸了过去。
玉坠应声而碎。
一缕黑气从碎片里钻出。
小福娃身上的金光骤然大亮。
孟心妍却发出凄厉的尖叫。
“我的孩子!”
她捂着小腹,身下瞬间涌出大片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