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一抖,燕窝摔得满地都是。
佣人脸色大变,转身就跑。
保镖很快将她拦下。
经过检测,燕窝里被加入了大量米非司酮。
剂量足以让我流产。
陆知南连夜赶回来,把杯子摔在佣人脚边。
“谁指使的?”
佣人吓得跪地发抖。
“没有人,是我看不惯她破坏孟小姐的婚姻……”
陆知南冷笑。
“你儿子下午刚收到一百万。”
“还要我继续查?”
佣人脸色惨白,却死死咬着牙不肯说。
那个汇款账户经过几次转手,最终指向境外。
线索就此中断。
可谁最想杀死这个孩子,所有人心知肚明。
陆知南派了四名保镖二十四小时跟着我。
他甚至亲自检查我每日的饮食。
我以为他至少会去质问孟心妍。
可第二天,孟心妍出现在陆氏大楼。
她对记者哭着解释,自己从未伤害过任何人。
“玉婉是我妹妹。”
“就算她抢走了我的丈夫,我也希望她平安。”
记者问陆知南是否怀疑前妻买凶。
陆知南沉默几秒,回答:“没有证据的事,不要牵连无辜。”
这句话很快冲上热搜。
所有人都说他余情未了。
说我怀着他的孩子,也比不过孟心妍在他心中的位置。
我关掉手机,没有去问他。
因为问了,也只是自取其辱。
怀孕两个月时,陆氏接连拿下三项国家级项目。
原本要撤资的股东纷纷追加投资。
公司市值在短短一个月内翻了一倍。
财经媒体都说陆知南转运了。
只有我知道,是小福娃在报恩。
她每天都比前一天更明亮。
偶尔还会告诉我一些即将发生的事情。
“妈妈,告诉爸爸,明天下午不要去城西工厂。”
“那里会起火。”
我把这件事告诉陆知南。
他正在看文件,头也没抬。
“你怎么知道?”
“我做了一个梦。”
他终于抬头,眼神里带着审视。
“孟玉婉,不要为了引起我的注意编这种谎话。”
“我没有。”
“明天下午的行程只有公司高层知道。”
他合上文件。
“是谁告诉你的?”
我无法解释。
陆知南认定我在打听他的行踪。
第二天,他还是去了城西。
下午三点,工厂仓库突然爆炸。
陆知南被坠落的钢架擦伤,助理把他送进医院。
我赶到时,孟心妍正坐在病床边给他削苹果。
她看见我,露出挑衅的笑。
“妹妹来得真慢。”
“知南出事时,是我第一个赶到。”
陆知南手臂缠着绷带,神色复杂地看着我。
“你早就知道工厂会出事?”
我点头。
“那为什么不说清楚?”
我鼻子发酸。
“我说了。”
“是你不信。”
他一时哑口无言。
孟心妍立刻打圆场。
“玉婉,你别怪知南。”
“这种神神鬼鬼的话,正常人都不会信。”
小福娃坐在床尾,忽然指着她的包。
“妈妈,坏阿姨包里有爸爸工厂的门禁卡。”
“火是她让人放的!”
我看向孟心妍的手提包。
“把包打开。”
她神色一僵。
“凭什么?”
“你包里有工厂门禁卡。”
陆知南脸色骤变。
孟心妍却迅速红了眼。
“妹妹,我知道你嫉妒我陪着知南。”
“可你不能因为一个梦,就往我身上泼脏水。”
她抓起包,委屈地往外走。
经过我身边时,我直接拽住她。
拉扯间,包掉在地上。
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一张印着陆氏标志的门禁卡,正好滑到陆知南脚边。
病房里瞬间死寂。
陆知南捡起门禁卡。
孟心妍的脸白了。
下一秒,她却指着我尖叫。
“是她塞进去的!”
“陆知南,你要是不信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