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时候,李朝露把她的湿衣服用牛皮袋装好,让她有空多来她家玩,她的大门永远为她敞开!
她人长得好看、善良,还送自己书,那可是世面上用钱都买不到的书,张招娣抱着怀中的牛皮纸,心中十分感动,今天可真幸运!
“唉,怎么有点烫?”
打开层层的包裹,里面赫然出现两个大包子,香气扑鼻。
张招娣看着怀中的包子,眼泪再也没有忍住,滑落下来。
这是她第一次,体会到温暖。
张招娣含着泪水吃完这两个大肉包,擦干眼泪,她不能辜负她的期望,自己一定要考出去,变得更好,才能成为她的朋友!
.....
李朝露带走张招娣的时候,钟明就让荣燕跟着他离开。
这个女人,每天都上蹿下跳的,今天还差点让自己丢了队长,得好好操练一番才是。
直到天黑,荣燕才用累到打颤的腿回到宿舍。
见到张招娣还换了新衣服在烛台下看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呦,现在攀上高枝了,还有新衣服穿,还给了你什么啊,也让我们巴着你享受享受啊!”
“和你无关!”
张招娣冷声道,“挡住我的光了,麻烦滚开!”
李朝露说得没错,之前她没得选,即便是她为了片刻安宁,替荣燕做了不少事,结果呢,还是差点毁了她。
既然如此,何必在给她好脸色!
“哼,张招娣,你疯了不成,敢这么和我说话!还不快去给我打水洗脚,不然我要你好看!”
等了半天,张招娣还是没动,荣燕一肚子气没处发,就开始爬到张招娣的床上疯狂的扔东西,
“你知道我的脾气,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终于,张招娣总算是起身拿盆了,荣燕勾起笑意,她还以为这女人能闹出个什么花样,还是一样的软骨头!
没等她高兴到三秒,张招娣端着水就往荣燕的床上泼去,整个垫子都湿透了,还“滴答、滴答”的掉水。
“张招娣,你干嘛!”
荣燕不顾腿疼,冲到张招娣的面前。
后者只是淡淡的,透出一股死感,“不是你让我打水的吗?够不够,不够我还能打!”
荣燕没有张招娣高,仰起头也只能到她的下巴,这一刻,她毫不怀疑只要张招娣想,能一拳打飞她。
“啪!”
两人同时转头,
李青霜赶紧将掉在地上的东西藏到背后,挤出一丝笑意,“好巧,你们都在呢!”
“你藏什么东西呢!”
经过今天的背叛,荣燕对李青霜可没有往日这么好的态度了。
“没,没什么!”
说着李青霜就把东西扔上床,准备上去睡觉。
哪知道荣燕一下子就扒在了床边,看到那个东西,就是信封,
“你家里人给你回信了是不是,是不是给你寄钱来了,你用我的的钱,全部都得还我!”
说着她就伸手去拿信封,谁知道被李青霜给拽了下来,“你慌什么,我都还没看呢!”
“你就是个骗子,我才不信你,你是不是不想还我的钱!”
“你才是蠢货!”
“你骂我!”
见着两人吵得激烈,张招娣缓缓的坐到自己的凳子上,用纸巾揉成两个小团塞进了耳朵。
然后打开李朝露送她的名人自传,慢悠悠的看起来。
荣燕被气得失去理智,李青霜不让她干什么,她偏要干什么,什么家书不能见人?
她将人往地上一推,像猴子一样的窜到了李青霜的床上。
“不让我看,我偏看!”
拿着信封就要拆,李青霜像疯了一样,直接扑了上来,将信封抢了回去,
“荣燕,你知道你在干嘛吗?
今天这件事是个意外,我能理解你,但是你要再这么无理取闹,我就要不高兴,我不高兴就是我爸不高兴!”
“哼,当真是你家书?”
“如假包换!”
李青霜深知荣燕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若不是她拿着这层身份压她,不知道被她欺负多少回了!
“哼,一个县城出来的包裹,你说是市里的,李青霜,你不是高干子弟吧!”
荣燕从小给外婆写信,对她那的地址很是熟悉,这信封上的地址和她那就隔几条马路。
这个李青霜竟然又把她耍得团团转,士可忍,孰不可忍!
“你真是不要脸,这种事都撒谎,你怎么敢的!”
为了回城,她给这女的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小弟,还给她花光了钱财,现在发现她是假的,怎么能不气!
发起疯来的荣燕打得李青霜毫无招架之力,最后她被赶下了床。
“从今天起,我叫你就要随叫随到,你要是敢反抗,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荣燕就穿着一身脏衣服盖着李青霜的花被子入睡。
李青霜看着她床上湿漉漉的一片,满脸的嫌弃,只得厚着脸皮来找张招娣,
“招娣,我能和你睡一起吗?”
张招娣不语,只是默默的将书本堆到满了床,一副拒人千里的态度。
李青霜没法子,只得拿出一张旧床单,裹在身上,睡到了宿舍唯一的硬板床上。
在张招娣离开后,李朝露倒是没有忘记正事。
她将后院的土地分成好几块,用空间的泉水滋润一下这片土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经过泉水的洗礼,她觉得土壤都散发着一种光泽。
“妈妈,你带我们去哪呀?”
两个小孩穿着雨靴,拿着小锄头,眼中有藏不住的兴奋。
“去山里找药材,怕不怕呀?”
说走就走,看着后院空荡荡的,李朝露有些迫不及待想看他们被填满的样子。
“不怕,我会给妈妈挖好多药材回来的!”
三人便朝着后山走去。
不过在半路却碰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熟人。
“钟天宝?”
钟天宝背着一个大背篓,听见有人叫自己,转身却发现一个不认识的美女,他有些不确定,“你在叫我?”
“对啊,你不是钟天宝,和李青霜很熟的那位吗?”
“嘿嘿,你是青霜的朋友吧?她怎么说的我?”
钟天宝挠头看着她,他很少有和女人说话的机会,最近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他都不知道怎么选了!
“也算朋友吧,只是你知道的,女孩子比较害羞,我还想问你,什么时候吃你们的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