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科研室就在尖刀,郑教授很快就会把我的档案调过来!”
  察觉到谢文军的兴致低迷,李朝露赶紧说个高兴的事儿,
  “你看这些都是师兄、师姐送我的见面礼.....”
  不过谢文军就像是没有听到般,抱着两个孩子走得越发的快。
  李朝露没办法,只得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很快就到了住所的地方,外面倒是十分宽敞。
  开门一看,里面面积狭小,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张摇摇欲坠的桌子,空旷得像是临时找的破房子。
  甚至比他们在玉林的房间都要小。
  “我们一家四口,这个房间好像小了点,不过我们能在一起就是最好的结局了,对不对?”
  李朝露想缓和气氛,虽然周扬之是为了自己,但是说那些话也太伤人了!
  谢文军将孩子洗漱了放在靠墙的内侧,他则坐在床边一言不发。
  这是在冷战?他到底在气什么?
  自己没有受虐倾向,拿着热脸一直贴别人的冷屁股!
  李朝露也不惯着他,直接将手上的东西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自顾自的洗漱,她决定了,她也不要搭理谢文军,不就是冷脸嘛?谁不会!
  正当她起身想去外面喘口气的时候,背后的人将她一把抱住,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处,李朝露甚至能感受到他炽热的呼吸。
  “放开!”
  哼,刚才不是装哑巴吗?
  李朝露表示自己也是有脾气的,立即去扯开谢文军的手。
  男人像是没有听到她说话一样,伸手环住她的腰,仿佛要将她融入到自己身体里。
  李朝露感受到身后的变化,顿时脸色绯红,她记得之前欢好的时候,她说最喜欢这个姿势。
  现在是怎样,谢文军在勾引她?
  “你!”
  李朝露正想说话,谢文军却出其不意将她翻了一个身,将她抵在门上,手腕被他高举到头顶,
  想说的话也被他尽数吞咽。
  他的吻,带着狠厉与霸道。
  李朝露完全被他蛊惑,什么冷战早就抛之脑后,慢慢的回应他。
  谢文军也因为她的乖顺理智逐渐回笼,靠在她的颈窝,有餍足后的沙哑,
  “我没有生周扬之的气,若我站的位置足够高,就能轻而易举护住你。”
  他在家永远都是顶梁柱般的存在,现在这么一软,李朝露都不知道怎么去哄。
  只得小酌他的脸颊,以示安慰。
  没想到谢文军这个狗男人,竟然蹬鼻子上脸,头稍微一转就亲上了她的红唇。
  攻夺池城,手也一刻没闲着,亲得她晕头转向,等李朝露回神的时候,身上的布料少得可怜,还是她最喜欢的姿势!
  “谢文军,再相信你我就是狗!”
  “老婆,小声点,孩子还在!”
  谢文军伸出手腕,供她泄愤。
  李朝露也不客气,一口咬了上去,逐渐沉浮在迷离之中!
  两人折腾到半夜,第二天醒来时,李朝露腰酸背痛。
  “妈妈,爸爸说他马上回来!”
  两个孩子显然都清洗过了,坐在桌子边上乖乖的等她。
  很快,谢文军就端着馒头稀饭出现在门口,“起来了?吃早饭吧,还热乎着呢!”
  李朝露刚坐在桌子前面,门口就传来两人的对话,
  “就是这?这能住人?尖刀部队是要垮了嘛?”
  “调令突然,谢文军只是个上尉,在京都实在不够看,他非要单人间,这已经是组织部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勉为其难的拨了一间出来!”
  女人一点也不掩饰对谢文军的不满。
  闻言,一家四口的望了过去,见到的就是一对气质非凡的中年夫妻。
  男人精神抖擞,目光汇聚,和谢文军有七八分相像,一看就有血缘关系。
  妇女则是眉头紧皱,见着屋里的几人,嫌弃之意,更是溢于言表,“难怪要单间,原来带着这么多拖油瓶!”
  “这是我家,不欢迎你!”
  谢文军起身,拦住他们想要进门的脚步。
  “老谢,你看你儿子,我搭上我的面子求的情,就这么对我?”
  吕菊脸色铁青,果然是贱人生的贱种,和他妈一样粗鄙不堪!
  “谁承了你的情?”
  谢文军瞪着她,双拳紧握,
  “你若是不去求情,我还分不上这破烂!”
  “你什么意思,我故意分你破房子?老谢,你来评评理,我帮人倒是帮出敌人来了!
  “文军,给你吕姨道歉,你媳妇儿的调令还得她帮忙,你可别赌一时之快,到时候弄得你们两口子两地分居!”
  谢青华带着不悦。
  还有自己的事儿?李朝露茫然的抬头,“什么调令?”
  “人都到这了,还在装模作样,别以为傍上谢文军,就是谢家人!”
  吕菊翻着白眼,“你不就是想靠着谢家的大树乘凉吗?装什么装!”
  “靠大树?”
  李朝露环顾四周,斑驳的墙面,简陋的家具,不由讥笑出声,
  “呵呵,就这光景?你们谢家看起来也不怎么样,装腔作势倒是厉害得紧!”
  “你!”
  吕菊虽然很想反驳,但是处在这屋子里,所有的话语都显得不堪一击。
  “慎言,谢家岂是你能诋毁的,若是再早些年,我早就.....”
  “早就干嘛?”
  谢文军挡在李朝露的前面,像狼崽子一样直视谢青华,
  “你若是动她,我就要你的命!”
  “谢文军!你也是谢家人,你!你被这女人迷惑了心智,你太让我失望了,以后让我怎么把谢家交给你!”
  谢家百年世家,她是谢家的儿媳,怎么能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那对我来说,还真是个好消息,至于你的期望,从来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好得很,谢文军,你这么硬气,我希望你以后都这么硬气!”
  谢青华被他气得摔门而出,“我们走!”
  “你一把年纪的人了,何必气性这么大!”
  吕菊一边走一边劝慰,
  “那女子就是个乡野村妇,粗鄙不堪,至于谢文军那孩子,毕竟是养在乡下的,谢家的担子,他哪挑得起,你也别为难人家!”
  “我为难他?
  我听说他来,眼巴巴的跑过来,以为是父慈子孝,你看见那孩子看我的眼神没?
  恨不得将我拆骨入腹,我可是他亲爹!”
  谢青华气鼓鼓的坐上车,
  “不过那房间确实小了点,四个人怎么住得惯,我一会儿让他们给他重新换个大房!”
  “老谢,要我说,你不能助长孩子的歪风邪气,之前他在乡下,你不能亲自管束,现在他都到你眼皮子底下了,玉不磨不成器啊!”
  “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让他先低头,让他知道在京都生活,离了谢家不行,你也好趁机和他谈心,消除你们父子俩的隔阂!
  毕竟是谢家的孩子,也不能真的不管!”
  “吕菊,那就辛苦你了!”
  这话就相当于认同了吕菊的做法。
  在谢青华没有看到的地方,吕菊勾起嘴角。
  谢文军,你可要经得起风浪才行啊,我会让你在你爸心中的滤镜粉碎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