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军正坐在轮椅上,眉眼低垂,“我为何坐在轮椅上,你心里没数?”
  “那是你倒霉,谁让你在外面瞎晃悠的!”
  谢文军定定看着言之凿凿的年轻人,这件事他不知情?
  “谢文军,我在给你说话呢,别以为你现在这副样子出现在我身边我就会心慈手软,我告诉你,这谢家家主的位置我要定 了!”
  谢文书双手环胸,打量着这间不大的屋子,还不忘调侃李朝露,
  “嫂子,谢文军现在已经废了,就算你要和他和离,我们谢家也是没意见的!”
  心软早了,谢文军随手抓起桌子上的烟灰缸朝他扔过去,“滚!”
  谢文书一个闪身就躲了过去,
  “谁稀罕来你这,我就是警告你,别打不该打的主意,你就算看见副书记那又如何,他是不会和一个茄子打交道的!”
  这个谢文书,脑子装的都是浆糊,是怎么做到少校去的!
  不过想到海河的地下势力,谢文军还是出言提醒,“海河没你想得这么简单!”
  “哼,其他的我管不着,我只负责书记的安全,对面那栋楼,就算是只苍蝇想飞进去就得被审三回,要是有人敢强来,我就把他打成筛子!”
  说着谢文书还上下打量着两人,仿佛他们就是他口中的不速之客。
  “倒是也不傻!”谢文军站起来做今日的康复训练,“朝露,你怎么看?”
  “我还是觉得钟天宝坐上这个宝座有蹊跷,说不定这破局的法子就在他的身上。”
  谢文军点头,“海河在京都眼皮子地下都如此猖狂,自然不是他能玩转的,我已经让人去刺探,相信很快就有好消息传来。”
  海河,
  环球帝宫,
  昏暗的灯光、奢靡的装饰、流水的美人,让人目不暇接,在这个ktv的最高层,更是金碧辉煌,最里面,传说是金砖铺路,金粉砌墙的屋子。
  此刻,钟天宝就坐在这屋子的最中央。
  他面前跪着个中年男人,男人摸着他的鞋子,低声哀求,
  “钟老大,求求您,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拿一分的利还得倒亏钱,求您给我一条活路吧!”
  “哼,别人都行,就你不行,给你活路,那我说出去的话岂不是放屁!”
  钟天宝一脚将人踹开,边上的保镖有眼力见的将人给拖出去。
  “钟天宝,你这个恶魔,之前你义父在的时候都给我们喝口汤,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做外贸的!”
  哼!
  随着钟天宝的烟头一按,惨叫声不绝于耳,“拖出去处理,别脏了我的地!”
  李青霜回来的时候就瞧见保镖架着人,地上拖拽出长长的血迹。
  她捂着鼻子,呵斥着站在一边的服务员,“我出来的时候要是还有血迹,这就是你的下场!”
  吓得那人脱下自己的衣服进行打扫。
  李青霜这才满意的朝着最里面走去,钟天宝是这最强的猛虎,她就是猛虎身边的女人。
  李朝露,你到底还是输了!
  推开门,就见着两具白花花的身体重叠在一起。
  李青霜挺着大肚子怒气中烧,再也没有刚才的得意,冲过去拉出底下的女人就是一顿毒打!
  “让你抢老子男人!”
  直到女孩的脸上留下几道血淋淋的指甲印,李青霜才让她滚蛋。
  不过她还恶趣味的踩着她的衣服,不让她穿,
  “就这么出去,下次勾引我男人就不是划花脸这么轻松了!”
  女人只得捂住脸跑了出去,偶尔遇上服务员,那些人见怪不怪,只得默默乞求自己别被钟天宝看上,更别被李青霜抓住!
  “钟天宝,你不要脸,我还怀着孩子呢!”李青霜上手就捏住他的耳朵。
  “啪!”
  清脆的一掌,钟天宝将她的手给打下来,“老子现在家大业大,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不行?”
  “你敢打我?”
  李青霜也是不是吃素的,直接朝着他的肚子左右开弓,“你别忘了你的位置也有我的份儿!”
  “呸,那是那个老头有特殊癖好,就爱玩弄怀孩子的女人!”
  想起义父,他没有一丝的感恩,反而是满脸的嫌弃,毕毕竟因为他差点丢了性命,
  “不过我也是运气好,阴差阳错救了他一命,人家认我当干儿子,名下的东西都给我,做好了这些他就嗝屁了,老天爷还真是疼我!”
  听到这,李青霜很难不认同,虽然几个月前还各种颠沛流离,但是钟天宝就是气运之子,不管如何,都能成为富甲一方的男人!
  “我在京都看见范小军了,之前他骗我们骗得这么惨,这次我得收拾他,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李青霜将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扭捏着撒着娇,势必隔离李朝露的所有信息。
  “当然,那些小事,你随便处理就行!”
  钟天宝有些嫌弃的推开她的脑袋,之前在小杨树村的时候还觉得这女人有几分姿色。
  现在一看,也就那样,要不是她肚子里还怀着自己的孩子,她早就被踹了,跟过别人的女人,他嫌脏!
  得到他的首肯,李青霜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有了海河资金的加持,她随便捏死李朝露!
  两人不知道的是,一楼的地下室,有一排监视器,将整个帝宫笼罩,就算是钟天宝的那张都没放过。
  “叩叩!”
  门外响起恭敬的声音,“老大,李青霜想到财务部划三千万,当做项目投资金!”
  “一百万!”
  监视器前的男人虎背熊腰,右脸从眉毛处到下颌有条深深的刀疤。
  即便是在逼仄的小房间,也掩盖不了他身上的血腥气,光是听他的声音就让人不寒而栗。
  门没打开,但是门外那西装革履的男人恭敬的对着房间连鞠几个躬,这才缓慢离开。
  虽然他不知道里面的男人为何会选择蜷缩在这,看着那俩傻子折腾他一手创办的产业。
  但是他是个忠诚可靠的下属,知道不该问的时候,最好闭嘴。
  “死人?每天都有死人,有什么好在意的!”谢文书摆摆手,让勤务兵出去,
  “人家书记是来查账单的,可不是来断案的,让海河的公安上点心,别什么事儿都往我这推!”
  “倒也不是推,那人四肢都被掰断了,凶犯极其残忍,就丢在环球帝皇那,本地的公安可不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