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李朝露,自己就是军医部的负责人,她要想留在尖刀,她有的是办法磋磨她。
李朝露这边接到周扬之的消息,让她下午直接去科研室学习,等她档案到的时候便直接上手。
孩子的幼儿园就在科研室的路上,他已经给那边的人打过招呼了,直接将人送过去就行。
谢文军今儿也要出任务,反正呆在家也没事,李朝露便答应了。
将孩子交给保育员之后,李朝露便朝着科研室的方向跑去。
刚准备进去,就听见边上一道奚落女声,
“哼,上午不是清高得要命嘛?现在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人不放!”
李朝露这才注意,边上还站着两人,一个是谢文军的继母,一个是穿着前卫的年轻女孩。
那女孩上下打量着李朝露,丝毫不掩饰眼中的嫌弃。
“吕姨,这人是谁?她也想进科研室嘛?怎么像乡下来的农民!”
“她也配?就算是进军医部,也是看着你谢叔叔的面子上,”
吕菊不耐烦的看着李朝露,
“我已经给你说得很明白了,你的调令一时半会儿来不了,你缠着我也没用,出来丢人现眼的,还不赶紧走!”
还未等李朝露回话的时候,里面出来了个学生模样的人,周老师让自己来接人,也没说名字啊!
看着门口有两个年轻女人,她也拿不定主意。
“谁是袁老新收的徒弟啊?周老师让我来带您进去!”
“袁老什么时候收的徒?”
吕菊有些惊讶,他都一把岁数了,怎么还亲自带弟子。
“昨天晚上出去给郑博教授吃饭,回来就给我们说,收了个关门弟子呢!”
学生是认识吕菊的,所以对她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
“郑博教授?昨天晚上?”
这可是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这么多年了那个男人还是将她的话当成圣旨一样。
廖薇家世显赫,更是她看中的儿媳,本来得到一个在袁老身边学习的机会,她爸妈都高看自己一眼。
现在将她推到袁老关门弟子的位置上,她爸妈还不知道高兴成啥样!
“那还用说,肯定是我们廖薇啊!”
吕菊一脸喜色的将廖薇推出来。
“吕姨,真的是我吗?”
廖薇一脸崇拜的看着吕菊,她也太有本事了!
“肯定是你,我昨儿给郑博打过电话,他可是袁老的大徒弟,肯定是在饭局上推荐的你!”
吕菊点头,还不忘拉踩李朝露,
“再说了,这京都有几个像你这么优秀,小小年纪就有国外留学的经历!
这里就你和那个乡巴佬,不是收你为徒,难不成还收她?”
“怎么可能,她一个乡巴佬只怕是连研究院都没听说过,她要是袁老的徒弟,那我就倒立洗头!”
廖薇讥笑。
“哈哈哈!”
两人顿时被李朝露的笑声吸引,廖薇皱眉,“乡巴佬,你笑什么?”
“我没看见倒立洗头,蛮期待你的表演!”
李朝露对那个学生说到,“周扬之让我今天来报到,我才是袁老的弟子!”
“你?”
她的话音刚落,就被吕菊质疑,
“可笑,你想巴结我不成,就开始赖上袁老了?他是中国医学的领军人物,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攀附在他身上!”
“说谎话也要有限度,你看你穿这一身地摊货,怕是连市区都没出过,还敢装袁老的徒弟,你读过书吗?认识字吗?”
廖薇的脸上带着嘲讽,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对,这丫头片子昨儿才进的京都,之前一直生活在偏远地区,不信你问她!”
“这~”
毕竟是袁老的徒弟,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学生看着李朝露,“同志,请问你上过大学吗?”
“没有!但是我看书,国内大学、研究生、博士所看的,我都有涉及!”
“那你最高学历是什么呢?”
那学生继续问道,
李朝露迟疑了一下,上辈子,她是走出小杨树才才开始学习的,加上有药物的调理,基本是过目不忘。
所以她一年当人家十年在学,至于这辈子嘛,李朝露还是选择说实话,
“我没上过学!”
“噗,哈哈哈!”
廖薇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擦擦眼角的泪花,
“你没上过学,就说自己是袁老的学生,怎么,打算让袁老教你读书认字不成?”
饶是学生再好的脾气,现在也垮下了脸,
“同志,我尊重你,也请你尊重我,我的时间是按秒计算的,没空陪你瞎胡闹!”
“行了,李朝露,这不是你这种人该待的地方,赶紧回家带孩子,伺候好谢文军,就是你这辈子最大的功德了!”
吕菊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谢文军?原来你就是文军哥哥的媳妇儿?”
廖薇倒是来了兴趣,这才抬眼皮仔细打量她,
“脸蛋倒是不错,就是脑子里面全是水,要不是文军哥哥当年不告而别,我也不至于出国这么多年!”
“你还记得谢文军?”
吕菊心中的警铃大作,这是她的儿媳妇,可不是给谢文军挑的。
“吕姨,你紧张什么,即便我和文军哥哥是青梅竹马,但是现在我一颗心可都给了文书弟弟!”
“那就好,你也记着,结婚就是要找门当户对的家庭才是,谢文军的妈就是好高骛远,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落到那个下场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哼,什么下场?撞见谢家出轨的丑闻?”
谢文军给李朝露说过那段往事,她对吕菊自然没有好感。
“什么出轨,李朝露,我和青华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在这胡说什么!你还想不想调令!我一句话,你就得滚回去!”
吕菊恼羞成怒,她怎么也没想到,李朝露竟然知道谢家这么多事,看来那个野种对这女人很上心!
“谁让她滚,我就让谁滚!”
周扬之大步走进,不悦的看着学生,“叫你接个人,磨磨蹭蹭的干嘛,还不快进去!”
“周扬之,我好歹是尖刀军医部的负责人,你的手怕是伸不到这么长!”
吕菊一见是他,脸色也沉了下来。
“哼,我当是这么大的胆子在我的地盘闹事,原来是你啊,你那个位置怎么来的,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周扬之也没惯着她,两句话将吕菊怼软了下来。
“我今天不是来和你吵架的,这是我的准儿媳,是袁老收的弟子,我只是送她过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