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以为是自己的动作太慢,惹得她生气,便带着哭腔道:“李阿姨,你别赶我们走,我们会听话的。”
“阿姨什么时候要赶你走了?”李朝露蹲下来,放缓了声音问道。
“杜婆婆说,我和弟弟只能套在这,不然阿姨就会赶我们走,我们不想走。”
小小的人,扁着嘴不让自己哭出来。
“哇!”
小穗其他的明不明白,但是他不想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也不走,我不走!”
看着瘦得跟豆芽一样的孩子,李朝露不争气的红了眼眶。
爸爸为国牺牲,妈妈下落不明,即便是在谢文军这,那些疯言疯语还是能传入他们的耳朵。
烈士子女,不应该受此对待。
李朝露将两个团子抱在怀中,有些心疼,“小麦,小穗,这里是你们的家,就算是阿姨也不能赶你们出去。”
“可是杜婆婆说~”
“杜婆婆是外人,她说的话不能信,她就是嫉妒你们有爸爸疼爱,我们和爸爸才是一家人,知道嘛?”
李朝露摸摸两人的脑袋,将绳子剪得稀碎,“这东西以后永远不会出现在我们家!”
谢文军拎着肉,站在门口,李朝露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经过杜婆子一事,他也对李朝露不算信任。
要求对孩子全心付出,对她一个姑娘家而言实在不公平。
他随时都准备着李朝露反悔逃跑。
但是现在,他有些舍不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破土而出。
五花肉切块,起锅烧油,放入冰糖,等冰糖变成棕色,加入切好的五花肉,进行翻炒,待肉有焦边的时候,放入香料,最后放豆角土豆,慢炖。
“阿姨,好香啊~”
小麦围着灶台,止不住的转圈,好想吃。
“那小麦一会儿可要多吃一点,这样才能长高呦~”
李朝露捏了捏她的脸蛋。
谢文军看着家中因为李朝露的到来,变得热气腾腾,心中满是满足。
豆角裹着油汁,土豆入口即化,五花肉就着大米饭,俩孩子肚子就像是吹起来的小皮球。
操劳一天,李朝露也饿得前胸贴后背,不过她现在胃不大,只吃了一碗米饭便撑着了。
等三人都吃好了,谢文军便开启了扫尾工作,刮干净锅底的每一粒米,就是汤汁也用米饭裹着吃了个干净!
豪气但不粗鄙,看着他军装下隐约的胸肌,李朝露嘴角含笑,这男人很好,比上辈子的男人强上一百倍!
谢文军刚放下碗,就听见敲门声。
“钱婶子?”
“文军啊,我家孙女放学回来了,怪想着俩孩子的,今晚就让孩子住我那吧!”
谢文军:?
“哎呀,你这个榆木脑袋,”
见谢文军没明白她的苦心,钱婶子目光落到李朝露身上:“你们家就一间房,今儿可是你们的新婚夜!”
此话一出,两口子瞬间就像是烫熟的虾仁。
“害啥羞,婶子是过来人,孩子放我那,你们放心!”
本来其乐融融的氛围,随着钱婶子带着两个孩子离开,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谢文军摸了摸脑袋:“钱婶子没有恶意,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你去打洗澡水,我有点洁癖!”李朝露脸蛋绯红。
谢文军本来还想她初来乍到还不适应,听她这么一说,整个人都要沸腾起来了:“你愿意?”
“我都嫁过来,你还说这话......”
谢文军是个好人,值得信赖,长得还帅,身材又好,李朝露的脸蛋都快赛过红苹果了。
“我去打水!”
谢文军咧着大牙花,眉眼藏不住的喜悦,拿上家里最大的打水桶转身离开。
眨眼的功夫,客厅就摆上一个大圆木桶,里面还有谢文军打的热水。
“我去大澡堂,你等我!”
谢文军踩着欢快的步伐离开,李朝露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坐进了木桶中,细细的清洗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低头,一马平川,她叹了口气,捏着自己秧鸡一样的手臂,回想上辈子的丰腴身材,她还小,还有机会!
“咚咚!”
门外响起谢文军的声音:“朝露,我能进来嘛?”
“快好了!”
李朝露加快了进度,用毛巾裹住秀发,从浴桶中出来。
“啊!” 一阵惊呼。
“怎么了?”
谢文军踹开房门,下意识的接住了一阵馨香。
男人反手关门。
低头看着撞进怀中的女人,浓密的睫毛,殷红小嘴,泛着粉红的耳朵,如瀑布般的秀发挡住胸前的美好,又娇又媚。
“踩着水了,差点滑倒!”
李朝露恨不得一头撞进豆腐里,泡个澡都能整出这动静,谢文军该不会以为她是故意的吧?
谢文军压根儿就没有听她在说什么,只是看着她小嘴巴巴的动,男人的喉结滚动,呼吸加重,低头吻了上去。
“嗯?”
等李朝露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谢文军的覆盖之下。
因为上辈子的噩梦,李朝露猛的抓住床单,整个人显得十分的僵硬。
谢文军一遍一遍的安抚她,湿湿热热的吻落到她的脸颊,直到感觉女人的身子软了下来。
他才试探的靠近,男人的气息快把李朝露给烫伤,带着粗气和蛊惑:“可以吗?”
李朝露不语,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仰着脑袋回应他的热情。
芙蓉帐暖度春宵,今夜注定无眠。
晨曦洒在窗台的时候,李朝露睁开了眼睛,她摸着发烫的手腕,上面有个血色的月亮印记。
这是前世下乡的时候她救了个老婆婆。
那人送给她的一个手链,机缘巧合下,这东西变成了她的印记,也成了她的依仗,重生的时候,它也并没有消失。
心随意动,她来到熟悉的地方。
清泉,沃土,一座小别墅,宛若一方净土。
好消息,系统没变,坏消息,以前的家当没了。
李朝露坐在真皮沙发上,点开系统屏幕,里面分为五层草药,从第一层到第五层物品逐渐减少,价值也越来越贵,即便是最底层,一包药材种子都要好几百块钱。
虽然这药材在外面千金难求,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李朝露捏着谢文军的全部家当陷入沉思。
罢了,挣了钱还他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