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军来到办公室的时候,余春还在优哉悠哉的泡茶,见着是他便举起茶杯,
“这是今年的碧螺春,没吃过吧,尝尝?”
“啪!”
茶杯四分五裂,
谢文军直接拽住他的衣领,“我说过,这项目有问题,为何不查!”
“你说有问题就有问题?”
余春看着地上的杯子,十分不悦,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怕我抢你的功劳,故意给我使绊子!”
“我没空给你闲扯,赶紧让他们停工!”
谢文军拎他就像拎小鸡儿一样,拎起来就往外走。
“谢中尉,你这是做什么,你竟然敢这么对排长!”
警务员放下鸡汤,掏出手枪对准谢文军,“放下,不然我不客气了!”
谢文军只得将双手举起来,咬牙看着余春,
“水泥加水的事有多严重,你不信我没关系,随便问个专业的人就行!
部队我也打报告了,很快就能传停工的消息,请你以人民利益为重!”
“谢文军,你露馅了!要是这水泥加水真像你说得那么严重,为何上面的指示怎么还没下来?”
余春悠然的坐到椅子上,
“你的项目搞砸了,晋升无望,但是我有啊,没准回去之后就晋升上尉,到时候一定专门宴请你喝酒!”
“余春,你执迷不悔,会后悔的!”
临走的时候谢文军瞥了一眼警务员,后者后脊发凉,心虚的将手枪收了起来。
“后悔?我当然后悔,后悔没早点来!”
余春才不把谢文军放在眼里,他是天赋异禀又如何?
还不是会变成他向上爬的台阶!
他顺手端着桌上的鸡汤,
人民利益?
哼,和他有什么关系!
“气死我了,那个混蛋,他压根儿就不管大家的死活,就是想踩着兄弟们的血肉往上爬!老子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谢文军回来一说,吴玉气得在院子里来回走动。
怎么才能出这口恶气!
“刀不落到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李朝露意有所指的说道。
“刀...落自己身上?”
“落到自己身上?”
吴玉反复念叨着这句话,
突然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直奔大坝,“晚上不用等我回来!”
他就要让这刀落在余春的身上!
余春现在是春风满面,踢走了谢文军和他的手下,工程上都是自己人。
他出现的地方,所有人都会对他点头哈腰。
每天在大坝上巡视一番,回来自然有人把饭菜给他送来,这就是权利!
他十分享受!
这天他照常出门,没想到路过大坝的时候,直接踏空,从上面水灵灵的滚下来。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等警务员回神的时候,他已经在掉落在最下面,。
“余排长,你还好吗?”
警务员找到他的时候,余春正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
“你在搞什么鬼,我怎么就落下来了?你害我?”
“不是的,那块板子是被您踩掉的!”
警务员小心翼翼的说道,害怕那句话就得罪了他。
“你什么意思?我的问题?”
“是我的问题,我没有看好路况!”
警务员连声道歉。
余春白了一眼他,要不是这地方太偏,自己找不到趁手的人,他会立马让他滚蛋!
“身上都是伤,军医呢,把军医给我叫来!”
“排长,军医就一个女人,在军营外面租个房子,担架在我们这,我立马送你过去!”
“我现在疼得不行,一会儿延误治疗,你就一辈子待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吧!”
余春即便是在地上爬不起来,也不忘训斥人。
......
余春一来就被李朝露的美貌吸引,修长的身材,细葱一般的手指,双眼含情,眉若远黛,就连那嘴唇都分外的勾人。
“嫁给谢文军真是委屈你了!”
见着李朝露一心扑在检查上,没有回话,他便默认她是同意,
“这么大的美女,又是军医,我都替你可惜,只要你想,我可以给你介绍,保准个个都比他好!
谢文军除了那张脸还看得过去,还有什么?
哼,战场上的遗孤这么多,他怎么不都领养了来?还不是拿孩子来当门面,打肿脸充胖子!”
“多谢你的好意,我没伺候人的本事,当不了那些人的儿媳妇!
还有,在我心里,谢文军是最好的男人,领不领养都一样!”
李朝露的话就是在戳他的心窝子,满部队的人谁不知道他是靠着女人上位。
还谢文军是最好的男人,这不是在哐哐打自己的脸吗?
余春脸色阴沉,眼神盯着李朝露,故意用下身贴近她,
“我大腿根痛,你得给我仔细检查!”
“你什么意思?”
李朝露皱着眉头。
“字面意思,我是患者,你对我敷衍了事,我不觉得你可以胜任这份工作!”
余春得意的看着她,只要她点头,那他就能借机欺负她,更能羞辱谢文军,要是她拒绝,那他向上面汇报,这女人不适合当医生!
怎么着都是他划算!
“我来!”
李朝露还没说话,谢文军的声音就在门口响起。
不等余春拒绝,就被男人压到了床上,粗鲁的撕开裤裆,
“谢文军,你这个莽夫,你干嘛!”
余春拉扯着碎成布条的裤子,试图遮盖自己下身风光!
“我这是关心你,你可是项目负责人,不能有一丁点损失,你放心,我媳妇儿的医术很好!”
谢文军麻利的把男人捆绑在床上,眼神给到李朝露,
“媳妇儿,必须好好的给余排长做检查!”
李朝露左手拿着酒精,右手拿着棉签,会心一笑。
酒精直接倒在余春的伤口上,疼的他龇牙咧嘴。
“啊啊啊!”
余春的惨叫将门外的警务员吸引了过来,“排长!”
“你要是想余排长恢复不利索,你就尽管进来!”
李朝露一边说着,一边面无表情的用棉签用力的刮余春伤口的污渍。
“啊!啊!啊!”
不止余春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就连警务员也夹紧了双腿,她这是在处理伤口还是在处理人呢?
“李大夫,有麻醉剂嘛?给余排长用点?”
警务员提示。
“有是有,但我这设备不齐全!
就是要通过他的声音才判断他到底有没有受重伤,你要是坚持给他用,那你给他喝,没检查到的问题你来担责!”
李朝露挑眉,“要用嘛?”